九月的清晨帶着幾分涼意,林晚星早早就起了床,給小石頭換上新做的藍色小褂子,又把書包收拾好——今天是鎮上小學報名的日子,她要帶小石頭去學校辦理入學手續。
“媽,上學是不是能認識好多小朋友呀?”小石頭背着書包,蹦蹦跳跳地跟在林晚星身邊,小臉上滿是期待。
“是啊,還能學寫字、學算術,以後就能幫媽算賬了。”林晚星笑着揉了揉他的頭發,心裏滿是欣慰。重生這幾個月,小石頭不僅氣色好了很多,也變得開朗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怯生生的。
鎮上小學離小院不遠,走路十分鍾就到了。校門口已經來了不少家長和孩子,嘰嘰喳喳的很是熱鬧。林晚星牽着小石頭的手,找到報名處,一個戴着眼鏡的女老師正在登記信息。
“老師您好,我想給孩子報名一年級。”林晚星遞上早就準備好的戶口本。
老師接過戶口本,看了看上面的信息,又抬頭看了看小石頭,笑着問:“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會數數嗎?”
“我叫周石頭!我會數到一百!”小石頭大聲回答,還當場數了起來,“一、二、三……”
老師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了,連忙說:“好啦好啦,老師知道你很棒。”她很快登記好信息,又告訴林晚星:“明天早上八點帶孩子來上課,記得讓他帶個水杯和作業本。”
“謝謝您,老師。”林晚星接過戶口本,牽着小石頭的手走出報名處。小石頭興奮地拉着她的衣角:“媽,我明天就能上學啦!”
“是啊,以後要好好聽老師的話,跟小朋友好好相處。”林晚星笑着說,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讓小石頭上學,是她重生後最重要的目標之一,現在終於實現了。
從學校回來的路上,林晚星特意繞到供銷社,想再買些布料。最近訂單越來越多,之前囤的布料已經快用完了,尤其是深色的布料,更是緊缺。可她在供銷社轉了一圈,也沒找到合適的布料——貨架上只有幾種顏色鮮豔的花布,根本不適合做成人棉襖。
“同志,你們這兒有沒有藏青色或者深灰色的厚棉布呀?”林晚星問供銷社的售貨員。
售貨員搖了搖頭:“早就賣完了,現在進不到貨,想要的話得等下個月。”
林晚星心裏一沉——下個月再進貨,根本趕不上手裏的訂單。她走出供銷社,皺着眉盤算起來:去哪裏才能買到合適的布料呢?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之前在鎮上見過一個擺地攤的大爺,專門賣一些舊布料和針線。她連忙朝着記憶中的方向走去,果然在街角看到了那個地攤。
“大爺,您這兒有沒有厚一點的深色布料呀?”林晚星蹲下來,翻看着地攤上的布料。
大爺點了點頭,從箱子裏拿出幾塊布料:“這幾塊是之前收的舊布料,都是厚棉布,就是有點舊,你看看能不能用。”
林晚星拿起布料仔細看了看——雖然有點舊,但布料很厚實,顏色也是深灰色的,稍微處理一下就能用。她心裏一喜,連忙問:“大爺,這幾塊布料怎麼賣?”
“一塊五毛錢一米,你要是都要,算你便宜點,五塊錢。”大爺說。
林晚星連忙掏出錢,買下了所有的深色布料。雖然這些布料有點舊,但總比沒有強,先湊合用着,等下個月供銷社進貨了再買新的。
回到家,林晚星把布料泡在水裏,加入少量肥皂粉,輕輕揉搓——她想把布料上的污漬洗幹淨,再晾幹熨平,這樣做出來的棉襖才好看。小石頭看到她在洗布料,也跑過來幫忙,小手拿着小刷子,在布料上輕輕刷着。
“媽,我幫你洗,這樣洗得更幹淨。”小石頭說。
林晚星笑着說:“好,不過要小心點,別把布料戳破了。”
娘倆一邊洗布料,一邊聊天。小石頭興奮地跟她講學校裏的事情,說看到了好多好玩的滑梯,還有好多小朋友。林晚星認真地聽着,時不時點點頭,心裏滿是幸福。
傍晚的時候,房東老太太端着一碗餃子過來:“晚星,我包了點餃子,你和石頭嚐嚐。”她看到院子裏晾着的舊布料,忍不住問:“你怎麼買這些舊布料呀?供銷社沒有新的嗎?”
“沒有了,得等下個月才進貨,我手裏的訂單趕不上,只能先買這些舊布料湊合用。”林晚星說。
老太太想了想,突然說:“我娘家侄子在縣城的紡織廠上班,說不定能弄到布料。我明天給你問問,要是能弄到,讓他給你捎點過來。”
林晚星心裏一喜,連忙說:“謝謝您,大娘,要是能弄到布料,真是太麻煩您了。”
“客氣啥,鄰裏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老太太笑着說。
晚上,林晚星把晾幹的舊布料熨平,裁剪成合適的尺寸。雖然布料有點舊,但熨平後看起來還不錯,應該不影響使用。她看着桌上疊好的布料,心裏稍微鬆了口氣——希望房東大娘能幫忙弄到新布料,不然下個月的訂單就麻煩了。
第二天一早,林晚星送小石頭去學校。看着兒子背着書包,跟着老師走進教室的背影,她心裏滿是感慨。她站在學校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回家——她還有好多訂單要趕,得抓緊時間幹活。
回到家,林晚星剛坐下,就聽到院門口傳來敲門聲。她打開門一看,是房東老太太,手裏還拿着一張紙條。
“晚星,我問過我娘家侄子了,他說能弄到厚棉布,有藏青色和深灰色的,你要是要的話,告訴他要多少,他下個月給你捎過來。”老太太把紙條遞給她,“這是他的地址和聯系方式。”
林晚星接過紙條,心裏滿是感激:“謝謝您,大娘,真是太麻煩您了。”
“不用謝,能幫上忙就好。”老太太笑着說。
林晚星看着紙條上的地址和聯系方式,心裏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有了縣城紡織廠的貨源,以後就不用擔心布料的問題了。她回到屋裏,拿起針線,開始趕制訂單。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溫暖而明亮,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樣,充滿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