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午飯的時候,雛田慪不過鳴人,羞羞弱弱的吃了一點鳴人倒進自己碗裏的蔬菜。
一口下去,鮮嫩多汁,美味刺激味蕾。
雛田眼睛一亮,意外的看了眼鳴人,嘴巴咕咕的,口齒不清的嘟囔:“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
“啊,好!”
雛田臉色紅潤,低頭埋頭幹飯。
一旁的山中井野有些吃味:“我也想吃。”
“吃你的吧。”
鹿丸淡定的將自己的一塊肉遞了過去。
井野嘿嘿一笑,欣然笑納。
鳴人對此莞爾一笑。
他就像是看自己弟弟妹妹一樣看着這幾人,
嘴角勾起,一臉老父親的迷之笑容。
鹿丸:“……”
“你還是別笑了。”
……
“白眼!”
夕陽西斜,晚霞滿天。
雛田走在前面,鳴人緊隨其後。
在他的眼裏,雛田是自己人,現在是朋友。
作爲他在意的人怎麼也不能夠讓人欺負了去。
雛田這姑娘柔柔弱弱的,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反抗。
動漫中那種被欺負可不能夠出現。
所以這幾天他一直在默默護送。
“我到家了,再見。”
日向家族門口,雛田揮手,臉上揚着一抹燦爛的微笑。
寧次跟在最身後,皺着眉頭看着這一幕。
她怎麼能夠笑得那麼燦爛。
就是她,害的自己沒有了父親。
哼!
冷哼一聲,還是六歲的寧次無視了雛田,直接跨步離開。
雛田臉色一垮。
鳴人摸摸鼻子,有些無奈。
在他看來寧次絕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無論是心性還是天賦等都是頂尖。
換做一般人很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畢竟嚴格來說是村子的禍,然而小孩子思想簡單,他肯定會覺得是雛田的禍。
還有日向日足的禍。
在這樣的情況下寧次只想着改變家族的規則。
這一點就算是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
可想而知寧次的心性有多穩定。
這樣的人最後竟然死了,當初也是一個意難平。
他也是唯一一個死去的木葉十二小強。
……
“白眼!”
吃過晚飯,雛田和寧次在院子裏訓練。
雛田睜眼,開始訓練。
“等等!”
日向日足本來在看報紙,沒過多久他忽然感覺不太對勁,抬頭看去就看到雛田還開着白眼。
最關鍵的是此刻的雛田似乎超過了白眼使用時間。
日向日足悄然開啓白眼,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他看到雛田體內的查克拉流動。
都過去那麼久了竟然還有那麼充沛的體力。
這不對勁。
雖然只是細微的變化,但按道理來說不過如此。
在看白眼,也開了超過了以往的時間。
“發生了什麼?”
日向日足迷茫。
忍者的修行是日積月累的結果。
除了他們白眼開啓和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開啓有爆發式的增長以外其餘的也要時間積累。
體質,精神力等都需要去揮灑汗水。
能夠成爲強者的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
在穩定的時候一個人的變強是有跡可循的。
但是眼前雛田卻不是。
她似乎在短短的一天內提升了一丟丟。
“你今天做了什麼,跟我說說?”
日向日足饒有興趣的看着雛田,放在手中的報紙,靜靜看着雛田。
雛田臉色微白,但還是將自己今天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說什麼,鳴人還炒菜給你吃?”
在說到吃菜的時候日向日足忽然拔高了聲音。
“啊,是啊,有~有什麼問題嗎?”
雛田和寧次被嚇了一個哆嗦,奇怪的看着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內心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那就是漩渦鳴人那個五歲小屁孩覬覦自己的女兒。
但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勁。
才五歲,懂這些東西嗎?
就是一種懷疑,卻沒有證據。
張了張嘴,想讓雛田離鳴人遠點,但一想到現在正是敏感期。
而且鳴人也沒有做什麼,這樣做有點不地道。
淦!
壓下心中的不爽,日向日足仔細回想並沒有發現哪裏不太對勁。
總不能是鳴人給的菜造成的吧?
日向日足直接否認了這古怪的想法。
菜就是菜,難道還會變異,肯定是其他的問題。
“沒什麼不對勁的,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血脈?”
日向日足盯着雛田的眼睛看了又看,似乎只有這樣一個理由了。
“看來這些天要仔細關注了。”
“好了,沒什麼事,繼續吧。”
坐回凳子,抄起邊上的報紙,日向日足心情愉悅。
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件好事。
……
“這幕後之人還真是謹慎,藏得真深。”
奈良鹿久行走在路上,不知不覺來到了根部的根據地。
眯了眯眼,回想起前幾天三代遞過來的情報。
三代不傻,上次那件事情之後就覺得不妥,開始及時補救。
現在明面上他們還是穿一條褲子的,依然信任奈良鹿久。
對此,奈良鹿久表面上欣然接受。
他最近一直在調查這件事情。
他唯一知道可以有突破口的就是他出手的那一次。
“當時團藏他們就是在這裏遭受到攻擊的。”
盤算了一下距離,威力,以及方位。
奈良鹿久的目光移動,落在了鳴人所居住的公寓。
信步走過去,腦海中浮現一幕幕脈絡,腳步定格在公寓二樓。
四處看了看,在對比了下方位,奈良鹿久來到了鳴人所居住的邊上。
“奇怪,這裏似乎只有漩渦鳴人一個人居住吧。”
“那個螺旋丸……”
奈良鹿久眯了眯眼,內心微動。
作爲智者,就要將一切可能都囊括進去。
或許別人不會聯想到漩渦鳴人,他也覺得不太可能。
但是假設是他呢?
那麼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說的通。
唯一一點就是鳴人的實力。
思忖片刻,奈良鹿久又若無其事的走了。
無論是不是,這一個猜測他都要爛在心裏。
如果不是,他說了就是害人。
到底是四代的孩子,他不至於那麼絕。
如果是,
那這背後隱藏的意義可就大了。
一個不好自己和家族都可能搭進去,智者不去。
畢竟能夠在暗部忍者盯梢的情況下悄無聲息的攻擊本身就是一件驚悚的事情。
是鳴人自己,還是當時鳴人的房間內還有別人?
“嘖,危險,先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