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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頌慈推開車門,剛剛被凌 辱過的傷痕,和腿上被撕咬的劇痛一起爆發。
她渾身乏力到麻袋一樣摔出車外。
她閉緊眼睛,可想象中的痛苦並沒有蔓延到她的全身,相反,一雙青筋暴起的手,猛地伸過來。
把祝頌慈牢牢接到懷裏。
祝頌慈腦子一片空白,她抬起頭,對上一張英俊非凡的臉。
怒氣沖沖的眉目裏包含深情,薄唇輕啓,他說:
“大小姐,我來接你回家。”
男人說,他叫駱赫野。
是祝頌慈的專屬......保鏢。
駱赫野手臂收緊,抱着祝頌慈往草坪的方向走。
一架直升飛機停在那。
駱赫野動作輕柔地把人放在座椅上,單膝跪地。
一只手墊在祝頌慈腦後,一只手輕輕扯開祝頌慈蓋在身上被撕到破破爛爛的衣服......
衣物撕開的瞬間,駱赫野倒吸一口冷氣。
滿身肌膚看似被吻遍,實則被人撕咬得每一處好肉!
更嚴重的還是腿上被犬類咬過的傷口,傷口之深,幾乎可見白骨森森!
駱赫野青筋暴起,他捏着拳頭,簡直要沖回去殺人!
可祝頌慈攥着他的手,死命攔住了他,“不要,不要回去。”
她的聲音天雷一樣滾進駱赫野的耳朵,他咬牙切齒般磨出一句話,“爲什麼?大小姐,你的心裏還有他?”
祝頌慈疼得渾身發抖,她腦子一片空白,全憑意識呢喃。
“不要回去,我此生,不要和那個人產生一星半點的聯系!”
駱赫野深吸一口氣,邁開長腿登上直升機。
“阿慈,閉上眼睛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駱赫野聲音沉醉,她聽得沉迷,不一會兒真的睡了過去。
渾渾噩噩間,她夢見從前。
三年前,裴鶴遠出差消失,電話不接,熟人三緘其口,全都說不知道京圈二少去了哪?
仿佛人間蒸發一般。
那段日子,祝頌慈愁的吃不下飯,睡不着覺,頭發一把一把的掉,短短五天就骨瘦嶙峋,仿佛罹患絕症,不久於人世。
裴鶴遠趕回來的當晚,心疼的心髒都快裂開,抱着她去了醫院。
可醫生輕描淡寫,說是情緒不好,只是開了食補藥方,就讓她回家修養。
裴鶴遠仍舊不信,帶着祝頌慈三叩九拜,求仙問藥。
所有人都說他瘋透了。
可裴鶴遠微微一笑,捏捏祝頌慈的臉蛋,“只要讓我家阿慈好起來,我真瘋了,又能怎麼樣?”
祝頌慈眼角有淚劃過。
全身上下的疼痛席卷而來,她翻了個身,喃喃道:
“鶴遠,我疼。”
一雙手輕輕擦拭她的眼角,留下片刻溫熱,和幽幽嘆息。
“阿慈,真的這麼放不下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