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阿生說這只小貓平時很溫順,不會輕易傷人。媛兒,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麼讓它感到害怕的事情?”
蕭媛慌忙搖頭:“爺爺我沒有。”
蕭老爺子皺着眉沒有說話,蕭啓辰見狀給蕭南生使了個眼色:“阿生,此事是由你的貓而起,你給大家一個說法。”
蕭南生心想:豪門內鬥,這不就開始了。
他抱着貓緩緩走到大廳中央,一臉無耐地說:“小貓又不會說話,黑白就你一張嘴,當然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我到是有疑問想問問二姐,我家小貓身上這一片淤青是怎麼回事?”
蕭南生輕輕將貓兒翻轉過來,露出其柔軟的肚皮。
只見那片原本應該粉嫩細膩的肌膚上,此刻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淤青,仿佛遭受了重擊。
衆人見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自驚訝。
蕭媛更是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片淤青,喃喃自語:“這,這怎麼可能?我明明只是輕輕掐了一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明顯不足。
蕭南生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這麼說,你承認是你先動手嘍?”
蕭媛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不安,她慌忙地拽住蕭駿的衣袖,聲音帶着一絲哭腔:“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是輕輕掐了一下,我跟它鬧着玩的,絕對不可能傷得這麼重的。”
蕭駿毫不留情地抽回自己的衣袖,目光冷冷地瞪了她一眼,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蕭老爺子拄着拐杖,在地上咚咚敲了兩聲,他看着蕭媛,眼中充滿了失望:“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歹毒,蕭家怎麼出了你這麼個蛇蠍心腸的人?”
他的話讓蕭媛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不敢相信爺爺居然用“蛇蠍心腸”來形容自己,可見爺爺是真的生氣了。
蕭媛被老爺子訓斥,明顯慌了神,她上前抱着蕭老爺子的胳膊,語無論次地道:“爺爺,您相信我,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夠了,你當別人眼睛是瞎的嗎?”蕭駿把她拉到蕭南生面前,“這件事是你的錯,快給阿生道歉。”
蕭媛怨毒地看了蕭南生一眼,不情願地低下了頭,小聲說道:“對不起。”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
蕭駿看了她一眼,失望地搖了搖頭,他掏出一張卡遞給蕭南生,說是給小貓的賠理和醫藥費,請蕭南生務必收下。
蕭南生在蕭老爺子的示意下收了此卡,這件事就算了了。
他借口要給小貓上藥,離開了大廳,來到了樓上的臥室。
他將貓兒放在床上,手在貓身上一揮,退去障眼法,只見那片淤青瞬間消失無蹤,只剩下一小塊淡淡的紅痕。
他轉頭看向大碗,眼中閃過一絲深意:“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碗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心虛:“我玩了一夜回來,怕打擾你休息,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覺,我本來睡得好好的,忽然被人掐了一下。我當然不幹了,當即就反爪撓了她一下,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挺厲害,追着我又打又砸的,像個潑婦一樣,我乞能讓她白白欺負,當然要給她點教訓啦。”
蕭南生不禁啞然失笑:“你不是最會憐香惜玉嗎?怎麼這次下手這麼狠?這可不像你啊。”
大碗聞言,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什麼憐香惜玉?你可別亂說,我哪有。”
蕭南生翻着白眼,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呵,也不知是誰,對待漂亮的女鬼或女妖下手都要留三分力道。”
大碗脖子一縮,臉上露出了心虛的表情:“你......看出來了?”
蕭南生沒好氣地道:“我瞎?”
他起身去拿醫藥箱,同時不忘調侃道:“所以,是什麼令你痛下狠爪?你怎麼舍得對美女做出如此粗暴的行爲?”
大碗四腳大開,愜意地躺在床上:“......瞧你這話說的,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再說,我品味有這麼底嗎?這個蕭媛空有幾分姿色,說話粗魯不堪,我聽到她跟別人打電話,提到你一口一個鄉巴佬,鄉巴佬的,不就是看你是山村長大的嗎?瞧不起誰呢,我呸!”
“原來如此,我說呢,怎麼住進了豪門你還升華了,跟這種沒腦子的人計較什麼,以後就當她是在放屁。”
蕭南生打開藥膏,藥香味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他蘸着藥膏的手就要往大碗受傷的地方塗,不料大碗一下子躲開了:“不是,我是爲你受的傷,你就給我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