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劇確實壓着播出不了。
原因是沒過審。
但是他沒告訴任何人,溫婉從何而知?
溫婉心底滿是怨氣,但表面還是笑臉相迎:【柳媛根本看不上沈翊寒的劇本,覺得寒酸,但就是不想讓我演,這沈翊寒確實挺傻x的。】
沈翊寒聽到了溫婉心底的貶低,有點驚訝地問:“溫婉,你討厭我?”
溫婉怔了怔,眨巴了下眼睛,很是真誠道:“怎麼會?你可是圈裏最有才氣的導演。”
內心卻想地是:【不討厭你,討厭誰。】
沈翊寒:“……”
他一時之間有點錯亂。
明明女人臉上帶笑,一副尊敬的模樣,但是心裏卻在罵他,還有點難聽。
沈翊寒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他暫時還沒有緩過來,只能轉過頭去,平靜自己的心情。
溫婉沒在意沈翊寒的神色,她又看了看關於顧臻的劇情。
原來顧臻其實挺尊敬他這位父親的,在學校打架、曠課、以及不好好學習,都是想讓顧景深注意到他。
但是顧景深工作很忙,除了錢跟生活條件給得很足外,其餘的給不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顧臻心裏的繼母是柳媛,恨不得讓她跟顧景深離婚。
甚至在後面的劇情中,她跟顧景深離婚,少不了這位兒子的助攻。
溫婉輕嗤一聲,在手機上找到顧景深的手機號撥了出去。
另外一邊,顧景深正在工作,他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漠,聽着下屬匯報着工作。
下屬吞了吞口水,雖然見慣了總裁的冷臉,但是再次見到,還是心驚膽戰。
突然,顧景深隨意放在桌面的手機響了起來。
下屬渾身緊繃,已經做好了總裁黑臉的準備。
畢竟顧總可是工作狂,在工作時間打擾顧總,只會是死路一條。
果然,顧總聽到來電鈴聲,本來就冷的眉眼,再次沉了一下。
直至顧總拿起手機,深邃的雙眸突然閃過喜色。
下屬一愣,以爲自己看錯了,趕緊揉了揉眼睛。
不過,在顧景深接起電話時,臉色又陰了下去。
“什麼事?不是說過上班期間不要聯系……”
聽筒那邊傳來女人清冷又帶着幾分嬌媚的語氣,格外動人:“今天是顧臻的家長會,你能來一下嗎?”
顧景深抿緊薄唇,幾秒過後,才說:“你一個人不行嗎?”
偏要拉上他去丟人?
顧景深很快想通了,溫婉這是專門帶着他,告訴其他人,自己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顧景深克制着唇角的弧度。
溫婉沉思一會說:“我是可以,但你是景深的爸爸,哪怕不是親生的,可你也養了顧臻十年了。”
顧景深眉梢微不可察挑了挑。
溫婉可真會找借口。
明明有別的目的,卻搬出顧臻作爲借口。
顧景深沉吟道:“工作很忙,去不了。”
聞言,女人語調明顯有些許失落:“好吧。”
切斷電話後,顧景深垂眸看着黑屏的手機。
下屬從顧總對話中得知對面的女人是那個不太受待見的太太,聽見顧總已經拒絕,準備繼續匯報工作。
當他剛開口,就看見顧景深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又調整了一下領帶。
然後,顧景深從辦公桌裏出來,跟他擦肩而過,並且留下一句:“等我回來再匯報。”
下屬:“……”
這邊,溫婉把手機往包裏一塞,眼裏滿是惆悵。
唉,還想讓顧景深親自來家長會揍顧臻一頓。
計劃失敗了。
畢竟這位繼子不喜歡她,她也不需要他的喜歡。
而且還作妖讓他跟顧景深離婚,不打他一頓算是輕的。
大概半個小時後,教室裏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家長。
在所有人快要到齊時,教室門口突然不疾不徐地走進了一個男人。
顧景深的出現,讓教室裏其他家長一陣驚呼。
紛紛掏出手機偷偷摸摸地拍照。
溫婉愣了愣,看到顧景深後,比在場所有人驚訝。
她語氣波動:“你怎麼來了?”
顧景深往她旁邊一坐,嗓音低沉:“是你讓我來的。”
所以,不是我主動過來的。
溫婉微怔。
這個時候前面坐着的沈翊寒轉過頭看向顧景深,又客氣地打了聲招呼:“顧總。”
男人微微頷首,較爲冷淡地回應了他。
顧景深跟沈翊寒認識,兩人是世交,但是發展不同,也沒什麼交涉。
但這兩人一直有點不對付。
因爲沈翊寒一直挺看不起顧景深,認爲顧景深有這一切,都是因爲他有個首富爸爸。
而顧景深不喜歡沈翊寒,單純是因爲曾經跟溫婉有過一段緋聞。
狗仔爆出溫婉深夜找沈翊寒。
雖然後面有澄清,溫婉跟沈翊寒只是單純的交涉合同,再無任何交集。
可顧景深的心底就是不爽。
至於爲什麼不爽,說到底就是不想一個嫁給他的女人,有一些花邊新聞。
影響他的口碑。
沈翊寒看着顧景深的冷漠,心底不屑一笑,但表面還是和氣道:“顧總,沒想到你會來你兒子的家長會,平時我給我弟開家長會都沒見過你,我還以爲你會因爲顧臻的成績而不敢來呢。”
沈翊寒可以說是非常陰陽怪氣了。
話音一落,顧景深表面一僵。
沈翊寒看到顧景深神色陰沉,唇角的笑容揚了揚。
溫婉目睹着兩人的交涉,在心底嘲弄道:【顧臻雖然成績不好,但至少人品可以,沈翊寒他弟才是個徹徹底底的壞種。】
沈翊寒嘴角的笑容頓住。
而顧景深卻薄唇微勾。
溫婉看了看書中的劇情,得知沈翊寒他弟弟,是沈翊寒他爹在外面領養的兒子。
說是看到他一個小男孩在孤兒院可憐,便收養了回來,其實是:【……沈翊寒他弟竟然是他爹在外面跟情人生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