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小插曲就這樣落幕。南宮璃也十分體貼細致地爲符曦月斟酒布菜,眸中溫柔得好似化了水。符曦月仍然以不舒服爲理由,沒有動過一次筷子。
底下的人酒過三巡,周遭的空氣越發渾濁起來。符曦月只覺得南宮璃身上的香味越來越古怪,若隱若現,時淺時濃,撩人心弦。
這香幽幽地,好似能入侵人的身體,經由四肢百骸地滑動。
糟了!
她千防萬防,酒沒動,吃的也沒嚐過一口,哪裏還能有意外?
符曦月怎麼着也沒想到,這南宮家的人可真夠陰險的,生怕她上不了當,竟做出下藥這麼下作的事情!
既然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吃過東西,那麼……
是香!
是南宮璃身上的香!
這媚藥十分猛烈,
就在這功夫,南宮璃輕笑着靠了過來:"陛下,你這是不舒服嗎?"
他盯着符曦月,眸中好似有光波流轉,一只手已然摟住了她的腰。
南宮璃看着符曦月,竟第一次覺得這個廢物皇帝看起來誘人至極。
可她是敵人!
正因如此,南宮震讓他用"美男計"去勾引符曦月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他也想讓她死。
可是現在,他卻竟然有幾分動搖。
符曦月神色如常,"沒有不舒服啊。"
南宮璃笑得愈發邪肆,"哦是麼?可是我看陛下的臉看起來陛下,?"
符曦月雲淡風輕地拂開他的手,自如笑道,"放心,我好得很。只不過這裏人多又吵,
"陛下,可是我真的很擔心你……"
可是意志卻越來越堅定。既然南宮璃要勾引她,那她自然也順着他。他所有的氣息都噴灑在她的耳朵上,不經意間,氣息又掠過她的脖子。
在旁人看來,這兩人簡直就是在咬耳朵。果然,外界傳言是真的啊,這個草包女帝貪圖美色,好色懶政。哪怕在宮宴之中都不忘想着找個男人陪。
最重要的是,她和南宮璃當衆耳鬢廝磨,兩人幾乎已經快要滾在一起了。
"哎!傷風敗俗,真是沒眼看!"
"這陛下真的是越來越荒唐了,之前四國大會吃的教訓還不夠,現在又這個樣子!"
"誒呀,真是……我這眼睛可受不了了!"
"看看她,哪裏還有點女帝的樣子?未來敵國隨隨便便派個美男細作,她不就把自己的國賣了?"
底下議論聲不絕於耳,符曦月卻在南宮璃抽離之後神色如常。
她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無視於身邊的南宮璃,她對着衆人道,"南宮大人籌備事宜,果真叫人放心。這不,南宮大人竟然讓自己的二子親自來給我陪酒,這份心意,我甚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