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琛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他輕輕撫了撫京梔的耳垂。
“我說的真的,你如果不信,可以親自檢驗下。”
京梔臉紅的彷如熟透了的番茄,“跟我說這個,是想要個名分?”
宋北琛:“名分不都有了,要實際的。”
說着他點了點自己的唇,“賞一口。”
京梔被他這180°轉彎的態度給逗樂了,“滾一邊去。”
宋北琛笑着舔了舔幹燥的唇。
方才他跟京梔說,他還是處男。
京梔想到上一世看過的一篇帖子。
說宋北琛18個前任女友,不是成了演員,就是成了網紅。
而她們背後的公司千絲萬縷都與宋北琛有關。
傳言,宋北琛花花公子形象不過是他的自我營銷。
最終目的是孵化明星和網紅。
難道,宋北琛真是如此。
“刺——”的一聲,一輛沉穩的賓利停在一側,跟在場的跑車顯得格格不入。
謝鶴淮剛下車,就看到了銀發男。
銀發男很恭敬地跟他打了招呼。
謝鶴淮一雙眸子暗沉沉的,看不出有什麼情緒。
他拉開車門,簡單幹脆道:“下車。”
京梔眉眼彎彎,嬌軟地喊了一聲,“哥哥,你來了!”
宋北琛臉色冷了下來,他同步下了車,單手搭在門框上,
“誒,淮哥,下次送女朋友回家這種小事,還是交給我吧。”
謝鶴淮回眸看了宋北琛一眼,眸色平靜地讓人生畏。
“好。”
男人淡淡地,看不出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京梔知道,謝鶴淮在忍。
他的指甲嵌入掌心,骨節擠壓的發白。
“拜拜,女朋友。明天下了課,我去接你。”
宋北琛熱情洋溢地揮舞着手臂。
京梔皮笑肉不笑,暗自罵了句“幼稚”。
比她大了6歲,還這麼幼稚。
相比,大了她8歲的謝鶴淮,又過於沉穩了。
下山路的車內,十分靜。
還幾次等紅綠燈的時候,京梔明顯感到謝鶴淮在看着她。
想說什麼話。
但等京梔抬起頭時,謝鶴淮又移開了視線。
算了,對於哥哥,她是最不忍心去利用,最不忍心牽扯太多的。
如果可以,只悄悄地保持有些曖昧的關系,她就很滿足了。
回到家,蘇靜大有興師問罪的架勢,又闖入了謝鶴淮的房間。
“京梔和男朋友一起,你去湊什麼熱鬧?”
謝鶴淮將她趕了出去,“與其花時間探究我,不如管管你那個寶貝。”
“他還有臉跟你告狀?”
蘇靜氣勢洶洶的樣子瞬間就軟了,那是豪門最隱秘的醜聞。
也是她心尖尖上的寶貝。
“少轉移話題,你也得幫我規勸下,他好歹是你……”
“嘭!”謝鶴淮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門。
***
翌日清晨,京梔在京澳食肆做義工。
秦沁破天荒的來了店鋪。
平時,她每周最多去兩三次,時間都不固定,但從未一大早的就來。
京梔暗暗勾唇。
恰逢周一,咖啡店直接爆單了。
京梔又被差遣到去收拾餐盤。
突的,一個人女生吐了一地。
身邊的男人急眼了。
“大家看看,吃了他們家的三明治和咖啡就吐了,食品衛生肯定有問題!!!”
男人舉着手機,對着店員的臉。
“你們老板呢?叫你們老板出來?我要報警!你們這是蓄意謀害!!”
秦沁急忙走過去,掏出手機撥打了120。
“這位先生,您先冷靜一下,我們等醫生過來,
如果真是我們店鋪的問題,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
熙熙攘攘的人群圍在一側,沒人注意到女生又吐了。
京梔急忙拿了垃圾桶,倒了一杯水,帶了一包紙巾給女生。
她又在後廚拿了一些生姜和檸檬。
順帶拿了拖把,將污物清掃一遍。
女生聞了聞生姜之後,沒有那麼想吐了。
臉色慘白如紙,捂着胸腹,額角的汗滴滴答答往外冒。
京梔忽然問男人,“你們是不是在備孕?”
男人眼睛用力眨了兩下,忽然瞪大眼睛,“我靠!老婆不會真是!!”
忽然男人又惡狠狠地看着秦沁,
“那更加說明你們食品有問題,若是我老婆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叫你們關門大吉!!”
他們周旋之際,京梔沖了一杯糖水給女生喝下。
漸漸地女生面色恢復了大半。
120趕了過來,將女生帶走了,男人揪住秦沁,“你是老板?你必須跟我去!”
秦沁點頭,“應該的,我們店應該去人的。”
秦沁轉身,對其他顧客道:“只是大家放心,我們餐食每日都有留樣。
若真是我們食品問題,我們一定負責到底。
今天的事情,我們也會盡快給大家做出公事。”
京澳食肆在這邊開得時間雖然不是特別長,但是積累的老顧客很多。
人群中有人立刻不買了,也有人選擇相信,畢竟吃了這麼多次沒出過問題。
秦沁臨走時拍了拍京梔的肩膀,“做的不錯。”
京梔展顏一笑,“多謝老板誇獎,老板辛苦了。老板帶着路上喝吧。”
說着,京梔往秦沁手裏塞了一杯鹹檸茶。
秦沁心口一暖,笑着點頭道謝。
很快,男人發布的視頻傳播開來。
不出意外的,精準地投送到了黎君竹和黎耀華的手機上。
黎耀華不怎麼刷手機。
黎君竹一眼就認出了戴着口罩的秦沁,還有鏡頭裏的京梔。
她的脊背發寒,渾身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秦沁什麼時候開了一家店?
沈京梔竟然還在店裏打工?
猶豫數秒,黎君竹舉着手機焦急地跑去找黎耀華。
“爸爸,你快看看,這個是不是媽媽?”
黎耀華正在後院打太極,聞言收回手。
在看到視頻的一刹,眸中怒火翻涌。
“你媽媽怎麼能夠背着我去開店?!”
黎君竹撫了撫黎耀華的後背。
“爸爸,你別生氣了,或許媽媽有什麼苦衷。”
“不過,很奇怪的是,爲什麼沈京梔同學也會在那裏,她不是謝家小姐嗎?
爲什麼還要做兼職啊。爸爸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自從遇到沈同學,裴師兄變得奇奇怪怪,媽媽怎麼也……”
黎耀華眉心閃爍,他胸膛劇烈起伏着。
“一會去那店裏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