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錯了性別!
……
小崽崽掉下去時,以爲自己完蛋了,但一群鳥雀突然飛來,用身體托住她下墜的身體。
她眼睫毛抖了抖,睜開了眼睛,稀奇的看着圍繞着自己飛的鳥雀,伸手摸了摸離自己手最近的一只。
“謝謝泥萌,累不累呀?”
鳥雀沒辦法回答她,回應小崽崽的只有一片嘰嘰喳喳的鳥叫聲。
小崽崽好像聽懂了,眼睛彎彎的眯了起來,“謝謝~”
有了鳥雀的幫忙,深不見底的懸崖,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身體在緩慢的下降,最終在快墜落到河面時,懼水的鳥雀散開,小崽崽‘砰’的一下摔進了河裏。
起伏的河面,看不見水下的模樣,鳥雀圍繞着河面飛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沒多久,小崽崽的身影又浮出水面,小小的身影下,是一條大大的魚……
“陛下,你爲什麼要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釣魚啊?”
下遊,護衛阿七蹲在岸邊無聊的往水裏扔着石頭。
周瑾敘不語,只一味的甩鉤。
“朕昨夜做了個夢,老祖讓朕來此處釣魚,說必有收獲,朕便來了。”
“怎麼,你有意見?”
“沒、沒有……”
阿七尷尬的笑了一下,他哪敢?
雖然陛下沒舉杆子反之前,兩人是朋友,但現在陛下已經是皇帝了,尊卑有別。
一次次甩空的鉤,突然鉤中了什麼,周瑾敘眼神微亮,“朕釣到了!挺重,估計是個大家夥!”
他一用力,拖拽着杆子往後拉,卻在看見釣上來的東西後……愣了一下。
“我去!”
阿七跳了起來,“陛下,你釣上來個人啊!”
他幾步上前,提起了那個半截身子還在河裏的小孩,迅速脫下外衣,將人一裹。
“這誰家小孩啊?這麼冷的天,不淹死也得凍死了吧!”
他把鉤着衣服的魚鉤取下來,伸手探了一下小孩的脖頸,感覺還有微弱跳動,鬆了口氣。
“陛下,這小孩還活着。”
周瑾敘看着突兀出現在河裏的小孩,眼神幽深。
他是一國之君,地位超然,不得不多個心眼子懷疑,這個小孩的出現,是不是有心人故意設計的?
但他出門是一時興起,並沒有同任何人說過……
“陛下!您看她的臉!”
阿七突然驚呼了一聲,指着小崽崽的臉,滿臉的氣憤。
“好惡毒!連一個幼童都不放過!”
周瑾敘抬眸看去,眉頭也忍不住跟着皺起。
只見那幼童白嫩的臉頰上,一道猙獰可怖的劃痕,斜着從臉蛋上劃過,幾乎深可見骨!
可見動手的人,用了十足的力氣。
“陛下?”
阿七小心翼翼的喚了他一聲。
周瑾敘沒心思釣魚了,一甩寬袍大袖,“回宮!”
這樣的傷勢,不盡快治療,恐會留下難以愈合的疤痕。
周瑾敘只帶了一個護衛,上馬車後看見阿七一只手抱着小孩,準備駕車,眉頭緊鎖。
“她在外面吹風會更嚴重,把人給朕抱吧。”
阿七驚訝,“可是陛下,您龍體貴重,怎麼能抱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娃娃?”
他可憐這個小孩,想救她,明知外面風大,卻也不敢叫陛下抱,未曾想陛下竟主動要抱?
“給朕便是!”
周瑾敘劈手奪過被外袍裹住的小娃娃,在河裏的時候挺重,此刻抱在懷裏,卻感覺輕飄飄的。
帝王垂眸看着臉色慘白的奶娃娃,心中感覺有些親切。
阿七不敢耽擱,左右孩子已經被抱進馬車裏了,便快速趕着馬車回宮。
有着令牌在,一路暢通無阻,周瑾敘抱着小崽崽回到寢宮,路上便命人去喚太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