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板也只是幫付青燁再確定一下而已。
沒想到!沒想到!俞秘書竟然結婚了!
趙老板驚訝了好一會兒,半是遺憾,半是感嘆道:“俞秘書看起來像剛畢業的大學生,這麼早就結婚了?”
俞緋很明顯地感覺到在自己說出“已婚”的時候,那道沉壓壓定在自己臉上目光消失了。
她不動聲色看了一眼桑霂,見他低垂着眼,姿態漫不經心的。
俞緋抿了抿唇:“是,家裏父母催得緊,所以結婚早。”
趙老板看了眼俞緋的手,又道:“原來是這樣,我見你手上沒戴有戒指,還以爲你沒結婚呢。”
俞緋:“......”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戒指的事。
當初只一句雙方達成不公開婚姻關系的共識,不戴婚戒無可非議。
趙老板可能喝多了幾杯酒,有點話癆了。
“俞秘書這麼優秀,應該嫁了個不錯的男人吧?”
俞緋:“......”
俞緋覺得這話有點不中聽,涉及個人隱私了,但也保持面上露出禮貌的笑意。
正要用“就一個普通人”的借口搪塞過去,餘光瞥見桑霂又看了自己一眼。
抿了下唇,她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嗯,他確實很優秀。”
優秀到令人望塵莫及。
付青燁本也算是個溫文爾雅的人,心中失落,聽到了這麼個答案,一聲不吭,也不再盯着俞緋看。
趙老板酒意上頭,語氣帶有點顯擺:“俞秘書,你老公名字叫什麼?說不定我能幫襯幾把。”
俞緋又感覺到一直沒說的桑霂在凝看着自己了,莫名有種類似於如芒在背的感覺。
她捏了捏掌心,淡笑道:“趙老板,很抱歉,他的名字不方便說出來。”
趙老板皺了皺眉,“這有什麼不能......”
“趙老板,”
趙老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音色低沉冷冽的聲音打斷了。
“這是員工的私事,工作就談工作上的事。”
趙老板話頭一哽,臉上堆起附和的笑,“是是是,桑總說得對。”
說着,趙老板又舉起酒杯,笑呵呵地說跟俞緋碰一杯,慶祝她結婚了。
俞緋不想喝酒,但也得舉起酒杯起身,笑着要敬趙老板一杯。
桑霂淡漠無瀾的聲音打斷了俞緋的敬酒。
“趙老板,我們公司一向不需要女同事敬酒喝酒。”
俞緋驚訝,轉頭看向他,只見他也端起了酒杯,聲音冷淡:“我敬你。”
俞緋:“......”
她看到趙老板臉色都僵了好幾秒,悻悻然賠笑,“不不不,桑總說笑了,這杯酒應該是我敬你才對。”
這一曲,誰都不敢再提讓場上的女同事喝酒了。
不過付青燁這個設計師好像喝得有點多,臉都喝得有點紅了。
飯局結束得也快,也到了下班時間,溫秘書和其他同事該回家的回家,想去公司加班的,那就回公司。
俞緋想回家,剛才的飯局裏只吃了一點菜,沒吃飽,想着等會兒再吃點什麼。
聽見桑霂略微沙啞的聲音,大概是因爲喝了酒,“還想吃燒鵝嗎?”
俞緋轉頭看過去,桑霂邁着長腿走過來她身邊,把掛子在手臂上的長款羊絨大衣裹在她身上。
她穿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頭頂也只到他的下頜,他的大衣裹在她身上差點就要拖地了。
“桑霂,你這大衣可以給我當被子蓋了,那麼長。”
桑霂瞥了一眼,伸手在她後背,手指捏着大衣提起一點,“不會拖地,陳叔等會兒就開車過來了。”
俞緋感覺到他的動作,不說話了,還偷偷拿大衣的領子捂住自己半張臉。
桑霂眉色淡淡,“這麼怕我們的關系被人發現?”
俞緋把自己的臉藏起來的動作僵了僵,悶聲不吭。
“還吃不吃燒鵝了?”桑霂又淡聲問了一句。
俞緋摸了摸肚子,還真有點嘴饞了,悶悶地道:“想吃。”
桑霂看她像只躲進窩裏的小蝸牛一樣,面無表情,也沒說話,打了個電話,讓醉軒鵝那邊做好燒鵝送到御景灣9號院。
黑色大G停在路邊,陳叔還沒下車,後座車門自動打開。
俞緋邁開腿朝車那邊走,不過桑霂的大衣實在太長了,有點礙腳。
還有一股力量拉扯着大衣。
桑霂捏着大衣並沒放開手。
俞緋轉頭看他,還沒問他怎麼不讓她往前走,身子一個懸空,便被他橫抱起來。
“......”
俞緋把頭縮進大衣裏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