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朗看着表“以玫這丫頭說要過來,怎麼還沒過來。”放下酒杯“時硯,我下去看看,是不是沒有停車位?嫂子你隨意。”
陸時硯淡淡地點了點頭。
衆人都過來和陸時硯打招呼,陸時硯在他們這個年齡段算是佼佼者。也是在這些富二代的父母眼裏別人家的孩子。很多都是生意上來往,陸時坐在那裏只是淡淡地點着頭算是打招呼。遇到關系好點的,會偶爾給譚星言介紹。
包廂門再次打開,一位女生穿着深藍色連衣裙裙擺垂墜至腳踝,耳垂上戴着一對小小的鑽石耳環,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看着年齡不大,在環顧一周後目光落在了陸時硯這邊。
“時硯哥”說着就往他們這邊過來。
陸時硯聽到聲音抬頭“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姑娘眼眸微垂坐在了陸時硯旁邊 “前兩天就回來了,回來以後和小姐妹出去玩了兩天。”
剛說完頭就被人敲了一下,眼底冒出一層火焰“沈思遠,你想死,我說不要再打我頭。”
“一進門就看見你時硯哥,我呢?眼瞎了?”沈思遠雙手兜,沒好氣的說。
“你在我這裏就是空氣。”一轉頭就看見了坐在陸時硯身邊的譚星言“這是嫂子?”
推了推陸時硯“哥,你帶着沈思遠從我眼前消失。我和嫂子聊會。”
陸時硯沒動,小姑娘沒好氣的說“哎呀,我又不吃你老婆。”
陸時硯看着旁邊的譚星言“我去那邊一下,他是顧以玫,以朗的妹妹,有事你找我。”說着站起來拿上酒杯走向人群。
“嫂子,我是顧以玫。”她往過挪了一下感慨道“嫂子,你真漂亮,難怪時硯哥喜歡。”
譚星言臉色一紅,打招呼道“你好,譚星言。”
顧以玫一看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沒有千金小姐的矜持,性格也特別豪爽。顧以玫兄妹,陸時硯三人是從小玩到大的,後來沈思遠從滬城過來四人玩到一起,三人把顧以玫當妹妹寵。顧以玫那時有點怕陸時硯,陸時硯總是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所以和沈思遠更親近點,可是兩人所謂的親近就是互相不給好臉色。兩人成了歡喜冤家。顧以玫在三年前被顧家送去法國讀書,今年才回來。
“嫂子,你也在華悅上班?”顧以玫端着一杯雞尾酒遞給譚星言。
“不是,我是做視頻剪輯的。”譚星言擺了擺手“我不能喝。”
顧以玫喝了口酒“真的嗎?”
“恩”
顧以玫拿出手機“嫂子,我剛從國外回來,我和朋友也在做自媒體賬號。”打開手機“我做了一段時間了,你看看。”
譚星言看了看最新發布的視頻,顧以玫是做一些穿搭和美妝分享的,播放量不是特別好,和剛起號有關系。
譚星言認真的看着每個視頻都給出合理的意見。也許是年齡相仿,譚星言比顧以玫大不了幾歲,兩人都聊的很投機。顧以玫覺得譚星言待人真誠又溫和。
陸時硯在人群中也在看着譚星言這邊,譚星言總有一種魔力能夠瞬間和人拉近距離。就像在老宅時,能夠讓陸母贊不絕口。
沈思遠走過來的時候,有一個人迎了過來打着招呼,他們聊了會。沈思遠走過來“以玫呢?”
“去廁所了?”譚星言喝着果汁。
沈思遠笑着說“酒喝多了?”坐在譚星言旁邊“譚星言,和你說個事?”
譚星言眼皮一抬“什麼事?”
“能不能教教我打羽毛球?我打的不怎麼好。”沈思遠殷勤的看着她。
譚星言沒想到是這件事情,正在猶豫時。頭頂傳來了 “她可能教不了你。”陸時硯手指夾着煙,眼皮微撩沒有情緒的看着沈思遠。
沈思遠詫異“爲什麼?”
陸時硯眼眸一閃,嘴角勾出一抹笑“她不想變成狗。”
這句話一時讓兩人沉默,譚星言一聽就知道那天她在上樓時說的話陸時硯聽見了。她眼神一頓,驀然紅了耳。陸時硯看着她,嘴角上揚,帶着不易察覺的溫柔。
沈思遠不知其意,看着譚星言。譚星言清了清嗓子“有時間教你,有時間教你。”抬頭睨了陸時硯一眼。
顧以玫拉着譚星言研究她的視頻賬號,兩人互加了微信。顧以玫把剛拍的視頻傳給譚星言,譚星言低頭拿着手機在剪輯軟件中忙了起來。顧以玫看着她嫺熟的手法, 眼神中滿滿帶着崇拜。
當譚星言把成品發給顧以玫後,又寫了一段簡單的文案,又加了點素材。顧以玫看着看着手機不可思議的說“!嫂子你真是太厲害了,我以前剪的和你不是一個檔次。”說話聲音很大,其他人都看了過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顧以玫和他們擺着手,“嫂子,你以後能不能幫我。”
譚星言看着她興奮的樣子覺得好笑“當然可以。”
顧以朗是個愛熱鬧的人,剛喝完酒吵鬧的要打牌。他拉着沈思遠,陸時硯還有一位剛才和沈思遠聊天的葛洲。四人湊了一桌,陸時硯閒散的靠着椅子,一手手指夾着煙,一手摸牌。骨牌碰撞的聲音清脆而規律,圍坐在桌邊的幾張面孔神情各異。
陸時硯手機響起,掐滅手指中的煙隨手拿起手機“誰提一下?”起身就要往外走。
顧以朗“你自己的牌讓誰替?”看了一圈“讓嫂子過來,輸也是你家輸,贏了也是你家的。”
譚星言正在和顧以玫聊天,不讓顧以玫在喝酒了,因爲今天喝的不少。
“嫂子,你過來一下。”譚星言一開始沒有想過是叫她,對這個稱呼有點陌生。所有人都看她,他才意識到。
“星言,過來一下。”陸時硯寡淡的聲音傳來。
譚星言過去,看見陸時硯站了起來“我去接個電話,你替我一會。”
譚星言一怔,憂心忡忡道“啊,我這打的不好。”
“沒事,瞎玩就好。”陸時硯剛邁步衣角被人拉住,看着愁眉苦臉的譚星言,拉了拉手“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摸了摸她的頭接起電話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