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乖乖!王奕兄弟,你這飛刀簡直神了!"石猛一巴掌拍在王奕肩上,力道大得差點讓他當場表演"平地摔跤",大圓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真沒看出來啊,你這細皮嫩肉的樣子,手上功夫比我們石人族的老鐵還硬!"
王奕揉着發麻的肩膀哭笑不得:"純屬運氣,剛才那下我自己都懵了。"他轉向一旁氣定神閒的石峰,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新玩具的小孩,"倒是石峰大哥你那身法——咻的一下就沒影了!我眼睛瞪得溜圓都沒看清,這是傳說中的'閃現術'嗎?"
石峰被逗得嘴角微揚,古銅色的臉上難得露出點笑意:"這叫'風影步',我們石人族祖傳的手藝,得拿命練上十年才能入門。"他話鋒一轉,饒有興致地打量着王奕,"不過你那'幻影步'也挺有意思,腳步虛虛實實的跟泥鰍似的,哪家老師傅教的?"
王奕心裏咯噔一下,腦內緊急啓動"祖傳瞎掰程序":"嗨,就是小時候家裏一個老花匠教的,說是能躲狗......"話沒說完就被自己的瞎話嗆到,趕緊假裝咳嗽轉移話題。好在石峰只是笑了笑,沒再追問。
四人歇了袋煙的功夫,背起家夥什就往妖狼谷深處鑽。石猛捧着那張祖傳羊皮地圖,手指在上面戳戳點點:" According to 我爺爺的爺爺說,入口就在那座長得像狼頭的山峰上......哎?你們看我啥?"
"重點是'山峰'!"王奕和石峰異口同聲,引得旁邊兩個石人族小弟嘿嘿直笑。
爬到狼頭峰腳下時,王奕突然像被按了暫停鍵,指着半山腰一處石壁僵在原地:"等等!那是不是個......狗洞?"
衆人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好家夥!陡峭的石壁上赫然張着個黑漆漆的洞口,周圍刻滿了歪歪扭扭的符文,跟王奕懷裏那枚玉簡上的鬼畫符簡直是雙胞胎兄弟。石猛激動得差點把地圖吞下去,大手一拍大腿:"就是這兒!老祖宗誠不欺我!"
四個湊到洞口跟四只探頭探腦的土撥鼠似的,裏面黑黢黢的深不見底,陰風颼颼地往外冒,吹得人後頸汗毛集體起立。王奕掏出那枚磨得發亮的玉簡,試探着往符文上一貼——嘿!沒發光也沒爆炸,反倒像被磁鐵吸住似的,傳來一陣微弱的吸力。
"走你!"石猛提溜着大斧第一個鑽進去,活像要去拆別人家灶台的莽漢。王奕緊隨其後,剛邁進去就被裏面的景象驚得"哇"出聲來。
哪是什麼陰森洞?眼前分明是條長長的藝術長廊!兩旁石壁上全是栩栩如生的壁畫:一個披頭散發的古裝大佬正跟一只眼睛比燈籠還大的妖狼打得天翻地覆,最後大佬掏出個閃閃發光的圈圈,"啪嘰"一下就把妖狼釘在了地上。
"這不就是《動物世界》仙俠版嗎?"王奕邊走邊嘖嘖稱奇,越看越覺得壁畫裏的場景似曾相識,腦子裏的記憶碎片跟彈幕似的亂飛:"等等......這個封印姿勢......我好像在哪見過......"
正嘀咕着,甬道盡頭突然豁然開朗——超大號的地下溶洞裏,鍾石像吊燈似的垂了滿頂,中央的石台上擺着個看起來就很值錢的古樸盒子,周圍飄着一圈會發光的花花草草,跟開了特效似的blingbling閃。
但最讓人挪不開眼的,是石台後面坐着的那個白衣少女。
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穿着一身雪白雪白的裙子,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五官精致得跟畫裏走出來的似的。就是臉色白得有點嚇人,眉毛微微蹙着,活像有八百道數學題沒做的憂愁少女。
"我去......NPC?"王奕下意識掏出手機想拍照,才想起這破地方沒信號。
少女聽到動靜猛地站起來,手裏"唰"地多了柄劍,劍身上纏着淡淡的水汽,看起來涼颼颼的。王奕四人瞬間擺出防御陣型,石猛的大斧都快舉到頭頂了。
"你們是什麼人?"少女的聲音跟冰鎮汽水似的透心涼,就是抖得跟彈棉花似的,暴露了她其實慌得一批,"私闖我族禁地,活得不耐煩了?"
石猛梗着脖子喊話,嗓門大得能震下鍾石:"小姑娘別害怕!我們是石人族的良民,就是路過打個卡......不是,是被遺跡吸引來的!你又是哪路?咋一個人在這黑漆漆的地方待着?"
少女沒理他,眼睛直勾勾盯着王奕,突然把劍往他鼻子前一指,劍尖都快戳到他臉上了:"是你!"她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哭腔,"你身上有我族的氣息!是不是你偷了我們的'水靈珠'?!"
王奕嚇得差點當場表演原地後空翻:"冤枉啊仙女姐姐!我連水靈珠是圓是方都不知道!再說我這窮酸樣,像是偷得起寶貝的人嗎?"他說着還故意把破布袋子翻了個底朝天,裏面的銅錢叮叮當當作響,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石峰趕緊打圓場:"姑娘有話好好說,我們絕無惡意......"話音未落,就見少女突然捂着口咳嗽起來,臉色白得像紙,劍都快握不住了。這下輪到王奕他們懵了——這劇情發展是不是哪裏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