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早上吃了飯,想想小說裏的女主都去廢品站淘寶,她沒準也能淘一堆寶貝。
於是
不一會,林微就到了廢品站!這廢品站還挺大,負責的張爺爺蹲在門口抽旱煙。
“小丫頭,找什麼?”
“爺爺,找幾本書,順便看看舊家具。”
“那你隨便看,看好了叫我。”
“好的,爺爺。”
林微走進去,左手邊是舊家具,肯定是要先去查看舊家具。據說家具裏面都有機關,沒準她能淘到黃金什麼貴重的東西。
林微蹲在舊家具堆前,看到一個紅漆斑駁的木箱。
箱身裂着幾道縫,鎖孔裏塞着鏽渣,顯然是被棄置很久了。
她想起小說裏寫的“舊物藏金”的橋段,鬼使神差地蹲下來,從空間裏順出一個改錐就去摳箱底的木板。果然,有塊木板的邊緣比別處鬆些,像是被人刻意撬過又重新釘上的。
林微手腕微微用力。
“吱呀”一聲,木板翹了起來,裏面竟然藏着一個刺繡布包。
她看那老頭沒注意自己,快速解開布包,裏面有八塊小金魚,三枚金戒指,一對金手鐲,一支玉簪子,還有玉扳指玉手鐲。
林微也不數了,趕緊把東西塞進空間,又把木板按回去,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她又隨便翻翻其他的舊家具,有個破舊的缺了一條腿的八仙桌,挺顯眼的,她走過去,左敲敲右敲敲,其中一個桌腿裏藏着東西。
她直接把桌腿卸下來,裏面藏着幾卷用報紙裹着的字畫,邊角已經泛黃發脆。
林微心裏一動,這年代的字畫怕是不少都帶着些來歷,她不動聲色地將字畫收進了空間,想着以後肯定能賣個幾十萬上百萬,就心裏美滋滋的。
林微又看看了其他的家具,感覺沒什麼了,才去翻找舊書堆。
她正往東邊的舊書堆走去,眼角餘光卻瞥見廢品站入口處的梧桐樹後,有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林微腳步一頓,裝作沒察覺,繼續在書堆裏翻揀。
剛才那身影,身形挺拔,一頭淨利索的短發,不是陸懷遠還能是誰?
他是跟着自己來的?還是碰巧?
林微心裏嘀咕着,面上卻依舊保持着隨意翻找的樣子,從一堆破書裏翻出幾本醫學相關的書籍,找到一些看着有用的舊報紙,又撿了個看着還可以的青花瓷瓶,這才朝着張爺爺走去,付了錢後慢慢悠悠地逛着。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一直不遠不近地跟着。
林微來到百貨大樓,正在看手電筒。
“這個多少錢?”
售貨員抬頭瞅了眼,漫不經心地報了價:“三塊八,要票。”
林微心裏盤算着空間裏的手電筒太過現金,還是要買一個這個年代的手電筒,總能派上用場,便爽快地付了錢和票。
她背着一個筐,裏面放着她今天買的東西,故意拐進旁邊一條僻靜的巷子,腳步放慢了些。
果然,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她猛地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巷口。
陸懷遠料到她會突然回頭,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微,好巧啊。”陸懷遠走過來。
林微:“巧?陸知青,這廢品站到百貨大樓再繞進這條巷子,一路上‘巧’得次數是不是太多了點?”
陸懷遠淡定地說:“我本來想去廢品站淘書的,剛好發現你在,就不自覺地跟着你了。你吃飯了嗎?我想謝謝你上次救我,請你吃飯。”
林微看了看這個時間點,確實該吃午飯了,就應了他,跟他一去了國營飯店。
陸懷遠財大氣粗,點了一個紅燒肉,一條清蒸魚,一盤尖椒炒雞蛋,一盤酸辣土豆絲,又要了兩碗米飯。
而在一個小院裏,傅弘生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滿身帶着凌厲的氣。
原因是他的一批貨,居然被人搶走了。
傅弘嶼手指間夾着一支染了半截的香煙,煙霧繚繞中,那雙深邃的眼睛變得越來越幽暗,他並未開口。
一邊的鄭友慶率先開了口,“老大,我先去側屋審問那幾個臭小子?”
傅弘嶼沉默了片刻,“不急,”他終於開口,“這陣子風聲緊,免得引火上身。”
所有的事傅弘嶼都不露面,他只跟許三石和鄭友慶對接。
徐三石負責賬目這一塊,而鄭友慶負責具體的行動執行。
鄭友慶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傅弘嶼的意思,這事不易鬧出大動靜,怕是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點點頭,壓下心頭的焦躁:“我知道了老大,我這就去安排人查,保證把底細摸得清清楚楚。”
傅弘嶼“嗯”了一聲。
鄭友慶憋着一肚子火來到東側屋,他目光凶狠的盯着負責這批貨的三個小弟身上,三個小弟嚇得大氣不敢出,垂着頭等待發落。
就在這時,許三石風風火火的騎着自行車回來了。
人還沒進主屋,就喊起來了,“老大,嫂子出軌了。”
傅弘嶼捏着煙的手指猛地收緊,煙灰簌簌落在褲腿上也渾然不覺。
他抬眼看向沖進來的許三石,冷冷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許三石被他眼神裏的戾氣嚇得一哆嗦,趕緊說道:“我看見嫂子跟個陌生男人進了國營飯店,兩人還點了一桌子硬菜。”
傅弘嶼想!這個女人還籤婚前協議,這麼快就給自己戴綠帽子,心裏真窩火。
他起身就往外走:“地址。”
許三石連忙報出那家國營飯店的地址,他看着傅弘嶼風一樣沖出門的背影,心裏直打鼓,嫂子真出軌了,那發現這件事的自己是不是也得被老大滅口啊。
等傅弘嶼來到國營飯店,林微跟陸懷遠剛好吃完要走。
林微看見傅弘嶼停自行車,就小跑着過去。
“你也來吃飯啊。”
傅弘嶼沒接話,目光掃過林微,又陰惻惻地落在站在門口的陸懷遠身上。
陸懷遠臉上的溫和笑意僵了一瞬,隨即不動聲色坦然迎上傅弘嶼的視線。
林微本沒察覺到氣氛不對,:“傅弘嶼,這是陸懷遠,是我們村裏的知青,前兩天我救了他,今天他感謝我,請我吃飯。”
傅弘嶼點頭,“我剛好路過,還沒吃飯。”
“那你吃吧,我就跟陸知青先回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