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是被張榮給叫醒的,窗外天剛蒙蒙亮,她揉着眼睛爬起來。
摸出壓在枕頭底下的戶口本,昨晚上一說去領證,張榮還特意問了給多少彩禮,林微糊弄她,少說也得八十,張榮立馬就把戶口本給她了。
她閃身進入空間,在食堂的一樓吃了頓美美的早餐。
剛出空間,就聽見張榮的大嗓門,像炸雷似的撞進裏屋:“微丫頭!你是要磨蹭死啊,弘嶼的車都在門口停老半天了!”
林微把戶口本跟介紹信往兜裏一塞,剛跨出院門檻,就見傅弘嶼倚在車旁,手裏舉着個飯盒。
“你幾點到的?”
“剛到的,你就喊你了。怕你沒吃早飯,我特意給你帶的。”
“好,謝謝。”
林微其實已經吃飽了,禮貌的接過飯盒裝進包裏。
兩個多小時後,他們到了民政局,他們比工作人員還早。
等了差不多五分鍾,民政局的門才開門。
工作人員是個穿藍布衫的中年婦女,抬頭瞅了他們一眼,翻着他們的戶口本和介紹信,抬頭問:“林微,18歲?傅弘嶼,23歲?”
“自願結婚?”婦女又問。
傅弘嶼伸手碰了碰林微的胳膊:“問你呢,自願不?”
林微瞪他,聲音像蚊子叫:“自願。”
“我也自願。”傅弘嶼湊過去。
然後一人領了一張表格,等表格填寫好後,婦女掃了眼表格,拿起公章“啪”地蓋在一張跟獎狀是的紙上。
不用說了,這就是這個年代的結婚證了。
婦女把證推到兩人面前,說:“拿好,別丟了。”
林微接過證,這就把自己交代給這個男人了?
有點草率了,沒有求婚,至少應該要個戒指的。
要是現在開口要的話,來得及嗎?
林微正想着,就聽到傅弘嶼喊她,:“發什麼呆呢?還不走?”
“你說我現在給你要個戒指,讓你給我求婚,能行嗎?”
“不行。”傅弘嶼想,這女人不會是想來資本主義那一套吧,果斷的給拒絕了。
林微:……
爲了逃離那個家,先把自己搭進去,這路子到底走的對不對,要是回頭這男人發現自己沒懷孕,是不是等於自己騙婚啊,林微想。
傅弘嶼見林微又在發呆,心中不免猜測,這個女人,怕是又在想錢吧,要戒指,不就是要錢啊。
於是嘴角微不可調的撇了撇,掏出一顆煙叼嘴裏,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碼好的錢票遞給林微。
“早上就想給你的。”
“這是你的工資,還有私房錢?”林微回了回神,看着手中的錢票。
“不全是,裏面有100塊是爺爺給的,還有彩禮的三轉一響都折成了錢,彩禮本來150塊,剩了八十塊,到時候會給你家裏,剩下彩禮也在裏面,裏面有一部分是我的工資。”
“這麼說你家裏是同意我們結婚了?”林微想同意不同意能怎麼樣,反正現在結婚證都領了。
“那是自然。”
“那我們現在能去百貨大樓買東西嗎?“
“能。”果然這女人就是見錢眼開,這麼迫不及待就要去買東西了。
兩人到了商場,林微先去了內衣的櫃台,買了三身不同顏色的內褲跟小衣,傅弘嶼在遠處看着,耳朵悄悄地紅了。
林微買來也是爲自己打掩護的,方便以後從空間順出自己的內衣。
他們又買了搪瓷盆,暖水壺,枕套,床單,都是成對成對買的。
林微問了傅弘嶼他屋子裏的擺設,想想,自己還缺個梳妝台,就又定了個這年代特有的梳妝台。
林微想了想,又給自己買了幾套衣服。
至於棉被,傅弘嶼說他家裏人會準備,一床厚的,一床薄的。
“這兩天你也看到我家裏的情況,我可能沒有陪嫁。”林眠想到張榮那貪財的脾氣,如實說道。
“沒有就沒有。”
“你不介意?你嫂子們都有陪嫁,就我沒有,你們家會不介意?”
傅弘嶼看着眼前的女人,怎麼這麼多問題。
“你人嫁過來就行了。”
林微想,要她人過去,怕不是爲了她肚子裏的二兩肉吧,這要是肚子沒那塊肉,怎麼辦?
“我說如果,要是我沒懷孕,你還會娶我嗎?”她問。
傅弘嶼一聽這話,就想,這女人現在不會是想反悔吧?還是在挖坑?要是自己回答不會,這女人會不會當場拉自己離婚?
“會!”
林微聽到這個答案,悄悄鬆了一口氣,希望打臉不要來的太快。
“要不我們今天就先買到這裏。”
“好。”傅弘嶼想,這話意思就是改天還要來買,女人真是麻煩啊。
眼看要中午了,還是補了一句,“去國營飯店吃飯?”
“你還有私房錢?”
傅弘嶼:……這女人就是上天派來專門貪他的錢的,張嘴三句兩句都離不了錢。他有點後悔領結婚證了,不想結婚了。
“你要是沒錢,我先給你些零花錢。”
“不用,我還有。”
“那我省了。”
傅弘嶼想這女人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對了,等結婚後,我想去找個工作。”
“你能什麼工作?”
林微想這男人是妥妥的看不起自己,想到王教授夫婦曾經教過原主,憤憤地說,“你別小瞧我,王教授夫妻可是教了我不少東西。”
“哦。”
“你不用送我回去了,我自己回去。”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