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九流:帝王、聖賢、隱士、童仙、文人、武士、農、工、商;中九流:舉子、醫生、相命、丹青、書生、琴棋、僧、道、尼;下九流:師爺、衙差、升秤、媒婆、走卒、時妖、盜、竊、娼;五行:車行、船行、店鋪行、腳行、衙役行;八作:金匠、銀匠、銅匠、鐵匠、錫匠、木匠、瓦匠、石匠。
三教九流五行八作中,三教和上九流屬於相互並存關系,但是上九流中聖賢、隱士、童仙、文人、武士、農、工、商和中九流下九流以及五行八作,皆歸三教和帝王所管。
所以周嬰在古夜王朝各大勢力中地位高深,就連司郎才這樣手握七十萬天墉城黎民姓名的城主,對其也畢恭畢敬。
若是放在李摘星身上,就屬於五行的差事,不受中上九流尊重。
司郎才看向青衣老道士笑道:“什麼?嬰老認識他?”
周嬰帶有皺紋的臉上露出自嘲,道:“小半個月前在天庸城南街客棧看向時,這小子曾到貧道這裏看過相,這小子肉體四經八脈不錯,可惜的是金木水火土中的火有缺陷,於是被老道拒絕了。”
“缺陷?”這倒引起了衆人的興趣。
這時冷天痕拱手行禮道:“敢問嬰老李摘星有何缺陷?”
周嬰露出冷笑,嘲諷道:“呵呵,這小子絳宮無孔,但凡修士只要絳宮無孔,有幾個能成大器的?”
李摘星絳宮無孔一事冷天痕自是知道,於是點點頭。
不過在場席位中大多數人都覺得可惜,看李摘星年紀不過十五歲,能夠獵兩頭釆氣境靈獸定也是一位得到神明認可的武修士,年紀輕輕就成爲了修士,可謂是天賦異稟啊。
一旁天星堂堂主閻鳳鳴眼神微眯,笑道:“李摘星年紀輕輕就得到神明的認可,這種天賦實屬難得啊。”
閻鳳鳴倒是說出在場衆人心中的遺憾,只聽周嬰笑道:“呵呵,他絳宮無孔卻是缺陷,這種事情貧道見的多了去了,只能說他本命不好。”
河圖內的所有參榜者,都是被周嬰看中的人,不過李摘星沒被周嬰看中卻能參榜,裏面的內幕,在場所有人心裏都有數。溪澗鏢局爲血衣舵做事,以血衣舵分舵舵主鹿祠在天庸城的能耐,讓三個小子參加黃榜還是不在話下的。
虛龍廣場上的對話,不僅廣場上的數萬圍觀者聽的一清二楚,上空山河圖內參榜者也是聽的清晰。
洪谷內所有的人聽到城主司郎才的話皆激動,開始大量獵猛獸起來,畢竟還有一天的時間,在這一天的時間內能夠出現千種萬種結果。
李摘星聽到周嬰的話,內心深處仿若冰凍,俗話說的好,看破不說破,但是周嬰,實在可惡至極!
趙如水問道:“李哥哥,周嬰說的是真的?”
李摘星點點頭,道:“我和鶴子還有蘸子去看相時,那老頭的確這麼說的。”
雖說有些難過,不過李摘星很快收拾好了心情,道:“我們繼續前行吧,爭取在明午時之前獵到更多猛獸。”
黃榜榜眼的誘惑力極爲強大,讓所有隊伍的子弟都開始拼盡全力獵猛獸直至辰時。
李摘星的隊伍也是一樣,當趕赴洪谷山巔時已經獵十頭猛獸,取其內丹十枚,而釆氣境的靈獸再也沒有碰到。
洪谷山巔是一座非常大的廣場,從虛龍廣場看向山河圖可以清晰的看見廣場上周圍立着一圈石柱,石柱上刻着古圖案,像是一座古遺跡。
天墉城這幅山河社稷圖是古夜王朝朝廷賞賜給天庸城的一件寶貝,居天庸城的一些傳聞,說是此河圖畫卷出自儒家大聖人之手,此圖山巔描繪的廣場是特意爲黃榜參賽者所準備的。
能夠來到洪谷山巔,那絕對都是天庸城青年一輩中的佼佼者,不然也早就在洪谷或者沼澤森林被淘汰了。
此刻場地內已經有幾十支隊伍來到了廣場內坐在廣場邊緣原地休息。
李摘星、趙如水等人來到廣場時廣場一角一直隊伍便立刻盯上了李摘星。
隊伍越有十來人,領頭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青年男子,而青年男子身後同樣站着三名身穿錦衣的少年青年。
不僅這支隊伍盯上了李摘星的隊伍,廣場另外一邊同樣也有一支隊伍也盯上了李摘星的隊伍,這支隊伍爲首的也是一名青年,青年身後站着一位少年。
“大哥,他就是李摘星!”一名右手臂纏着繃帶的少年雙眼猶如蛇眼緊盯着李摘星怒道。
“哦?他就是李摘星?”爲首的青年盯着不遠處正在朝着廣場內走來的少年。
這支盯着李摘星隊伍的隊伍不是別人,正是在沼澤森林中搶奪趙如水等人內丹的顏家隊伍,只不過這次咱倆隊伍多出了幾個人,這幾個人是顏家大少爺顏真,身後是顏家的嫡系子弟還有顏俊,手臂上纏着繃帶的少年是被李摘星砍傷的顏家二少爺顏良。
顏良想起李摘星就恨得牙直癢癢,原本到手的六枚內丹現在不但沒有到手反而還丟失了十七枚內丹,而且這些內丹是顏良保管的顏家所有內丹!
顏良點頭冷聲道:“不錯,就是他!這小子也搶奪了白家內丹!”
顏真聞言眼中露出一絲意,冷聲道:“這小子搶了我顏家內丹十七枚,導致我咱倆手中現在只有十五枚內丹,不然我們絕對進入黃榜碑前三名!”
身後顏俊道:“大少爺,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將李摘星教訓一頓?”
顏真朝着白家隊伍的方向看去,搖搖頭道:“不急,有人比我們更想解決他。”
顏良順着顏真的目光看去,只見顏真看的正是白家隊伍的方向。
昨白家在整個洪谷都放出消息,說李摘星搶奪了白家白炎內丹的消息,還方言要將李摘星剝皮抽筋,如今李摘星來了,仇家見面格外紅顏,顏真是想坐山觀虎鬥。
白家這兩年在天庸城太一鎮一流世家中做事獨裁,還號稱是天庸城第一大世家,天庸城所有一流世家早就看白家不順眼了,自然也希望有人能夠教訓教訓白家子弟。
李摘星領着趙如水、黃蘸、黃鶴、趙小寶、趙恒、趙賓來到廣場其中一石柱下原地休息起來,等待能夠從天庸河圖畫卷內出去。
就在李摘星帶領衆人方才坐下時,白哲帶着白炎白東白塵等人朝着李摘星等人走了過來,廣場內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
白哲一過來,瞬間吸引了廣場各支隊伍的目光,所有隊伍都帶着看熱鬧的神態朝着白哲和李摘星看去。
“看樣子,他就是李摘星。”廣場內一角司孟盯着不遠處方才坐下的少年說道。
司孟身後,一位身材高挑膚白貌美身穿勁裝的少女也盯着李摘星沒好氣道:“應該是,不過真是個倒黴鬼,竟然敢得罪白哲,誰不知道白哲同大哥一樣是武修士?”
這位膚白貌美身穿勁裝的少女是司靈,她的身後是二少爺司雲、三少爺司釋空、二小姐司靜。
司雲道:“李摘星也是一位武修士,而且修士現在已經不稀奇了,再說了,你不也是嗎?而且嬰老預言天庸城運勢不錯,還會出現一大批修士。”
司釋空道:“有意思,兩名武修士交手,好久都沒見過這種場面了。”
就在這時廣場內突然傳來一陣動,衆人看去只見一位身穿白色長裙,肌膚如雪的絕色女子手持長劍帶領一支隊伍從廣場另外一側走了進來。
這名女子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烏黑的秀發披至腰間,但是看到廣場內衆人理都不理直接朝着內側走去,給人一種寒氣人之感。
“是端木家的隊伍!”
“領頭人是端木韻,她可是我們天墉城黃榜榜眼的熱門人物呢!”
“是啊,聽說她和少城主司孟都是葉木境的高手,也是黃榜爭奪最爲棘手的人物!”
司雲盯着不遠處冰冷的女神,笑道:“大哥,是端木韻。”
聞言司家衆人都順着司雲的目光看去。
司靜道:“端木家的隊伍這次由端木韻帶隊,看來端木家的子弟全部進入黃榜十之八九了。”
“好了!”司孟盯着不遠處的端木韻,臉上露出笑容道:“走吧,去會會去。”
不僅是司家隊伍,天庸城一流家族閔家、宰家、端木家、卜家、田家、韓家、霍家人也都紛紛到了廣場上看着眼前這一幕。
當端木世家子弟抵達廣場最內側時,顏家、閔家、宰家、卜家、田家、韓家、霍家,這幾大世家子弟同司家隊伍一樣,都走了過去說些客套的話。
司孟走上前來到女子面前拱手笑道:“韻兒,你終於到了,這次我們天庸城八大世家可都到齊了。”
端木韻拱手微微一笑,道:“讓諸位久等了,方才在山下遇到一頭釆氣境靈獸,當誤了一些時間。”
順說着,端木韻看着不遠處白哲的方向看去,問道:“司哥哥,那邊是什麼情況,看樣子白哲似乎和那位少年有些沖突。”
司孟扭頭同樣看向白哲,笑道:“那位少年叫李摘星,好像是搶了白家的內丹,如今第一輪考試快要結束了,白家搶回內丹提高黃榜碑排名也屬正常。”
端木韻詫異道:“還有這等事?不過今早我在洪川下遇到玉牛鎮張家的兩位少爺,他二人也在尋找李摘星呢!”
“哦?”司孟笑道:“如此說來,這個李摘星倒是得罪了不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