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塵拿起手機來回翻看,看到了裴譽桉官宣的朋友圈。
只有一張帶着對表的兩只手,一大一小,意思十分明顯。
厲墨塵驚訝他的這位性冷淡好兄弟竟然談戀愛了,而且還沒有通知自己。他咽下這一異樣感覺,放大了照片,看清了那只手後,竟下意識覺得,這就是夏螢的手。
夏螢和裴譽桉?怎麼可能!
裴譽桉那種世家不可能看上夏螢,就連他自己平時高冷孤傲,也不會看上驕縱的夏螢,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厲墨塵安慰着自己,手還是按在了裴譽桉的電話號碼上,他要打過去,問個清楚。
收到厲墨塵的電話時,裴譽桉正在和夏螢甜蜜約會,他只看了一眼便關了手機,沒再管。
現在可是自己關鍵時候,可不能讓厲墨塵攪局。
他和夏螢十指相扣,走在回夏家的路上。
“螢螢,叔叔阿姨會歡迎我嗎?”
夏螢腳步一頓,挑眉道:“譽桉哥,如果你不受歡迎,那麼全京市可挑不出第二人了。”
她踮起腳親在他的薄唇上,笑着道:“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不要想這麼多。”
裴譽桉順勢拉過她,手放在她的後腦處托舉住,落下洶涌的一記深吻。
高大挺拔的身形宛如一棵青鬆,矜貴的氣質中透着安全感。將纖細的夏螢摟在懷中,體型差極具魅力,看上去更加般配。
夏父夏母見到裴譽桉時,嘴巴都快咧到耳了,笑容一直沒停過。
“裴總···”
“叔叔,您還是叫我譽桉吧,我今天是以螢螢男朋友的身份來拜訪的。”
裴譽桉的語氣輕鬆,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風衣,搭配黑色襯衫,透着一股禁欲迷人的氣質。
夏螢是一套赫本風立體剪裁的小黑裙,兩人站在一起十分舒適養眼。
夏母越看越喜歡,沒再管夏父的糾結,語氣輕快:“譽桉快坐下,你夏叔叔是死腦筋,不用管他。”
“謝謝阿姨。”
裴譽桉同夏螢坐在一處,十指相扣,一直沒有鬆開。夏母偷偷觀察着這一切,嘴角盡可能控制住上揚的弧度。
“譽桉,小螢說你喜歡吃魚,讓我一定要給你準備帝王鮭。”
裴譽桉微微一笑,看向身側的夏螢,只對視一眼便明白對方的意思。
上一次約會,他多吃了一些鮭魚,他的螢螢就記住了!現在,他真想把人摟在懷裏,狠狠吻上去。
一頓飯下來,裴譽桉高情商的談吐將夏父夏母哄的特別開心,尤其看到夏螢眼中滿是裴譽桉時,他們也舉雙手雙腳贊成。
他們乖寶喜歡的人,才是他們承認的人!
吃完飯後,夏父想到了公司的情況,剛一開口:“譽桉,公司……”
夏母踩了他一腳,示意夏螢也在,讓夏父硬生生憋了回去。
“爸爸,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啊。”
夏母笑道:“你爸吃撐了,別管他。你們小情侶去約會吧,我們去鍛煉。”
說着,她對裴譽桉使了一個眼色。對方會意後,拉上夏螢一同出了門。
勞斯萊斯車上,夏螢“審問”裴譽桉,她抱着雙臂靠在靠背上,淡然道:“說吧,有什麼瞞着我?”
裴譽桉也微微後仰,湊到她的耳邊,聲音很輕,帶着幾分酥感。
“我告訴叔叔阿姨,我想早點娶你。”
“你說什麼?”夏螢因驚訝一雙杏眼瞪大,滿是不可置信。
“我們才談了一周唉,裴總是不是太急了?”
裴譽桉順勢從大衣口袋中掏出黑色絲絨禮盒,裏面躺着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紫色寶石。
“媲美海洋之心的紫羅蘭,拍賣行拍出三千五百萬,聽說被一位富豪收藏了。”
夏螢喃喃自語,全部心神已經被耀眼奪目的寶石吸引。
“乖寶,螢螢,嫁給我好嗎,我已經等不及了。”
裴譽桉的聲音喚醒了夏螢的些許意識,她看到面前的鳳眸中,期待與愛意流轉,英俊的臉上也帶着些許緊張。
“譽桉哥,我願意。”
夏螢把手伸了過去,猶豫是對寶石和裴譽桉這種極品男人的不尊重!
她想要,她得到,就是如此!
紫色寶石戒指找到了它的主人,靜靜地待在她玉白的手上。
而它的主人已經陷入熱吻之中,唇舌糾纏,愈發激烈。男人粗重的呼吸,仿佛沉睡的野獸正慢慢蘇醒,要將夏螢一口口吞入腹中。
他的薄唇向下蔓延,停留在白皙的天鵝頸處,輕輕舔舐着,最後輕咬了一口,留下斑斑吻痕。
夏螢臉色紅,聲音也變了聲調,嚶嚀婉轉。還好司機不在車裏,否則她真的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裴譽桉,你咬我,你欺負我!”
夏螢抓緊他前的衣領,用一雙水眸瞪着他,嬌俏可人。裴譽桉艱難滾動着喉結,啞着聲音道:“乖寶也可以咬回來。”
他修長的手指扯開了自己的領帶,解開紐扣,露出他的頸項和隱約的膛。此時正跟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朦朧迷人。
夏螢自然沒有拒絕,一口咬了上去,耳邊傳來男人性感的悶哼聲,她滿意離開。
“螢螢,現在跟我去裴家好嗎,爺爺和爸媽都期待見到你。”
“可我什麼也沒準備呢。”
夏螢看了一眼手機繼續道:“而且下午兩點半了,不如明天去?”
裴譽桉沒有答應:“我們現在去買,晚上一起吃頓飯,等明天兩家人見面,商量結婚的事情,下午我們就去領證。”
他說出自己的全部安排,就看到夏螢正驚訝盯着自己。
“譽桉哥,明天就結婚?”
“如果可以,我想現在就去領證結婚。”
夏螢失笑搖頭,她緊握住裴譽桉的手道:“好,明天就明天,我可不想把你讓給其他人。省得夜長夢多。”
裴譽桉眼中溢出喜色,將人攬在懷裏。螢螢說的也是他要說的話。
早點結婚,省得厲墨塵醒過來再摻和一腳,他可不想失去螢螢。
畢竟,厲墨塵和螢螢十幾年情誼,對自己來說,可真是無形的炸彈。他沒有辦法拆除,就只能搶占結婚的先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