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男人灼熱的視線。
丁梔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又被這個不懂“非禮勿視”的狗男人,看了個精光!
一股熱氣“轟”地沖上頭頂,瞬間蔓延至全身。
她的肌膚瞬間染上緋色,像熟透的蜜桃,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來。
丁梔指甲狠狠掐進手心,強迫自己維持鎮定,聲音微顫:
“我們做筆交易。”
“你奪了我的初吻,現在又……看了不該看的。你負責想辦法,幫我避開陸止淮,安全送我下樓。”
“今晚的事,就當從沒發生過,我絕不會向任何人提起。”
不知道哪個詞,愉悅了眼前的男人。
男人極輕地笑了一聲,帶出幾分危險的旖旎。
“跟我談交易?”
已經很久沒遇到,敢這麼跟他談條件的人了。
倒是新鮮。
他緩緩近,漆黑的眸底帶着笑意,慢條斯理地追問:“那我的好處是什麼?”
“嘭!嘭!嘭!”
敲門聲再次響起,像催命符。
丁梔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那上面只有懶散閒適,不見半分驚惶。
一個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她或許判斷錯了,這個男人的地位,恐怕不在陸景曜之下。
硬的不行,得來軟的。
她心一橫,上前一步,柔軟的身軀貼上他寬厚堅實的膛。
光腳踩在他鋥亮的皮鞋上,輕輕巧巧,沒多少重量。
丁梔踮起腳尖,冰涼的紅唇湊近他凸起的喉結,輕舔了一下。
隨即,她迅速後退半步,隔開一點距離,臉頰緋紅,眼神閃爍地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呐:
“好處給你了……你、你不準賴賬!”
男人皺眉,眼神幽深,薄唇輕啓,吐出兩個字:“就這?”
丁梔懵了。
這還不行?!
待她反應過來,臉色一變。
水靈靈的杏眸瞬間騰起霧氣,眼淚毫無征兆地涌了出來,沾溼了卷翹的睫毛。
男人黝黑深邃眼眸緊緊鎖住女孩緋紅的小臉。
璀璨杏眸,淚光點點,鼻尖泛紅,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韻致。
她纖細的手指顫抖着,解開了頸側的一粒盤扣。
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段雪白精致的鎖骨。
丁梔紅着眼,咬着唇,怯生生地望向他,聲音帶着哽咽控訴:
“先生……你、你欺負人……”
他的膛隨她的動作起伏,喉結劇烈滾動,呼吸陡然變得沉重。
下一秒。
他猛地扯過沙發上的黑風衣,兜頭罩在她身上。
俯身,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手臂沉穩有力,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
順手掂了掂,眉頭蹙起,輕得像只貓。
丁梔躲在寬大的風衣裏,乖巧倚靠着男人堅實溫熱的膛,耳畔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悄悄勾起紅唇——
原來,這男人吃軟不吃硬?
怕女人哭?
陸景曜感受到懷裏女孩下意識的依偎,身體有瞬間的僵硬,濃眉蹙起。
頭一次對自己引以爲傲的自制力產生了懷疑。
他嘴裏默念《清心訣》,卻又下意識收緊了手臂,將女孩緊緊攬入懷中。
丁梔還在猜測,他要如何避開陸止淮,送她下樓。
就聽見“咔噠”一聲輕響——男人竟單手直接拉開了房門!
這不按牌理出牌的狗男人!
丁梔反應極快地揪緊風衣,恨不得把整個人縮進去,直接原地消失。
門外,陸止淮敲了半天門,都沒敲開。
他又不敢在陸景曜的地盤撒野。
正掏出手機,準備問孟靜婉知道不知道丁梔去哪了?
聽到開門聲,他抬頭一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活像見了鬼。
他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