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挑起她細膩的下巴,聲線低啞:“陸止淮的……未婚妻?丁梔?”
他喊她名字時,聲音性感到犯規,像帶着小鉤子。
丁梔忍住揉耳朵的沖動,忙不迭地點頭,像只啄米的小雞。
然而,下一秒,她頭皮一鬆——
頭上那被孟靜婉再三強調不準取下的木簪,竟被男人隨手拔了去!
如墨般的長發驟然披散下來,發絲細膩柔滑,似錦似緞。
鴉黑凌亂的發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兩側,更襯得肌膚瑩潤勝雪,平添了幾分脆弱。
丁梔披散着齊腰長發,後知後覺地想到了木簪裏的東西,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喀嚓”一聲脆響。
木簪應聲而斷,露出了裏面那個已經被捏得變形的微型竊聽器。
丁梔的心髒幾乎跳出喉嚨——
完了!
這下麻煩大了!
人贓並獲!
必須立刻解釋清楚!
她緊張得眼睫輕顫,如同風中蝶翼。
卻依然硬着頭皮迎上男人審視的目光,努力擠出一個羞澀的笑容,聲音靦腆得能滴出水來:
“這、這個……原本是我今晚想和止淮一起玩、玩的小道具……”
她眼神閃爍,一副難以啓齒的模樣,“是、是我們年輕情侶之間的一點……小情趣……”
臉頰緋紅,粉潤得像被夜露打溼的芍藥,“讓先生您見笑了。”
言外之意,一名紳士,總不計較陌生女孩談戀愛的那些事。
扣在丁梔纖腰上的大掌驟然收緊,迫使她緊貼上他滾燙堅硬的膛。
兩人之間,再無間隙。
女人身上冷冷的幽香,飄進男人的鼻尖。
骨節分明的大手擒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壓了下來——
微涼的唇瓣……輾轉……碾磨……
帶着一股要將她拆吃入骨的狠勁。
丁梔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隨即“嗡”地一聲炸開。
她雙手抵在他健碩結實的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薄唇緊抿,不住向後仰頭,試圖躲過男人不請自來的唇。
但男女力量懸殊。
她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這說是吻,卻又不太像,更像是懲戒。
自始至終,男人都睜着眼,眼眸深邃清冷,沒有一絲情動。
他還有閒暇,冷聲嗤笑:
“呵!第一次?”
就他這稀爛的吻技,還敢嘲諷她?!
“.....唔.....”
丁梔所有的抗議都被堵在喉嚨裏,化作破碎的嗚咽。
“張開!”
命令式的口吻,聲音性感低啞,卻冰冷無情。
屈辱和憤怒交織,丁梔眼角終於滑下淚珠。
心一橫,她猛地張口,貝齒狠狠咬下!
“嘶——”
男人吃痛撤離,下唇滲出一粒殷紅的血珠。
雙眸危險地眯了下,眸底墨色翻涌,在月下透出幾分冷峻。
丁梔被他這樣冷峻森寒的眼神嚇到,眼睫輕顫。
他單手扯鬆領帶,喉結滾動,語氣危險得讓人腿軟:
“會接吻麼?”
“還玩……小道具?”
回應他的,是——
“啪!”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力道之大,震得丁梔手心發麻,半邊胳膊都跟着酥了一下。
居然這麼疼!
下次打他,不用手了!
男人大概這輩子頭一次挨耳光。
臉被打得偏了過去,幾縷黑發垂落額前,冷白的臉頰上,淡紅的指痕慢慢浮現出來。
丁梔看着愈發清晰的指印,心裏沒有半點歉疚,反而涌上一陣隱秘的快意。
男人眼底浸了層陰霾,不錯眼的盯着丁梔。
這些年來,不知道多少女人爭奇鬥豔,想吸引他的注意。
他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但眼前這個女人……
男人再次捏住女孩兒的下頜,力道蠻橫強勢。
他欺身向前,眼神裏透着股狠厲,語氣低沉危險,“膽可真肥!還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