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男人說的每一個字,都仿佛一只無形的大手,不停撩撥着女孩悸動的心跳。
一向伶牙俐齒的沈凝,此刻也有些語遲。
“回答我,凝凝。”
男人步步緊。
“我,我不……”
她第一反應就是否定,但那狂亂的心跳,燒得通紅的臉頰…還有唇上冰涼的觸感……
“你沒接過吻?”
男人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沈凝壓招架不住。
“陸洺宇沒碰過你?”
這個問題直擊內心。
沈凝被陸霆雲問住了。
“他,碰…碰……”
是啊,她與陸洺宇相愛一年,他們擁抱過,親昵的時候他也只是掐掐她的臉頰,碰碰她的額頭,摸摸她的長發。
就算一周一次的同居,他也會哄騙她喝下混有安眠藥的牛。
她不是沒質疑過。
她畢竟是成年女性,雖然是初次戀愛,但她明白情侶間該做的事本不止於此。她試着和陸洺宇提過,小鬧過,但每次都會被陸洺宇用各種方式哄好。
“凝凝,你也知道我家世高貴,你以爲我不想碰你嗎?凝凝,我愛你,其實我忍得非常痛苦,但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想把你的初次都留在我們的新婚之夜。”
陸洺宇輕輕牽起沈凝的小手,笑得溫柔,“凝凝,我們再堅持一下,就讓我們把這一切的美好都留到新婚之夜,好嗎?”
“好!”
陸洺宇的這番話直接把沈凝說得熱淚盈眶。當時她傻傻的以爲,男友全心全意爲她着想,甚至願意委屈自己,只爲了將她的完璧之身留在他們的新婚之夜。
她曾經一度以爲,這就是愛。
如果她沒有撞破狗男人和奸夫的苟且,也許,她會一直傻傻的無條件相信着陸洺宇。
一想到這,沈凝頭痛欲絕。
見女孩神色有異,男人不再咄咄人。
“抱歉,是我問的太多。”
男人輕輕環住女孩,雖然語氣微帶懊悔,但眼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原來他思夜想的女孩竟然是張白紙。
甚至,她連初吻都是他的。
那麼,接下來......
他就可以肆意妄爲了。
一想到以後,在床上,女孩睜着水霧彌漫的大眼睛,身體嬌豔的如同一只花苞,在他的’指導’下徐徐展開。
光想到這,就讓男人興奮異常。
“凝凝。”
陸霆雲摟住女孩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放心,我會對你負責。”
“負責?”
沈凝愣了一下,“你對我負責?負什麼責?”
男人柔聲道:
“我們既然結爲夫妻,我定會盡責去做……”
“我都懂。”沒等陸霆雲說完,沈凝搶先接話道:“我知道,你是同,所以你不會碰我,我們之間要保持界限,就像我和陸洺宇那樣,對嗎?”
“……”男人微微變了臉色,“凝凝,其實我不……”
“放心,我懂你。”
沈凝沖男人神秘的眨了眨眼,“包括你剛才親我,也是爲了盡到丈夫的職責,所以不得不這樣做,對嗎?”
“……”
“其實,你很排斥女人吧。”見男人沒說話,沈凝滿眼心疼的望着男人,“霆雲,其實你不需要爲我做到如此地步。我知道,你想讓我體驗到丈夫的疼愛,所以才強忍不適吻我。放心,我沒你想的那麼嬌弱。”
“……凝凝,這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好好解釋一下。”
“不用解釋,我都懂。”
沈凝豎起食指,輕輕點住男人的唇,善解人意的笑了,“這段時間,你一直在爲我提供幫助,我心存感激。現在,也到了我該回報你的時候了。”
聽到’回報’這兩個字,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沈凝對男人的反應非常滿意。
她湊到男人耳邊。
女孩主動貼過來,陸霆雲自然心澎湃。
難道,她今晚想要主動?或者說,今晚他們可以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男人喉結滾動,眼中盡是悸動。
女孩張了口,吐氣如蘭。
“其實,你可以把你男朋友接過來同住的。畢竟我們是形婚,我確實不應該打擾你的幸福,強占你的時間。你家這麼大,你完全可以把他接來,你放心,我明白自己的身份,絕對會和你男朋友和睦相處。”
說到這,女孩頓了頓,笑容真切,仿佛一個邀功的孩童般仰頭望着男人,“霆雲,這個提議怎麼樣?你是不是很高興?”
“……”
男人垂眸望着笑顏如花的女孩,臉拉得老長。
沈凝愣了一下。
他怎麼…好像不是很高興?
“那……你要是實在不喜歡。那……他搬進來,我,我走?”沈凝怯怯道。
“……”
男人表情依舊平淡,但微微攥緊的雙拳,像是在極力克制着什麼。
他猛得摁住沈凝的肩膀。
“怎麼了?”女孩被他嚇了一跳。
“凝凝,剛才的吻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男人暗沉的雙眸緊緊盯着她的眼,啞聲開口道。
“說,說明什麼?我,我不明白。”
提起剛才的吻,沈凝的臉蛋再次漲紅。
“不明白?那好,那就再來一次,你就都懂了。”
“什麼?”
還沒等沈凝反應過來,大手再次摁住她的後腦。
沈凝瞪大雙眼,眼看男人越越緊。
砰。
房門被一把推開。
啪!
男人再次被胖墩墩的身子毫不留情撞開。
“太太,牛酥好了,還有雪梨銀耳羹,倆都熱乎着呢,您快嚐嚐!”
小竹端着托盤,一臉欣喜的走了進來。
“太太,牛酥裏面我放了桂花,你嚐嚐看好不好吃?”小竹喜滋滋的遞上一塊點心,這才注意到一旁眼神晦暗的男人。
“陸先生,您怎麼了?怎麼牙齒又流血了?我說了,總流血對身體不好,我這就爲您喚醫生來。”
“……小竹,你休息一段時間吧。”
“爲什麼,陸先生?是我哪裏做的不好嗎?陸先生,我哪裏錯了您告訴我。陸先生,求您別辭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