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暈死過去倒在地上,諸葛酩提起他的腦袋也沒有用什麼力,開始讀取他的記憶,由於這次是個活人又沒有惡意諸葛酩用靈力時小心翼翼的在男人的腦內看着記憶
“:哦~這等法器是爲了引誘我?讓我不會跟着他回他的家?啊~真是有趣啊…”他取下男人肩膀上的對講機,
按照記憶按了按對講機說道“喂喂喂,叫張姐是吧?呵呵~不重要,帶我去見你上面的人,我也不是什麼喪屍。”
“:我憑什麼相信你?還有我的隊友呢?”對講機傳來女孩焦急的聲音
“:不用緊張,我只是想辦法讓他睡一覺,他的問題有點太多了,情緒有些激動。”說完那頭就沒聲音了,諸葛酩也不着急就等着還順手點了煙,五分鍾後對講機傳來聲音
“:好,你們附近有我們的人,我已經通知他們過去接應你們,跟他們走,保證你手上的人安全他們就不會對你怎麼樣。”
“:好說,我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哦對你上司應該在你身邊吧,告訴他喪屍其實不是什麼病毒,或者說唯一有辦法醫治他們的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那邊有個威嚴的男聲傳入了諸葛酩的耳中
“:你叫什麼名字?”
“:這也不重要,或許不是你想知道的吧。”男人依舊不緊不慢“:那…”
諸葛酩打斷男人的話“:不急我要見到面了才會告訴你們想知道的事情。”
諸葛酩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能活下去的普通人都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他們可都是些老狐狸啊!諸葛酩看見遠處幾十個跟手上男人一樣打扮的人走來,每人手上都有武器,但拿着冷兵器的只有一個,諸葛酩在查看男人記憶時也有印像,他一把將男人丟了過去“:噥,你男人,帶我去見你們上司。”
那個拿着冷兵器的人慌忙接住了男人,厚厚的戰鬥服下傳來了一個聽起來就開朗的女聲“:啊!你怎麼知道,我隊友都不知道啊!”
諸葛酩只是淡淡笑着“:嗯~聲音挺好聽,不過你放心我對有家室的人不感興趣。”
女人一陣無語,爲首的男人開口了聲音帶着笑意“:哈哈,真是個有趣的人啊,我是他們的隊長姓錢,名三金。”
“:你好啊錢隊長,給個薄面稱我一聲二先生。”錢鑫是隊長的名字諸葛酩當然知道他沒有用真名但也沒說什麼,只是讓他們覺得自己不是很好相處並不想和對方過多的交流
“:錢隊長帶路吧,帶我…見見你們白司令。”
錢鑫一驚啊一臉錯愕看着諸葛酩“:不用驚訝我比你們想象的知道的多,帶路吧…錢鑫。”仿佛是爲了證明諸葛酩叫出了對方的真名錢鑫更加震驚了,但還是保持冷靜
“:好,先生請,我們的車在前面。”
“:嗯。”諸葛酩只是應了一聲就自己往前走去,看到一輛特制的皮卡,拉着的後空間本來是露天的已經全部用鐵皮包裹得嚴嚴實實,應該是害怕大片喪屍攻擊,畢竟有點聲音就會吸引喪屍注意。
他看着皮卡搖搖頭說“:你們這麼改是沒用的,他們對氣味同樣敏感,他們要是餓急了應該會成片成片的過來你們的車也就走不了了。”
錢鑫點點頭“:我明白了先生,我回去會向上面反映的。”錢鑫誠懇道。
諸葛酩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往副駕走去,其他人也沒說什麼,他上車前看了錢鑫一眼,錢鑫明白了他想讓自己開車,應該是有什麼想跟自己單獨交流,他明白自己的隊友都是可以一打百的好手,這麼一位能瞬間把自己都不一定打過的人撂倒的人不會那麼簡單,更不敢冒犯覺得對方的氣質跟自己的白司令太像了,主要是那一頭長發看着讓人覺得他有那麼點世外高人的意思,他還讓自己這個四五十歲的人叫對方一個十幾歲的人先生,他就覺得他不簡單。
上了車,錢鑫趕着剩下的人去後面,自己坐上了駕駛位,剛上車諸葛酩開口了“:錢隊長,你的槍借我用用。”目光落在了他腰間的,錢鑫雖然疑惑但也不擔心對方會做什麼只是問道“:先生會玩槍?”錢鑫說着將取出遞了過去
“:不會。”諸葛酩淡淡說着一只手接過,另一只手摸索着槍口,開始端詳起來,諸葛酩見錢鑫沒有說話他就繼續開口道“:開車吧。”
錢鑫發動了車子,打着火的瞬間,兩只喪屍探頭,諸葛酩早就發現,舉起手就是兩槍,車後傳來動靜感覺有人要下車,錢鑫趕緊對着對講機說道“:坐着別動,是兩只喪屍我沒事。”
後面便沒了動靜,錢鑫震驚的看向諸葛酩“:你真是給了我很多震撼啊,你不是說不會槍?”諸葛酩笑了笑“:本尊一向學什麼都快,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