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詞鳶,你住手!”
晏寒城額頭青筋都崩出來了,用力掐住了她那不安分的小手,死死地瞪着她。
這點能耐!
宋詞鳶抬眸,一雙杏眸無辜含情,盈盈生動,原本就因爲情動而微嗔的聲音此時媚得驚人:
“老公,你現在相信了嗎?”
晏寒城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還不信嗎?”
她無辜地眨了眨眼,看着他。
那神情,大有你如果不信,我還能繼續表現的意思。
晏寒城深吸了一口氣,甩開她的手,直接就往外走。
宋詞鳶故意小步追了兩步,“老公,這個時候了,你去哪兒啊?”
晏寒城回頭,細長的桃花眸子,微微眯起,深深地凝視了她一眼。
宋詞鳶輕咬唇瓣,眼神軟得跟水做一般,聲音輕糯:“老公。”
砰。
晏寒城轉身,拉開房門,二話不說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的那一刹那。
宋詞鳶臉上的無辜動人一收,有些遺憾地聳聳肩。
她魅力很差嗎?
他竟然跑了?
宋詞鳶說不上是氣還是氣!
她踩着妖嬈的貓步,款款走到了落地鏡前。
鏡子中小姑娘白皙臉上還染着情動時的桃紅,嫣然生媚,一雙杏眸波光盈轉,168的身材修長卻玲瓏有致的身段。
這臉蛋這身材……
真是太完美了!
看着看着,自己給自己美到了。
晏寒城那沒眼光的狗!
罷了罷了。
反正她其實也沒有很想睡他。
宋詞鳶心情美美,從衣帽間裏找出了一條漂亮的小睡裙,哼着小曲,進了浴室。
今天連勝兩場,她必須獎勵自己來一場香氛浴配肥皂劇!
……
杜霖出差一周,一回來就組了局。
下午晏寒城說是晚上有事不過來,所以看到他來的時候,杜霖還有些意外。
“不是說今天晚上有事嗎?”
“臨時取消。”
晏寒城隨意回了一句,走進了包廂。
上官耀趕緊挪了個位置:“哥,坐這!”
晏寒城嫺熟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來。
長桌上放着幾包煙,他拿起一盒,輕輕地敲了兩下,長指自煙盒裏夾起一。
上官耀手裏正玩着火機,見狀,打燃,湊上前。
晏寒城俯身,吸了一口點燃,淡薄煙霧從他的唇間溢出。
“怎麼了?”沈浩白看出他有煩心事。
晏寒城沒回答。
宋詞鳶最近反常得厲害。
今天晚上更是……
想到她剛剛的舉動,男人不由又一陣躁熱。
偏在這時,上官耀一個眼力佳,盯了好一會兒,愣是在這昏暗的包廂裏,發現了晏寒城唇上的傷。
“哥,你的嘴怎麼了?”
“這是讓人給……咬了?”
晏寒城本就心煩,聞言眉一蹙。
上官耀卻還沒完,“我天,哪只野貓這麼凶狠?敢咬晏爺的嘴!”
杜霖沈浩白兩人聞言,也不由盯着晏寒城的唇看。
嘖嘖,還真的是被咬了!
稀了奇了!
兩人眼底都露出了好奇。
沈浩白:“誰弄的?”
杜霖想到了什麼,大膽猜測,“宋詞鳶?”
晏寒城擰眉,薄唇抿得更緊,指腹捻着那半截煙,目光幽沉。
這表情?
不會真讓他猜中了吧!
杜霖三人直接驚掉了下巴。
前面聽說了那麼多,都沒有這會兒眼睛看到的真相來得震驚。
這兩人還真的是合體了啊?!
晏寒城唇微啓,呼出一口煙霧,看向杜霖,“這趟去澳城還順利?”
明顯是想轉移了話題。
但總有那沒眼力見的。
上官耀:“哥,杜霖還算順利,倒是你這嘴,玩得挺野嘛!”
杜霖一笑,倒也是滿腹好奇。
說實話,當初晏寒城娶宋詞鳶,他們仨都沒當回事。
他們這樣的家庭,聯姻實屬正常。
圈子裏有名無實,各玩各的大有人在。
晏寒城這人不近女色,眼裏心裏只有事業。
但凡宋詞鳶不作出大事,這婚姻估計也能相安無事。
但傅景辰回國是個變數。
他們都猜着就宋詞鳶那舔狗勁,這婚姻八成得散。
卻不曾想到,一個峰回路轉,這兩人竟然就這麼離奇得……好上了?
果然這世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只是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是怎麼好上的呢?
是誰先看上了誰?又是誰先上了誰呢?
沈浩白,也好奇,“說說吧?”
晏寒城望着三人那好奇的目光,細長的桃花眸子微微上揚,精致得過分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說說也不是不行,等把古城的拿下來,我就告訴你們。”
仨人:……
先不說古城的能不能拿下來,就是真確定拿下來,那也是兩個月後的事了!
這不是吊人胃口嘛!
“當然,你們如果想早點知道,也不難。”
上官耀一聽來勁,“哥你說。”
晏寒城輕笑,“去問問宋詞鳶。”
上官耀:……
那還是完成吧。
……
傅景辰籤下最後一份文件,交給秘書後,轉身打開了桌上其他幾個。
目光最後落在了與宋氏的啓航四期文案最後一頁的籤字上。
宋詞鳶的字,很漂亮,不是那種常規的娟秀,而是略顯凌亂的草書。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回國後,他總不由地想起她。
兩年不見,她變了好多。
她變漂亮了。
變沉靜變懂事了。
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黏着他纏着他。
不管是不是因爲晏寒城,他都應該高興的。
但他發現自己一點兒也不開心。
片刻後,他拿起電話,打給秘書:“把啓航四期的資料準備一下,明天我親自去一趟宋氏。”
掛掉電話,就聽到敲門聲。
喬依依提着夜宵走了進來。
傅景辰掛了電話,眉目柔情看向她。
“阿辰,下班了沒有?”喬依依聲音溫柔。
兩人正式在一起後,喬依依褪去了從前的高冷,變得溫柔如水。
她還沒有找到工作,每天晚上都會來給他送夜宵,陪陪他。
傅景辰其實並不喜歡這樣的她。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個溫婉如水的妻子。
“晚上要加班得比較晚。”
喬依依把夜宵放在了桌上,走向了他。
“今天工作還順利嗎?那些老東西有沒有爲難你?”
“不必擔心,一切都很順利。”
“別太累了,我會心疼。”
喬依依說着,俯身輕輕地吻他。
傅景辰將她抱入懷裏,“工作的事情怎麼樣?確定不需要我幫你安排?”
“不需要,我自己能找到工作,而且你現在在傅氏還有沒真正站穩腳跟,把我安排進去,那些人又要說你是非了,我不舍得看你爲難。”
喬依依摟住了他的脖子,想要索取更多,傅景辰卻避開了她的唇。
喬依依眼底閃過詫異,“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