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的禮服提前一天送到,廖牡丹親自送來的。
“嗚嗚,我終於解放了。”廖牡丹一進屋就癱在沙發上,眼珠子卻盯着李微寧和歐陽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表哥心情不錯,這陣子她來了幾次,次次是這樣。
瞧瞧,表哥在看文件,李微寧在平板上設計首飾,兩人坐的一南一北,但氛圍怎麼看着非常和諧?
李微寧放下平板,王媽和送貨的經理把衣服掛好,推到沙發旁邊讓她挑選明天參加宴會的禮服。
廖牡丹回神,大手一揮,“這全部是我給你挑選的,我可是把我小姨那裏的超季定制款全取來了。”
本來該早選好,家裏有專屬服裝師,不過偶爾也會在外面訂購,這次她一直在養病,不好勞神,才耽誤到今天。
李微寧一邊看經理放的模特試衣視頻,起身,“辛苦你了,下次請你吃大餐。”
她去衣架上就近查看選衣,到這裏兩年,她已經適應了這種生活,能夠做到從容不迫。
廖牡丹喜歡搭配,才坐一會爬起來興致勃勃給她幫忙,擠眉弄眼,“嘿,怎麼能讓你請,這必須表哥請客。”
坐在那裏沒出聲的歐陽祁從文件裏抬頭,對李微寧說:“待會給你我的副卡。”
李微寧轉頭,挑挑眉頭,有這種好事?她竟然也刷上男人的副卡了?還是契約對象的。
廖牡丹比她積極,“可以可以,表哥你真上道,哈哈哈,我一定吃大戶。”
可憐的自己被母後掐了零花錢,能混一頓是一頓。
李微寧倒沒拒絕,既然歐陽祁願意給,她出去花錢不用縮手縮腳,也是維護歐陽家的臉面不是?
她懂,她不亂花就是。
兩人最後挑了三套禮服,歐陽祁見此表示了自己的存在感,“不錯,你穿着應該好看。”
李微寧嘴角微抽,不是,他有必要這麼敬業嗎?又不是在外面,不用演戲。
她巴巴地回他一句,“謝謝。”
廖牡丹樂了,“小寧,我表哥以前在我小姨的服裝公司實習過,他懂一點服裝設計,他說不錯那肯定是不錯,我的眼光好吧?”
李微寧哦一聲,“你的眼光非常好。”
他竟然搞過服裝設計?看不出來,還以爲豪門大佬搞的都是金融高科技。
就像歐陽家的主營產業,汽車制造、機械制造、家具家電、航空以及能源新能源、無人機、銀行等。
選好了禮服,家裏的妝發師、造型師設計明天的搭配造型,晚上又在家搞了全套SP,務必保證她明天光彩亮麗。
做全身SP保養時,歐陽夫人、歐陽婧、廖牡丹都在,四個女人躺一排,頭頂放着電影,一邊聊天一邊享受。
李微寧感嘆,這生活太腐敗了,但,真的舒服啊。
“牡丹,你媽說要給你介紹男朋友,怎麼樣了?”歐陽夫人突然問。
廖牡丹哀嚎,“我不要,我寧願去啃公考書!”
歐陽夫人:“你這丫頭,先接觸着,又不是讓你立即結婚。”
廖牡丹聲音暴躁,“可我不喜歡男人!我厭男!”
李微寧:嗯?!什麼意思?
歐陽夫人母女倆卻見怪不怪,歐陽夫人說:“那就跟你爸媽說清楚,不結婚,又不影響給自己留個後。”
歐陽婧說:“我也是這個打算,我們兩個不用聯姻,圈子裏又沒看上眼的。”
廖牡丹:“婧姐你還沒接受智鑫哥?”
李微寧豎起耳朵,一邊感嘆果然時代不一樣了,歐陽夫人這一代都這麼開明了,然後專心聽八卦。
歐陽婧撇嘴,“我和他只能做朋友,對他完全沒有任何沖動。”
廖牡丹感嘆,“可是智鑫哥喜歡你啊。”
歐陽婧聳肩,“那沒辦法,我不會勉強自己。”
歐陽夫人嘆氣,“智鑫那孩子非常不錯,知知底,偏偏你這丫頭竟然不喜歡,唉。”
李微寧想,愛情是什麼?這兩個字在她的字典裏陌生的很,小時候有好吃的有漂亮衣服就足夠讓她開心。
稍微大了,因爲容貌,高中確實有不少人給自己遞情書,但她的目標是大學,青春萌動都沒有過。
愛情能吃能穿能給自己很多錢嗎?能幫她養活兄弟姐妹嗎?
不能,那就滾一邊去。
耳邊聽着廖牡丹和歐陽婧又聊到初戀什麼的,廖牡丹忽然問:“小寧,你有初戀不?”
李微寧:“沒有,從沒戀愛過,哪裏有初戀?”
廖牡丹:“啊呀,那我表哥真是撿到寶了,哈哈。”
歐陽夫人:“小寧是乖孩子。”
歐陽婧好奇:“初戀沒有,那有喜歡過的人不?”
李微寧回憶,“崇拜學習好的學長算不算?我只想贏他。”
高之勁那家夥初中高中時候數學賊棒,奧數比賽更厲害,她當時就想打敗他,勇奪第一。
三人聽了忍不住笑,廖牡丹嘎嘎大聲,“你那是勝負欲。”
“是吧?我也覺的。”
歐陽婧笑着說:“我哥也是學神,一路跳級一路拿獎,收藏室裏還有他的不少國際獎杯獎牌。”
廖牡丹:“我記得小寧你是A大數學系畢業吧?那以後你和我表哥生的小孩一定很聰明。”
李微寧正要翻身,讓技師保養背面,聞言瞄一眼歐陽夫人,只溫柔笑笑。
怎麼可能,他們不會有小孩。
沒想到歐陽夫人點點頭,“確實,我希望孫子孫女繼承他們兩個的好基因。”
李微寧面上裝作不好意思,心底詫異,難道歐陽祁沒把他們兩個的大概協議內容告訴他的家人?
否則歐陽夫人不可能說這種話,而是想着去外面物色,或者想辦法讓歐陽祁留後,因爲他家是真的有巨額家業要繼承。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跟家人說的,難道還騙他們,自己會給歐陽家生小孩嗎?絕不可能!
她和花姐那個猜測再次詭異地冒出來。
歐陽祁搞這些,難道真的是不行了?或者功能還在種子死了?否則怎麼 協議內容連家裏人也瞞着?!
帶着這個念頭,晚上去給歐陽祁扎針繼續治療時,李微寧的表情非常的——
歐陽祁多敏銳,他頂着滿頭銀針躺在床上挑眉,“你這是什麼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