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女是戀愛腦18
姬白鶴內心激動【呦呦呦,女主吃醋了!這才哪到哪,不就是抱了一下嗎?我這個舔狗以後要舔的事情可多着呢,你以後不得醋死。】
“不算什麼特別關系。”
鬱上忝卻不肯罷休,追問的話帶着點執拗:“那你們認識?”
這也是所有人想知道的,聖樂聽到後,本想上前的腳步後移,退至牆角。
姬白鶴輕輕頷首,
“有過一面之緣,不知道對他來說,我算不算朋友。”
李薇牙酸,作爲被這女人承認的朋友之一,她可太清楚能被她稱爲朋友的存在,到底有多麼難得。
陸勝天在想家裏逃跑的弟弟,頭疼,
該怎麼隱瞞秦恒的存在!
鬱上忝還想說什麼,手腕被人猛地攥住。
她回頭,見母親臉色沉的厲害,正用眼神警告她噤聲。
“過來。”
鬱母聲音壓得極低,帶着不容置喙的強硬,半拉半拖將她帶至僻靜處,
“你在發什麼瘋?當着這麼多人面追問姬家主,是想讓人看笑話?”
鬱上忝口憋着氣,梗着脖子道:“媽,我就是......”
“就是什麼?”鬱母打斷她,眼神銳利掃視她稚嫩天真的女兒,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以前是懶得追究,現在....”
她頓了頓,語氣裏添了幾分現實的涼薄,
“咱們跟姬家相比,差得不止一個層級。而你....呵!”
鬱母話未說完,鬱上忝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想反駁,卻又啞口無言。
腦海裏突然像被銀入,攪動,翻滾。好似有張無形的大手攪的她不得安寧,戾氣重生。
她突然想起之前秦恒一次次拒絕,和無論做什麼都死不鬆口的倔強。
原來如此,她之前還在佩服這男人得傲骨。
現在想來,是早就暗地裏勾結起來,
跟她那表面端方實則虛榮的父親是一路貨色。
物質!虛榮!拜金!
現實裏,
節目組從最開始的焦頭爛額到總導演暈過去後,已經開始平和下來,其實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副導,不好了。女主對男主的觀感剛剛下降了一大截。現在已經瀕臨負值了。”
副導演心梗,
她是想讓女主把這股怒火沖姬白鶴去。
怎麼全打回男主身上了。
打工人心塞塞,“副導,你是頂天立地大女人,你可別暈啊。”
劇情,哦,已經十頭馬都了拉不回來了。
副導演不想說話,恨自己沒有心理承受能力比總導演強。
“現在觀衆對其的反應情況怎麼樣?”
“全部都在討伐我們節目組。許多人都在爲姬白鶴說話,甚至有相當一部分人,自發組織群,爲姬白鶴投票了。如今,流量已經突破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便是天幕導演組所有人都不想看見的事了,試想一下,
一個囚犯,衆目睽睽下從她們眼皮子底下脫罪,
恥辱!堪稱奇恥大辱!
可能怎麼辦呢?
姬白鶴迄今爲止的表現實在是太好了,只要她跟女主站在一起,不管從哪方面說,都是碾壓。
人天生崇尚強者,更別提她說過的那些話,做過的那些事,哪怕是對秦恒說的。
但衆多處於青春期懵懂少男早就懷春,偷偷訂海報,剪視頻,晚上將做夢素材捂在懷裏。
還創造網絡名梗——贅人就贅姬白鶴!
以那幫心智不全的少男瘋狂追星程度,
繼續放任下去,不出兩三期,恐怕她就能獲得減刑出獄機會。
這關注度,做了多年節目的副導演忍不住咂舌,雖然都是扔臭雞蛋。
“副導,找到姬白鶴裏面的母父了。她帶了個好消息。”
“快說。”
躺屍的李導起來了發話,衆人.......
片刻後,“.......哈哈哈哈!”
李導腰不疼了,腿也不酸,眉眼洋溢着春風,大手一揮:
“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現在流量,話題度都偏向最高。從明天開始,直播內容改了,開啓姬白鶴的審判天幕。”
之前是她關注優先級錯了,她就應該先把姬白鶴搞了。
劇本才能回歸正軌。
熱搜上,幾條鮮明的詞條又在沖擊眼球。
【節目組#審判天幕重啓#揭露惡人的真面目】
【姬白鶴母父#直播(爆)】
【姬白鶴帶壞青少男#祖國的花朵被糟蹋】
此刻,現實中,某排名第一的直播間內,一上了年紀的女人穿着不怎麼好的衣服,哭訴:
“姬白鶴,那小畜生,就是個惡魔啊!從小怎麼教也教不好,愛打架招惹是非,偷了家裏唯一的錢去賭,輸光了甚至想將我丈夫給賣了。我去阻止,反被她打斷右腿。”
有觀衆問她是怎麼出來的?
也有理智的彈幕質疑,
“雖然姬白鶴不是什麼好人,但我記得你最開始也是個酒鬼,對家人態度也說不上好。而且只是天幕裏的母親,這是在?博眼球?”
一部分不理智的粉絲怒罵,
“你胡說什麼老女人?哪裏對不起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在這兒亂說。”
直播間流量瞬間突破千萬,第一次看到直播間有這個數字的女人飄飄然,直播間幾秒閃過上百條彈幕,飛機火箭就沒停過。
直播間女人眼閃了閃,笑容越發深,捂着臉嚎叫,
“我雖然不是她現實中的母親,但好歹天幕裏也做過一段時間母子,母女連心,我也沒想到最後會落了個被她送進監獄的結局。”
“至於你們問得爲什麼要害我,還用說嗎?那崽子十歲那年帶着我丈夫跑了,認了個新母。嫌我礙眼,便暗地裏派人將我除掉。”
她痛心疾首,嘔出血來,
“我也是她母父啊,我承認我這人開始也不咋樣,愛喝酒。但有了女兒後也是真心想好好過子。從沒想過主動害人。因爲她,靈魂記憶是在太過深刻,讓我現實裏每每想到就很痛心。”
還有彈幕質疑,
“天幕裏面法律也是健全的,能進監獄你自己就沒做過什麼?”
姬勾心裏煩躁,想當沒看見。
但這條彈幕被很多人力挺重復,她掉出眼淚,
“是,我錯了!天幕裏做得最錯的事就是不應該年老了想女兒?我去學校找她。沒想到她爲了怕其他人知道有我這個農村來得母父,找人把我弄進監獄。”
女人痛苦的模樣實在太過淒慘,加上她發絲的蒼白,瞬間讓一些正義感爆棚的觀衆紛紛大怒,
“早說了罪犯不是什麼好東西,去哪都改不了害人的心思!”
“我要回去燒東西了,再讓我看到家裏出現有關姬白鶴的東西,非把我那兔崽子趕出家門。”
“太壞了,姬白鶴。我這幾天差點被她僞裝出來的模樣動搖。”
“導演,外面資本家一手遮天,進了天幕裏,還要讓這種罪犯一手遮天嗎?有沒有法律?有沒有王法?”
“親手送母親進監獄,就爲了不暴露自己富二代身份!我的天,這種人怎麼還不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大衆們再也沒有以往的不忍和好感,紛紛涌入節目組,要求懲罰姬白鶴。
在這種全民的呼聲下,
但凡再有人敢爲姬白鶴說話,就會被打上反動分子的標籤。
天幕內,舔狗系統118回來。
“宿主,姬勾出去後,不知和誰?如今在直播你的事。現在外面都在討伐你。”
姬白鶴笑了,前面表現得很好,是有不少觀衆喜歡她,但那點喜歡如鏡花水月,過於浮於表面。
她知道自己表現得好,但問題就是太好呢?
好到所有人即使挑不出錯,但依舊保持警惕,懷疑她是個僞君子。
這可不行,她的任務不只是舔狗值,她還需要觀衆們手裏的票。
姬白鶴挑眉,“她倒是會抓機會。”
系統118道,
“宿主,現在輿論對你很不好,有極端人甚至讓導演組立即處死你。”
“假的終究是假的,成不了真!放心,會有人比我們更着急的。”
節目組啊,節目組,台子已經搭好了!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