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先兵後禮
俗話說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
今天我既然敢來替人平賬,那就不怕賭場找任何幫手!
佛老怪打了個電話,十分鍾後有人來了,沒想到是曾老五這個老吊毛!
這麼大歲數了還穿白褲子,粉襯衫,兩鬢發白,頭發向後梳的一絲不苟。
這老吊毛虛頭巴腦兩面三刀,身上還噴了香水,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老不正經的。
從小到大放眼整個南家,我最煩的就是他!
上次我放火燒了曾老五的賭場,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今天他是來找我算賬的!
“曾五爺,好久不見!”
“喲,小四,今天怎麼大水沖了龍王廟,又跑自己家的場子裏來鬧事了?”
曾老五一個又字,不聲不響就提了上次放火燒賭場的事兒。
不過只要他不挑在明面上說,那我就裝作聽不懂。
“曾五爺,今天我是來給佛爺捧場的,你的哪個眼珠子看到我鬧事了?”
雖然曾老五年齡大輩分高,在江湖上威望很高,可在我眼裏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虛僞小人!
而且南震東那家夥的虛僞,基本都是跟這個老吊毛學的。
“小四你知不知道,這家酒店南家占一半,難道你又要放火燒自家的場子?”
“曾五爺,你要是這麼說,我帶人來自家生意捧場,有問題嗎?”
“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以後我天天帶人來捧場,有問題嗎!?”
此話一出曾老五不怒反笑,絕口不提上次我帶人砸他場子,還放火的事兒。
單憑這一點,就能看出曾老五的城府,比烏龜王八還能忍。
對我來說這不是個好事,因爲他明面上不提,背地裏指不定憋什麼壞主意!
“小四,你是拿了人家多少好處來替人平賬?就連自家生意都不給面子?”
曾老五話鋒一轉,想當面給我扣上吃裏扒外的大帽子。
“放屁!南家的生意是我的生意嗎?我叫它,它答應嗎?每個月分錢給我嗎?”
“今天我的要求很簡答,幫我朋友平賬,欠的所有一筆勾銷!”
“他在這裏捧場六百多萬,我只要回一半,湊個整數,三百萬。”
我把話挑明,讓場子吐出利潤,並不是讓他們自掏腰包。
“小四,哪有這麼多?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啊!再說了,你朋友欠的是老鷹的賬,我做不了主。”
佛老怪話鋒一轉,不想吐出利潤,還想把皮球踢出去。
其實我清楚知道,老鷹和地下賭場是有的,豬放貸一條龍,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佛爺,老鷹想要賬,讓他去龍湖莊園找我要,要是再敢擾我朋友,我打斷他的鳥腿!”
“小四,難道你吃了秤砣鐵了心,真沒得談了?”
曾老五語氣一變,他帶來的人立刻拉開架勢,摩拳擦掌的要動手。
佛老怪的人也緊隨其後,裏三層外三層,把我團團圍住。
我心說曾老五好手段!
他心裏憋着火氣,可就算找我算賬,也要借着其他的理由,而不是直接跟我撕破臉。
“曾五爺,佛爺,你們認不認得這個玩意兒?”
我撩開衣服亮出雷管,這玩意兒可比火狗好使,保證瞬間上西天!
“小四,你想什麼?!”
“信不信我把這東西放你們屁股下邊,讓菊花盛開綻放,送你們去見?”
“別沖動,咱們一切好商量!”
曾老五話鋒一轉,所有人立刻後退幾步,緊張的氣氛又緩和下來。
“記住,我要現金,不連號的!”
“明天早上十點鍾之前,我要在龍湖莊園的辦公桌上看見!”
“如果我看不到,那我就帶人來搶,搶夠了爲止!”
我起身轉頭離開,臨走到門口停下腳步,雙手並攏做出一個的動作。
“還有,不管什麼原因,如果我的朋友再受到威脅或出意外,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我做事一向喜歡先兵後禮,辦事之前先把實力亮出來,不給別人拒絕我的機會!
我知道自己在江湖上沒什麼面子,之所以能辦成別人辦不成的事兒,完全是因爲我的彪悍性格,以及悍不畏死的作風!
來到賭場大廳,所有人都在嘻嘻哈哈,只有小鼎在認認真真的賭錢。
看他那副認真投入的樣子,如果學習能這麼用功,那早就金榜題名了!
“小鼎,手風怎麼樣,紅了還是黑了?”
“大哥,紅了一些,這些都是純利潤......”
小鼎遞過來一些籌碼,我掂量了一下,估計有一萬左右。
“我跟你說,賭錢不是這麼玩的,你把身上所有錢都拿出來。”
“哦。”
小鼎掏出所有的錢,我直接都放在賭桌上,一把全都梭哈了!
“小鼎你看着,如果這把不中,我立刻打斷他的腿!發牌!”
此話一出,牛頭馬面立刻招呼人過來,把賭台團團圍住。
荷官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發牌,然後掀開牌面。
“大哥,中了!”
“哈哈哈,你看,賭錢要這麼玩才能贏,而且是穩贏!”
“大哥,手氣順,再來一次!?”
“行,不過再來一百次,結果還是一樣的......發牌!”
荷官原本想推脫,可是馬面掏出了羊角錘,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讓你發牌,聾了?趕緊的,要不然打斷你的手!”
荷官無奈,在衆目睽睽之下再次發牌,我知道這些人手裏都有活兒,都會千術。
不過混到一定的程度,只要拳頭夠硬,千術再牛比也得乖乖聽話!
不過這一次中了之後,小鼎沒有任何的興奮,而是徹底沉默了!
此刻傻子也能看明白,發牌的荷官會手法,想發什麼牌就發什麼牌。
所謂的賭錢,就是拿着錢坐在賭桌前,像傻子一樣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人生這條路,少走一步都不行!
“小鼎收錢,我們走!”
“大哥,感謝你給我上的這一課,這輩子我徹底記住了!”
估計此刻小鼎也明白了,上一次在曾天慧負責的賭場,我連續三次梭哈爲什麼會中了。
哪怕我一個手法都不會,但我想贏就能贏!
因爲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從來不是靠運氣,而是靠實力!
我招呼人離開賭場大廳,正準備進電梯的時候,電梯裏正好走出一群膀大腰圓的混子。
帶頭的人我見過,他就是專門放賭場的老鷹。
這家夥斜眼,歪嘴,鷹鉤鼻,臉正中間有一塊黑斑胎記,一副標準的惡鬼相!
老鷹正好跟我走一個對臉,兩個人面對面,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按道理來說,電梯的規矩是先下後上,我應該讓路。
可我站在原地沒動,有意擋着路,把他們擋在電梯裏。
“南家老四?”
“沒錯,正是老子!”
“哎呦,你這光蛋發型真不好認,幾年不見怎麼長成這比樣了?而且聽說你找我?!”
老鷹這家夥張嘴就噴糞,知道的是問候親屬的口頭禪,可我絕對不慣他這個吊毛病!
不過我看到老鷹的左手放進口袋裏,不知道口袋裏有什麼,所以不能冒險。
“沒錯,久聞老鷹哥的大名,想找你聊幾句......”
我笑眯眯的伸出手,在握手的瞬間猛然往後一拽,把老鷹拽的一個趔趄。
我腳下一個絆馬腿,老鷹重心不穩沒拿住,口袋裏掉出來一把匕首,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敢玩陰的?!”
我轉身一腳踹在老鷹的屁股,直接把他踹翻在地,結結實實摔了一個狗吃屎!
“牛頭馬面堵門,其他人給我狠狠的揍他!”
一瞬間兩方人打在一起,因爲我們在電梯外邊,可以把對方全都堵在電梯裏。
老鷹還沒從地上爬起來,七八個人圍上去就是一頓暴踹,把他踢的七葷八素,人仰馬翻。
單槍匹馬的一個人,一旦被圍住後倒地,那基本是站不起來的。
“南家老四,我草你媽!”
老鷹幾次掙扎着想爬起來,可是十幾個拳頭朝他臉上亂飛,還有幾雙手死死的逮着他!
每次還沒等站起來,就被揍的暈頭轉向,站都站不穩。
不到五分鍾,老鷹就被打的滿臉是血,躺在地上死死的護住腦袋。
七八個混子被堵在電梯裏,他們出不來也不敢出來,幾次都想按電梯跑路,不過本跑不了。
“我草你們的媽,你們全家,有種你們了我,我啊!”
“要不然等我站起來,就了你們!”
老鷹這家夥被揍成了豬頭,可嘴裏一點都不閒着,還玩江湖滾刀肉的那一套。
這一招對付其他人可能管用,可是用來對付我,那只能說他是找‘對了’人!
畢竟我這個人一向熱心腸,非常樂於助人,喜歡幫人實現‘合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