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魚在龍淵宮的子過得“風生水起”,消息靈通的各宮主子們自然也有所耳聞。尤其是那位以美貌和驕縱聞名的柳貴妃。
這,殷玄淵去前朝議事,姜小魚得了空,正準備去小廚房研究新點心,卻被柳貴妃宮裏的一個大宮女攔住了去路。
“喲,這不是陛下跟前兒的紅人,小魚姑娘嗎?”那大宮女語氣帶着明顯的譏諷,眼神上下打量着姜小魚,充滿了不屑,“這是要去哪兒啊?御膳房嗎?真是好大的臉面,一個宮女,也配用御膳房的小灶?”
姜小魚心裏一沉,知道麻煩來了。她趕緊低下頭,做出恭敬的樣子:“姑姑說笑了,奴婢只是奉陛下之命,偶爾爲陛下準備些清淡夜宵,不敢擅用。”
“陛下之命?”大宮女嗤笑一聲,“好個陛下之命!誰知道是不是某些人狐媚惑主,耍手段討來的恩寵?我警告你,麻雀就是麻雀,別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安分守己些,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周圍幾個路過的宮人都放慢了腳步,豎起了耳朵。
姜小魚氣得牙癢癢,但深知此時不能硬碰硬。她繼續裝鵪鶉:“姑姑教訓的是,奴婢謹記。”
【……哼,算你識相。】 大宮女的心聲傳來,【……貴妃娘娘說了,得找個機會敲打敲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今就先給她個下馬威!】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何事喧譁?”
衆人回頭,只見殷玄淵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面色冷凝。他議事結束了?
所有人瞬間跪倒一片:“參見陛下!”
那大宮女嚇得臉色煞白,哆哆嗦嗦地解釋:“回……回陛下,奴婢……奴婢只是碰見小魚姑娘,叮囑她幾句規矩……”
殷玄淵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姜小魚,最後落在那大宮女身上,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朕宮裏的人,何時輪到貴妃宮裏來教規矩了?”
大宮女抖如篩糠:“奴婢不敢!奴婢該死!”
【……陛下怎麼會這個時候回來?】 姜小魚“聽”到殷玄淵的心聲帶着明顯的不悅,【……柳貴妃,手伸得太長了。】
“拖下去,杖二十。”殷玄淵淡淡下令。
“陛下饒命啊!”大宮女哭喊著被侍衛拖走了。
殷玄淵看都沒看那邊,目光落在姜小魚身上:“起來。”
姜小魚趕緊謝恩起身,心裏後怕又慶幸。幸好老板回來得及時!
“以後,無關人等,不得在龍淵宮附近逗留。”殷玄淵這話是對着身邊的掌事太監說的,但目光卻意有所指地掃過周圍,“朕不喜歡吵鬧。”
“是,陛下!”掌事太監連忙應下。
【……看來,得讓影衛盯緊點了。】 殷玄淵的心聲冰冷,【……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朕眼前吠。】
處理完這點小曲,殷玄淵便徑直往殿內走去。經過姜小魚身邊時,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極其短暫,短暫到幾乎讓人以爲是錯覺。
但姜小魚清晰地“聽”到了他那一刻的心聲:
【……這兔子,膽子小,別再嚇死了。】
姜小魚:“!!!”
陛下!您這算是……變相的回護嗎?!
雖然方式很暴君(直接板子),但意思很明顯:我的人,別人沒資格動。
這一刻,姜小魚的心情十分復雜。有點感動,有點後怕,還有點……詭異的安心?
看來 , 只要 她 繼續 當好 “ 有用 的 兔子 ” , 這位 暴君 老板 , 似乎 …… 也 不是 完全 不 講 “ 職場 情分 ” ?
當然 , 前提 是 , 她 得 一直 “ 有用 ” 下去 。 姜小魚 看着 殷玄淵 走進 大殿 的 背影 , 默默 地 握緊了 小拳頭 。 革命 尚未成功 , 小魚 仍需 努力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