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言並沒有因爲程靳言冷漠的態度而腦生懊氣,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在輪椅後面臉色陰沉的哥哥,“哥哥,把我給靳言買的風衣拿出來給他試試!”
今天的江城一改昨的晴空萬裏,天空中積壓的烏雲讓江城的天有點陌生的冷意。
“不了,謝謝。” 程靳言依舊帶着陌生的口吻。
對於這個在腦海中,在自己的印象中時不時會出現的女人沒有像對江昕妤那樣天生親近的感覺,像彼此融入到血肉裏無法分離一樣。而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他腦海中充滿疑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就像是幻燈片一樣來映射了自己生命中這一段陌生的歷程,他很頭疼,他感覺自己宛如一個木偶一樣被人控着,別人提起他的右手他就不得不把右手抬起,這樣的感覺他程靳言不喜歡,可以說是非常討厭!
宋婉言像是知道程靳言在想什麼一樣,並沒有打斷他的沉思,而是讓人把車靜悄悄的開了過來,“靳言,外面風大,咱們回家吧。我已經讓下面的人做好了你最愛吃的飯菜,就等你過去呢,還開了瓶上好的紅酒,還有你最愛的肖邦。你記得嗎?咱們當初在國外的時候,賽納湖畔的波光粼粼,巴黎鐵塔的高聳如雲,凱旋門的高傲不羈,羅曼尼康帝酒莊猩紅欲滴的醇厚紅酒,還有那滿園的玫瑰!”宋婉言沉溺在回憶中像是真的如她所說般和程靳言有着美好的過去。
“不了,我有家。”看着一臉美好的宋婉言,程靳言匆匆打斷宋婉言的話,他不想讓眼前的這個女人繼續說下去。
因爲他自己心裏很清楚,現在的他不能相信任何人,哪怕是現在已經有了身孕的江昕妤。他只想認真的去梳理一下最近所發生的事情,最近的他真的很亂。亂到他每到深夜都會因爲噩夢而蘇醒然後渾身冷汗,看着身旁的江昕妤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謀害自己,他不敢想,他也不能想。
他也明白,如果自己身旁這個女人想要謀害自己的話會有無數次機會,她不會死心踏地的陪着他,現在的他沒有任何可以傲人的資本,即便是他是公司的董事,也只是虛職罷了。但是他在沒搞清所有事情之前,他真的不想去無條件的去相信任何人。他不是傻子,他怕有人把他當傻子般玩弄最後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裏偷偷的看着他 笑話他。那這樣的他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那我送你回家吧,這個你總不會拒絕我吧,如果連這個都拒絕的話我真的會很傷心的。”宋婉言因他冷漠的態度所服軟。
程靳言知道宋婉言今天不可能就這樣離去的,也不好再繼續拒絕下去,便先後上了車,往程家緩緩駛去。
車上的衆人各懷鬼胎。
宋婉言精致的面容下心裏卻暗暗開始計劃着如何去慢慢讓程靳言身邊的人去認可她,讓有關於程靳言的人都知道她宋婉言的存在。
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做程家的兒媳婦,去逐漸蠶食掉程家那個還無主的諾大的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