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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錦滿醒來沒看到熟悉的屋頂,疑惑的轉頭。
【這是哪裏?】
“滿寶醒。”韶秋柔給她穿上衣服。
衣服是皇後娘娘準備的,很是好看,料子是宮裏才有的雲布。
“皇後娘娘給滿寶準備了好吃的,滿寶想不想吃啊。”
【想!宮裏的飯肯定比外面的好吃。】
韶秋柔抱着她去給皇後請安,習錦滿一進去就看到桌上擺着的好吃的,兩手交叉給溫柔美麗的皇後娘娘作揖。
皇後抬手擋了韶秋柔的行禮,拉着她坐到桌邊:“滿寶喜歡吃我讓御膳房多做點你們帶回去。”
【喜歡喜歡!】習錦滿吃了口,聽到皇後的話不停的點頭。
【宮裏的東西果然好吃。】
“小十三一直念叨着要和滿寶玩呢,滿寶吃完陪哥哥玩好不好。”
【有吃的什麼都好說。】
聽着她歡快的心聲皇後忍俊不禁,抬手擋住自己嘴角的笑。
“你平時也多帶滿寶來宮裏玩玩,錦澤他們都大了和他也玩不來。”
韶秋柔點頭應是。
習錦滿飯還沒吃完薛承安就來了,還沒 進門就聽見他稚嫩的嗓音叫着滿寶。
“滿寶,我要帶你去御花園蕩秋千。”
大冷的天薛承安跑的一頭細汗,看得出來他很着急了。
【你看我像是能蕩秋千的樣子嗎?】
習錦滿瞪着雙傾側的大眼睛看着他,試圖讓他明白點什麼。
“滿寶好像玩不了秋千。”薛承安撓着腦袋,“那我帶滿寶去看他們玩冰壺吧。”
滿寶還小什麼都玩不了,只能看他們玩。
習錦澤三兄弟年齡大了不適合在宮裏久待,早上醒來就出宮回家了。
現在只有一個薛承安能和習錦滿玩。
皇後不放心,帶着韶秋柔一起到他們玩冰壺的地方。
那裏有塊地盤專門圈出來當比賽場地,外圍是觀衆席,搭着棚子還有充足的煤炭,舒服的軟椅。
“滿寶你給我i加油。”上場前薛承安塞給習錦滿一個手包,上面繡着可愛的兔子。
習錦滿見哪些人都比他大,覺得他沒什麼勝算,看他那麼喜歡自己的份上還是捧着他臉給她兩個幸運的親親。
薛承安全程鬥志滿滿,每投進一個壺就看她一眼,每贏一場就跑過來伸着臉討要親親。
冬天沒有好玩的,每年他們玩的最多的就是冰壺比賽,薛承安剛會走路就穿着蹬冰鞋拿着冰壺刷在場上跌跌撞撞的和他玩冰壺,別看他次才五歲 ,在差不多大的孩童裏他是玩冰壺玩的最好的一個。
“滿寶,過兩天我去找你玩啊。”
習錦滿走的時候薛承安不舍的拉着她的小手。
他還試圖抱她,沒抱起來。
習錦滿本就養的極好,冬天穿的又多整個就是個小實心圓球,薛承安短手短腿的本抱不了她。
馬車寬大而暖和,習錦滿坐在爲她鋪的墊子上啃腳。
韶秋柔在墊子上鋪了一層虎皮和兩層厚厚的毛毯,減震又暖和,邊上還放着皇後給她準備的輔食和她的吃飯的家夥。
她要是餓了伸手就能拿到。
習錦滿啃完腳給自己啃餓了,伸手去夠瓶。
瓶是琉璃制成的,晶瑩剔透,現在裏面裝着新鮮的羊,握着兩邊的柄手大口喝。
“duang”的一聲習錦滿的瓶從手裏脫落。
韶秋柔撿起瓶問:“怎麼了?”
“回夫人,是個乞丐不小心撞上來了。”
車夫下車查看昏倒在雪地的乞丐。
韶秋柔推開車門,看向地上的人。
或許不是乞丐,這人只是穿着上襤褸了些,身上還是淨淨的,破舊的衣衫洗的發白,露出的手指布滿凍瘡。
韶秋柔剛想叫人帶他去最近的醫館就聽到瓜瓜的 聲音。
【主人,這人是毆飛文!!超級有才!】
【今天要是不遇上你,他就會凍死在這!主人你運氣太好了!!】
【救!必須救!】
有才,那就是說對大鄞有大作用,能力越高她的到的積分就會越多。
習錦滿扯着韶秋柔的手,指着地上的人又指指軟榻。
韶秋柔到嘴邊的話變成:“先帶回去吧。”
“我們還有輛馬車,讓他坐後面那一輛好不好?”
習錦滿點點頭。
只要帶回去讓他活過這個冬天就好,坐哪輛馬車都一樣。
【你給我說說他事。】
【毆飛文出身於風太鎮一個貧苦家庭,兩年前父母相繼離世,自己一人上京趕考,路上遇到山匪被搶光了盤纏,一路賣字賣畫來到京城,沒想到剛到京城當天暈倒在路邊凍死了。】
【真慘。】
【主人改變了他的命運,以後他會成爲朝堂重臣官拜吏部侍郎。】
【我們現在有多少積分。】
【兩萬。】
習錦滿開心擺着腳啃了兩口。
【我太喜歡出門了,現在商城的東西我全都買得起了吧。】
【積分達到五萬會解鎖商城更多商品。】言外之意,並不是全部都買得起。
【之前你怎麼沒和我說還能不斷解鎖?】
【這是昨晚剛上線的。】
【以後還會繼續更新嗎?】
【會,積分越多驚喜越多。】
習錦滿充滿了勁。
馬車剛到家門口就聽到林氏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的兒啊!”
“你們這群狗奴才是怎麼看小姐的!”
“打五十大板趕出去賣了!!”
韶秋柔抱着習錦滿回到院子,問春梅:“春風院那邊怎麼了?”
“羽小姐掉湖裏不省人事了。”
皇上真迅速。
“知道了。”
韶秋柔低頭看只知道啃手啃腳啃肉的女兒。
“今天帶回來的那人,給他用最好的藥。”
“是。”春梅雖不知夫人爲什麼要給一個撿回來的乞丐用最好的藥,但還是吩咐下去。
習錦澤在書房溫書,他八月份要參加秋闈,雖有把握但仍每天堅持看書溫習。
習錦滿午睡起來鬧着要來他的聽風院,現在被他拉來當模特。
坐在毛毯圍成的窩裏,穿着一身綠色裙裝手裏抱着瓶,習錦澤站在畫架前給她畫人生第一幅肖像。
他畫工好,把習錦滿神態裏的憨態全畫了出來,手裏的瓶被他換成金色的,脖子上的長命鎖的流蘇都細致的畫了出來,在左上方提筆寫下一首兒詩,右下角署上自己的名字。
大功告成。
“以後每年都給滿寶畫一幅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