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學會箭術,成了獵戶
“大嫂,飯做好了嗎?”
杏花來回走了三十多裏山地,早已經是飢腸轆轆。
“好了,就等你回來了。”
蘇婉晴剛把灶上的鍋蓋掀開,濃鬱的米湯香氣就飄了出來。
今天杏花去縣城裏賣山雞蛋,晚飯時間自然比平常更晚一些。
“娘,今天晚上我們還能吃肉嗎?”阿花把糖果小心翼翼塞進兜裏,舍不得吃。反倒揉着餓得咕咕叫的肚子,圍着灶台轉。
“想什麼呢?哪能天天吃肉。”
“哦......”阿花耷拉着小腦袋。
“不過,我今天在粥裏面放了一把菇子,還放了點豬油,可香了。”
而李長生把弓箭放進自己屋裏後,轉身來到庖廚,見鍋裏又是一些糙米粥,頓時食欲大減。
“大嫂,要是天天吃這個,沒了葷腥,我打獵可沒力氣。”
旁邊的李老爹聽後臉一沉,“你這小子,又渾說。就算是縣裏的大老爺,也沒有天天吃肉的道理啊。”
而阿花和小寶聞到灶上的蘑菇粥香味,一直圍着灶台蹦躂。
杏花把竹籃子裏的一袋白米倒進米缸,把一包藥材放進櫃子裏,這才洗手走過來幫忙擺飯。
“爹,飯好了!”
“好。”
衆人坐罷,杏花喝了一口粥,停下來說道:“爹,大嫂,今天糧價又漲了,白米都漲到三十文一鬥了。”
“這麼貴?”
蘇婉晴有些吃驚。前兩天縣裏面的糧食價格還是二十五文,這漲幅也太快了。
再加上這兩天粥煮得稠,不再是像以前那樣清湯寡水的。
如果照這樣吃下去,米缸裏這些存糧,頂多撐個十天半個月就吃完了。
“是啊!”
杏花喝了一口粥,接着說道:“我聽縣裏面的人說,現在四處都在打仗,所以糧食的價格都漲了。”
李長生聽後開口道:“大嫂二嫂,不用着急,明天我再去後山一趟,打幾只獵物回來。”
“再說,爹把弓箭給我了,以後打獵就更方便了。”
他早把目標放在了後山的那群野山雞上了。
那群山雞在那裏下蛋,說明那裏就是它們的巢,只要他勤加練習箭術,再加上地籠子,以後收獲肯定不會少。
況且他剛滿十八,正是渾身是勁的時候,得天天有肉吃才行,光靠清湯寡水的糙米粥填肚子,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要是能打上幾只山雞,夠全家吃好幾天,還能上縣裏換些銀子。
若是運氣好,能夠獵得一些傻狍子,那起碼得吃一個月。
“老三,別說大話,糧食還是得省着點吃好。”
李老爹打量一圈衆人開口說道:“打獵哪有那麼容易,都是十次九空,你別大意了。”
李老爹這話也沒錯,未雨綢繆總比束手無策的好。
蘇婉晴和杏花倒是沒給李長生潑冷水,在她們看來,就算他去山上打不到獵物,也總比跟着李二麻子瞎混的強。
起碼米缸裏面的糙米不會被無緣無故的丟了去。
就這樣衆人各揣心思,一家人吃完晚飯後,各自回屋。
李長生又拿起弓箭練了半個時辰,歇下。
......
翌一早,李長生一睜眼,腦海中那道系統聲突然響起。
叮!
系統版顯示。
【宿主:李長生】
【年齡:18】
【當前狀態:獵戶(初級)】
【今運勢:平】
【小吉:晌午前帶漁網去山澗潭,或有意外收獲。】
【中吉:後山西坡有野山雞群活動,帶弓箭去,或許能得手。】
【大凶:後山北溝來了只野狼,若能拿到狼皮,能換不少錢。但野狼餓極了,靠近必須小心,不然就會送命。】
“獵戶?也就是說我現在身份變了?”
李長生盯着系統版,“三條信息也全部更新了。”
他爹是老獵戶,自己穿越過來,身份並沒有顯示是獵戶。
難道是老爹昨天把狩獵用的工具交給了自己,還傳授了狩獵的法子?
李長生沒有多想,反倒是注意起了今天三條新的卦象信息。
“山澗潭......”
他搜索着原主腦子中的記憶。
那是村西邊的深水潭,夏天倒常有村民去抓魚,冬天,水面上都結了薄冰,就沒人敢再去了,這要是掉下去,可就徹底沒命了。
至於這野狼,那就更危險了,現在自己的狩獵技術有限,真要碰見了野狼,誰抓誰還不一定。
不過這也倒是提醒了自己,這後面山上可不太平,居然有野狼,那以後自己出入可得小心。若一不留神,可能就會成爲野狼的口中餐。
“今天還是去抓野雞!”
李長生打定主意便起了床,胡亂喝了兩口粥,便套上羊皮襖子,準備出門。
走了兩步,又折回拿了一個火折子和一團棉布。
“老三,今天又去後山?”李老爹見他出門,問了一句。
“嗯,我去轉轉,看能不能搞點肉。”
“三郎,我給你裝了一個白饃,拿着餓了吃。”蘇婉晴遞過來一個袋子。
自從李長生接二連三的帶回獵物後,兩個嫂子對他的態度好了不止一點。
“行了,謝謝大嫂了。對了,今天我回來的晚,不必等我吃飯。”
李長生看今天大晴天,要是時間夠,他還想去北坡看看,那人參價值很高,他還是想去試試看能不能挖到。
看着李長生出門,杏花轉身對着蘇婉晴打趣道:“嫂子,我看這三郎真是變樣了,還會說謝謝了。”
......
李長生背着弓箭出村,不少人都盯着他看。
李家老三從山上打了獵物的事,早被杏花傳得整個村子都知道了。
“又去後山?莫非這混小子還真是轉性子了!”一個老漢在他背後嘀咕道。
旁邊人趕緊拉他:“小聲點,別再叫他混小子了,你沒看他手裏都拿着弓箭?”
李長生回頭掃來一眼,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弓箭上。老漢趕緊把話咽回去,笑着開口:“長生,去山上打獵啊?”
“是啊,總要搞點葷腥嚐嚐。”李長生故意摸着下巴想:“欸,老叔,聽說你家養了一只大母雞吧?”
“沒......沒有的事。”張老漢笑兩聲,不想惹禍上身。
李長生笑了笑,轉身往山上走去。
看來這混小子的人設真好用,只要擺出不好惹的樣子,村裏人都不敢招惹他。
等他走遠,那老漢才鬆了口氣,喝身旁的村民嘀咕道:“依我看呐,這小子還是混不吝,他這陣子打的獵物,搞不好是偷了別人的!”
“不能吧,我還聽別人說他二嫂子把野山雞蛋拿去縣裏賣呢。”
“是麼?難不成他還真的上山去打獵了?”
“嗐!他老爹本來就是獵戶,這小子會打獵,也不奇怪。”
“我看你們是瞎扯!”李長生剛出村口,一個身影從樹後鑽了出來——是李二麻子。
“我跟你們說,這小子上次撿的那只兔子是自己撞樹上的,被他撿漏了!還有那幾只野山雞,就在窩裏蹲着了,是個傻子都能抓住,這也叫打獵?”
上次他向李長生索要兔子被拒絕後,李二麻子回家越想越氣,覺得那兔子本該是他的,李長生不僅搶了兔子,還敢拿眼睛瞪他!
後來他上門想去吃點兔子肉,還被堵着門一頓威脅。
自此,他就恨上了李長生,在村裏四處散播他的謠言。
誰知那老漢聽了反倒笑了:“我說李二麻子,你不是一向和他交好嗎,怎麼背後揭人短呢?”
“誰和他交好?早斷交了!”李二麻子梗着脖子說道。
“這樣啊......”
那老漢摟着那個村民轉身,邊走邊笑道:“那這李長生是真改好了,都不跟李二麻子瞎混了。”
“不是!你他娘的這話是啥意思!”李二麻子跳起來直罵道,可那老漢早扛着剛撿的柴火走了老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