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後山叢林深處,枝繁葉茂,漆黑一片,就連月色也被雲層遮住了。
一人一馬在叢林深處行走,林中不時傳來一兩聲動物的嚎叫聲,馬似察覺到了危險在靠近怯步不前,蕭寒翻身下馬,牽着馬向前走去。
突然,樹上的飛鳥成群飛走了,蕭寒察覺後屏息凝神,雙眼緊盯着四周看,只聽到遠處突然傳來低吼聲,馬驚得跑遠了。
蕭寒拔劍而出,一道寒光閃過,一只體型龐大的野獸出現在蕭寒的視線中。
只見它飛快朝蕭寒身體撲去,蕭寒快速轉身躲開了它的攻擊,那野獸似被激怒般伸出鋒利的爪子又朝蕭寒猛的撲去,速度之快蕭寒一時躲閃不及被它撲倒在地。
眼看那鋒利的爪子就要將蕭寒撕裂開,蕭寒飛快抬手一劍刺向它的頸部,那血如泉水般涌出,濺在蕭寒一身黑衣上,片刻後它便倒地不起了。
蕭寒起身抹了抹臉上的血,走出叢林深處。
獵場附近的一處山洞內,鬱錦躺在草上一動不動,緊閉雙眼。
有一人將她輕輕抱起,柔聲說道:“錦兒,等過了今晚你便不再是蕭寒未過門的妻子了。”
此時的鬱錦正處於昏迷之中,對自己所處的環境一無所知。
那人伸手將她臉上的發絲撥開,露出她絕美的臉,正想低頭親吻她那紅豔欲滴的雙唇時,山洞外突然傳來一人的說話聲。
“殿下有人朝邊走來了,您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四皇子抱着鬱錦遲遲不肯放手離開,眼裏滿是不甘。
“殿下,在不走就要被人發現了。”
“替本殿下看好她,若她少了一頭發本殿下要了你的命。”四皇子威脅道。
“是,屬下定不會讓鬱小姐受到任何傷害。”黑衣男子小聲說道。
四皇子這才將鬱錦放下,快步朝山洞外走去,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鬱錦後站在山洞外守着。
鬱錦醒來時發現眼前一片漆黑,雙手被綁在身前讓她無法動彈。
鬱錦心裏一陣慌亂,隨後定了定心靜靜聽着身旁的動靜,等了片刻後仍不見有任何聲音傳來,她抬起雙手扯下眼前的黑布,適應了光線後,轉頭看向四周,這才發覺此時自己正處於一個山洞之中。
她又抬起雙手放至唇邊,用力將手中的繮繩解開站起身,尋了塊石頭朝山洞外輕輕走去。
在鬱錦靠近山洞時,黑衣男子察覺到動靜後轉過身看見鬱錦突然站在眼前,他還未反應過來,頭上一痛,暈了過去。
鬱錦快速將石頭扔掉,跑出了山洞,在發現有人朝山洞走來時,她急忙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跑去,越跑越遠……
“前面有山洞,快走。”子竹領着侍衛朝山洞進近。
黑衣人醒來時發現有人正朝他靠近,他急忙起身跑走了。
子竹來到山洞時發現洞內的草上有捆綁的繩索及有些混亂的腳印,他心中有不好的預感閃過。
隨後,他轉身快步往洞口方向走去:“留下兩人在這守着,其他人跟去我四處查看。”
“是。”
鬱錦不知跑了多遠,只知夜色越來越濃鬱,她不敢回頭看,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跑,突然前面有一黑影閃過,她緊張的尋了個草叢躲藏了起來。
正當那黑影離她越來越近時,她抬手快速取下頭上的一支珠釵緊緊握在手中,屏住了呼吸。
草叢被撥開時,鬱錦閉眼朝前刺去,手腕卻被人緊緊握住,當她聽到熟悉又低沉的嗓音時才敢抬起頭看去。
“是我。”
鬱錦站起身,一把將眼前的人抱住,眼眶微紅,有淚珠滾落了下來:“我好害怕。”
蕭寒緊緊抱住眼前柔弱的身軀,手在鬱錦的後背輕輕拍着:“有我在。”
鬱錦不知怎的眼淚止都止不住,蕭寒彎腰將鬱錦橫抱在身前。
鬱錦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她猛的止住了哭聲,抬起頭看着蕭寒語氣擔憂:“你受傷了?”
“並未受傷。”
鬱錦卻不相信,她伸手摸了摸蕭寒的前,指尖觸碰到衣服上黏稠的液體時,血腥味撲鼻而來。
“這是什麼。”
“血。”
“誰的?”
“不知。”
“你!”
蕭寒看着鬱錦臉上雖掛着淚水,但眼裏卻全是他,他抱緊了懷裏人抬步向前走去:“等找到山洞了再讓你好好看看。”
鬱錦聽到“山洞”頓時一陣驚慌,蕭寒察覺到她的害怕安慰道:“先找個山洞好好休息,夜深了會有野獸出沒。”
“嗯。”
蕭寒抱着鬱錦在林中走了許久才尋到一個小山洞,他將鬱錦放下,又拾了些柴火牽着鬱錦的手往山洞走去。
火光亮起時,鬱錦才看清蕭寒身上的血漬,在看到蕭寒前有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時,呼吸一緊。
“爲何要騙我。”鬱錦盯着蕭寒前的傷口看,語氣帶着溫怒。
“擔心你害怕。”
鬱錦就這麼靜靜的看着蕭寒,蕭寒也在看她,鬱錦突然低下頭從衣裙上扯下一塊布料,抬眼看蕭寒:“衣服脫了。”
蕭寒面露笑意,若不是看見鬱錦雙耳通紅,他真的以爲鬱錦比他還要鎮定。
蕭寒抬手解開腰帶,鬱錦小臉早已紅透,待看到那有些猙獰的傷口時,心一驚,傷口處皮肉外翻,深得險些看見白骨,好在上面撒了些藥粉,血止住了。
“是被何物所傷。”
“虎。”
鬱錦心口微顫,轉移話題:“哪來的藥。”
“行軍多年,早已習慣了隨身攜帶金創藥。”
“抬手。”鬱錦的目光落在了蕭寒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上,眼裏閃過一抹心疼。
蕭寒的眼睛一直盯着鬱錦看,就連鬱錦的臉漸漸變得微紅時他也沒錯過,在看到眼前那雙紅豔水潤的雙唇時,喉嚨滾動了一下,嗓子變得癢起來。
鬱錦將手中的布料緊緊纏繞在蕭寒前的傷口上,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蕭寒能夠一眼就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鬱錦的指尖不小心觸碰到蕭寒滾燙的皮膚時,她驚得手指微縮,深呼一口氣後快速將傷口包扎好。
微弱的氣息拂過蕭寒的後背,他頓時覺得癢意難耐,心中有一把在燃燒,他拼命的想克制住,但當鬱錦冰涼的小手覆在他額上時,他再也無法控制住了。
“額頭有些燙,許是發熱了。”鬱錦面對蕭寒時,抬手輕碰在蕭寒的額頭上,一臉擔憂地說。
“你……”
鬱錦話還未說完,腰間就被一只大手緊緊抱住,一片柔軟冰涼的觸感蔓延在雙唇上,她呆愣的睜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一動不動。
直到唇上一痛,她抬手推了推眼前間堅硬無比的膛,突然想的什麼後,又將雙手垂放在兩側,後又抬起輕輕抱住那精壯的後腰。
蕭寒本想放開鬱錦,但當鬱錦抱住他時,他就更舍不得放開了,吻漸漸變得越來越深。
只是剛開始他有些不得章法,總會無意碰疼鬱錦柔軟的唇,再後來他慢慢吮吸起那片他早就想一親芳澤的紅唇來。
火光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就連光都變得溫柔起來。
許久蕭寒才停了下來,低頭看到鬱錦紅腫的雙唇時,他抬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語氣中盡是柔情:“疼嗎。”
“疼。”鬱錦小臉羞紅,怯生生地說。
“下次不會了。”蕭寒笑着說。
“下次?”
鬱錦一臉不解,還有下次。
“不僅下次,以後我都會注意。”蕭寒將鬱錦緊緊抱在懷裏,聲音低沉,帶着些許的誘惑。
鬱錦羞得低下頭,不敢看蕭寒。
天亮時,兩人走出山洞,還未走遠就看到腳步匆匆向他們走來的子竹。
“將軍,鬱小姐。”子竹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眼。
“將軍你受傷了!”
“無事先回去,牽匹馬來。”
“是,將軍。”
子竹又看了兩人一眼這才去牽馬,爲何他覺得將軍和鬱小姐身上有些怪異?
蕭寒一把將鬱錦抱上馬背,隨後翻身上馬,子竹領着衆人跟在兩人身後。
馬背上鬱錦的後背靠在一片溫熱的膛上,雖說兩人昨夜也如此親近過但卻無人看到,此時這麼多雙眼睛看着她和蕭寒,她有些不自在,將身體往前移了移。
“別動,小心掉下去。”蕭寒將鬱錦圈得更緊了。
“有人看着。”鬱錦不好意思的說。
“放心,他們不敢看,還有你是我未過門的,“夫人”。”蕭寒傾身在鬱錦耳邊低語。
“你不許再說了。”
“好。”蕭寒臉上有着化不開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