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這周末要正式拜師,我家就讓淮茹過去。”
秦曉峰擺了擺手,這種事人家請了自然是要去的,他雖然不喜歡院裏的人,但是這種規矩大家都是要遵守的。
一家最起碼得去一個人吃席,當然,禮錢自然也是不能少的。
賈東旭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拜師,秦曉峰這剛來軋鋼廠就有師父了?
“那真是恭喜了啊!不知你的師父是?”
“我身邊的溫師傅,七級鉗工。”
秦曉峰讓出一個身位,賈東旭這才注意到他身邊站着的溫華榮。
此時賈東旭心裏是拔涼的,他和溫華榮雖然不在一個車間,可溫華榮作爲紅星軋鋼廠少有的七級鉗工,也是聽說過名頭的。
本想在秦曉峰面前嘚瑟一下自己即將娶媳婦兒,誰成想反被裝了一波大的。
“恭喜啊,溫師傅可是七級鉗工。”
賈東旭勉強笑了笑,隨後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丟人啊,他原本還想嘚瑟自己即將拜易中海爲師父,可易中海現在只不過是五級鉗工。
就算年底升了六級鉗工,但和溫華榮的七級鉗工也沒得比。
萬一人家這次升了八級工呢?
那在廠裏面可就是寶貝般的人物了……
溫華榮看着有些狼狽離開的賈東旭,隨後眼睛又掃了一眼在不遠處跟上的易中海。
“曉峰啊,剛剛那小夥子神色怪怪的,感覺不是啥好人,你不要跟他走太近。”
“我知道。”
“嗯嗯,那就好,這周末你看看能不能把你爸媽也喊過來,拜師儀式最好讓他們見證一下。”
溫華榮覺得拜師應該要正式一點,一點流程都不能少。
沒有人家父母在場,這拜師禮儀肯定是不完整的。
秦曉峰思索了一會兒,點點頭:“好”
他倒是忘了,這個年代的拜師是非常正式的,一個師父半個爹,在這個時代並不是一句玩笑話。
晚上回到家,秦曉峰便跟秦淮茹交代了讓她明天回秦家村一趟,讓他父母周末來四九城一趟。
就在他們吃飯的時候,外面傳來一股吵鬧的聲音。
秦曉峰抱着好奇的心情朝門口走去,只聽見,外面鬧哄哄的。
“傻柱,我家東旭是信任你才將婚禮的宴席交給你辦,你這開口就敢要我24塊錢!你說你想貪多少?”
賈張氏的聲音從中院傳來,極具穿透力。
秦曉峰隨便啃了兩口二合面饅頭,快速走到中院,只見賈張氏正對着傻柱破口大罵。
傻柱又不是善茬,開始跟賈張氏掰扯。
“賈大媽,我這是完全按照東旭哥的意思辦的,院裏一桌,女方親戚一桌,還有你們屋裏擺一桌。”
傻柱將手中寫好菜品的紙往賈張氏面前一遞:
“賈大媽,你要是覺得我貪污,那就你自己去市場上買,我就只管做飯就成。”
賈大媽才不依,將傻柱遞過來的紙一甩,看都不看一眼。
“傻柱,我不管這麼多,我就十塊錢,你必須給我辦三桌酒席出來。”
“賈大媽,你瘋了?十塊錢三桌席面,賓客全啃蘿卜白菜窩窩頭嗎?”
傻柱哪裏見過這陣仗,就算是窮人家也不敢這麼糊弄啊!
這可是結婚,人生大事!
秦曉峰看着這一幕,將四周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賈東旭的影子。
心中頓時有了個猜想,該不會賈東旭給了錢,但是賈張氏趁着賈東旭不在想賺差價吧。
不然按賈東旭那麼要面子的人,這時候就將他老媽拉走了。
哪能讓賈張氏在這裏胡咧咧,十塊錢三桌席面,這院裏的鄰居聽到了哪還願意過來上禮錢?
上禮的錢買菜在自己家做都比在外面吃席面強!
此時賈張氏和傻柱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反正誰都不肯讓。
“賈大媽,我就一句話,十塊錢三桌席面我傻柱做不了,這活誰能做您就找誰做去,甭找我。”
傻柱轉頭就打算離開,這席面要是被人吃了傳出去是他傻柱做的,那他傻柱在這四鄰八方的還能有人請?
別人談及他傻柱就只會想到,他將別人婚禮的席面辦的磕磣,那他還能接活嗎?
這種壞名聲的活他才不樂意。
賈張氏絲毫不顧及旁邊看戲吃瓜的群衆,一把抓住傻柱。
“我家東旭是不是給你錢了,你就算不做你也得將錢給退出來。”
“我沒收錢!”
傻柱將賈張氏的手甩開,只見賈張氏順勢就往地上一坐,拍着自己的大腿哭嚎着。
“老賈啊,你上來看看啊。這院裏連一個傻子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你快上來把他帶走吧……”
秦曉峰頓時瞪大了眼睛,亡靈法師開始發力了,直接開始招魂。
傻柱直接了當的將房門一關,理都不理賈張氏,這老虔婆是慣犯了,沒少招魂。
只要碰到這種事,就開始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招魂。
“老嫂子,你這是什麼啊!”
易中海這時候走了出來,想要勸說賈張氏,現在可是新社會,這招魂可招不得啊!
但凡被人捅到街道辦,輕則關小黑屋,重則可能要遊街。
賈張氏依舊不管不顧,指着中院正屋緊閉的大門。
“都是這個傻柱啊,他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貪污我們辦酒席的錢。老賈啊,你快上來把這個傻子帶走吧……”
“老嫂子,別鬧了。”
“老賈啊……”
賈張氏依舊不管不顧,大嚎着,估計院子外面都能聽到。
易中海見勸不動,連忙看向旁邊的鄰居們,沉聲道:
“賈嫂子受傻柱了,諸位鄰裏多擔待點,大茂,你去把傻柱喊出來。”
易中海本想喊秦曉峰的,可想到昨天秦曉峰和傻柱的矛盾,便讓許大茂去喊。
雖說許大茂和傻柱不對付,但也沒有秦曉峰那麼狠,秦曉峰那完全是往死裏揍的。
許大茂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這敲傻柱門,把他喊出來,就易中海這種拉偏架的性格,那他不得挨罵啊?
這個門,能敲。
“傻柱,傻柱,易大爺喊你出來。”
“許大茂,你丫的皮癢了是嗎?”
傻柱沉着臉將門打開,一腳朝着許大茂踹了過去,不過許大茂何許人也。
這麼多年和傻柱的鬥爭也是汲取了不少經驗教訓的,屁股一扭,直接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