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菊的貿易行一直待到了晚上十一點,韓鬆才帶着楊欣離開。
只是,走之前,韓鬆向楊菊借了兩樣東西,一鐵棍,一把菜刀。
楊菊問他爲什麼要帶上這種東西?
他說太晚了,覺得很不安全,明天白天他會再還回來。
自然,楊菊也沒多想,就給了他。
楊欣覺得韓鬆有些太小心了,這大城市裏沒那麼亂,又不是在臨河鎮。
但韓鬆相信自己的感覺,從早上被墨鏡男盯着,到晚上感覺有一雙眼睛鎖定了他們,這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柳河市他待了四年多, 初中三年,高中兩年不到,可不陌生。
他知道這裏到底是否安全,大白天好點,沒啥問題,晚上就不好說了。
以前他在學校住校時,學校三令五申,晚上不許出校門。
還不是因爲外面的小痞子多嗎?
尤其女學生晚上出門更不安全。
街上流氓小痞子可不少,小姑娘萬一讓人欺負了,一輩子就完了。
有了這樣的警惕性,韓鬆直接牽着楊欣的手就往回走,呵護着楊欣。
而楊欣被他牽着,芳心已經醉了。
這一刻,她徹底相信了楊菊說的,有這種感覺說明她早已愛上了韓鬆。
那麼就要死死地跟着這個男人,做他的女人,爲他不顧一切。
此時,韓鬆倒沒胡思亂想。
從楊菊的貿易行出來兩裏路後,他很快就感知到了危機。
不禁往前一看,昏暗的路燈下,赫然出現了七八個蒙面人,一個個手提短斧頭盯着他們倆。
再往後看,同樣也是七八個蒙面人,也手握短斧頭,閃閃發亮。
這下,楊欣差點沒嚇死。
她哪見過這陣勢!不禁驚恐地問道:“小鬆,他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攔截我們?這是要我們嗎?”
韓鬆面無表情地應道:“欣姐!我也不知道,這就是白天盯着我,晚上跟着我的那幫人。”
“欣姐,菜刀拿好了,你躲在我後面。咱們姐弟倆今晚並肩作戰。你放心,只要我不死,你就死不了。”
楊欣瞥了一眼眼露氣的韓鬆,當即應道:“嗯!小鬆,你死了,姐也不獨活!就去下面陪你,做你媳婦。”
這話讓韓鬆一愣。
他深深地看了楊欣一眼,自己的感覺沒錯。
欣姐喜歡他!
那就爲了欣姐,今晚跟這幫人血戰到底。
很快,前面後面的兩撥人都朝他瘋狂地了過來,屁話沒有。
像這種情況,沒什麼好說的,一看就是來要他的命,那就拼了。
想到這,他立馬一只手拉着楊欣,另外一只手則緊握鐵棍,直接迎面朝前面的這撥人沖了過去。
打架憑的就是一腔熱血和不怕死的精神。
越怕死,死的越快。
最前面沖過來的小子,手舉斧落,朝韓鬆砍過來。
韓鬆用鐵棍一架,抬腿將這個小子踢出去四五米。
第二個小子緊接着又上來了,但是韓鬆的手速太快了。
不等他的斧頭砍過來,就被韓鬆的鐵棍敲到了腦袋,直接暈。
“!這小子這麼猛,兄弟們,砍死他,一起上!”
楊欣見狀,由起初的恐懼,被韓鬆的膽氣和凌厲凶悍的打法到了。
她想到了楊菊跟她說過的話,如果看準了這個男人,就拿命去愛他。
楊欣覺得現在就是拿命愛韓鬆的時候,不能成爲他的累贅,老娘拼了。
於是,當即對韓鬆說道:“小鬆,放開姐,護着姐,你自己也活不了,放開姐,咱倆還有機會,姐跟他們拼了。”
韓鬆喊道:“姐,你行嗎?”
楊欣喊道:“行!我老公都要死了,姐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如果我死了,不要哭,不要怕,你從小就敢拿刀人,是姐心目中的英雄。今天,我們姐弟倆要麼死,要麼跟他們拼了。”
韓鬆頓時豪氣雲:“好!姐,那你跟着我,保護好自己!”
楊欣當即應道:“好!小鬆,只要今天晚上能活下來,姐要做你的女人!”
韓鬆頓時熱血沸騰,骨子裏就喜歡聽女人對他說這種話,太了:“好!欣姐,那你就等着做我韓鬆的女人吧!”
兩個人像交代完後事一樣,立馬就跟圍上來的這幫斧頭幫成員了起來。
楊欣畢竟是女人,爲了給她減輕壓力,韓鬆變得像一尊神,勇不可擋。
由於他的鐵棍,長度占優勢,加上他完全是拼命的打法,無形中又增加了成功率。
手中的鐵棍專門敲這些小癟三的頭,敲上就直接暈。
幾個回合下來,對方一下子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力量。
“!他旁邊的小妞,今晚誰能弄死這家夥,這漂亮小妞就歸誰。”
“好!兄弟們,一起上,弄死他!”
有兩個小子將目光盯住了拿着菜刀亂砍的楊欣。
“嘿嘿,小妞,你來砍我呀!老子今晚就要你!”
“不!老四,是要輪她!”
楊欣怒吼道:“來呀!你們這些垃圾,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老娘跟你們拼了。”
此時,不遠處的暗處,停着一輛建設摩托車。
坐在上面的人就是李亮,他驚鄂地望着戰場上的血拼。
韓鬆的戰鬥力讓他相當震驚。
這小子怎麼這麼能打?十六個斧頭幫的兄弟圍攻砍,居然搞不定他。
不到三分鍾已經損失大半了,但韓鬆和楊欣毫發未損。
這幫斧頭幫的兄弟徒有虛名啊!
但他自己還不敢出手。
他爸再三叮囑他,哪怕失敗也不能出現在現場。
這是底線,一旦失敗。
若出現在現場被韓鬆發現了,後果不堪設想。
那麼韓鬆一定會知道他父母的死,跟李家有關。
因此,李亮只能着急,罵斧頭幫的人不行。
不過,很快形勢出現轉機,李亮看到楊欣被兩個斧頭幫的兄弟隔開了。
自然,韓鬆也發現了,他忙奮力地沖過去。
但五個能打的斧頭幫兄弟緊緊咬着他不放,讓他一時無法突破重圍。
“欣姐,小心點,我馬上去救你,千萬頂住!”
楊欣到底是女人,很快,被斧頭幫的兩個兄弟將她手中的菜刀敲掉了。
咣當一聲,菜刀落地。
“小鬆,不要管我,替姐報仇,了他們。姐下輩子一定做你的女人!”
楊欣以爲自己菜刀都沒了,肯定死定了,趕緊先把遺言留下。
她更擔心韓鬆會因她而放棄抵抗。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沒她。
只是想抓住她之後好輪了她,但這給了她機會。
就見楊欣突然頭朝伸手抓她的男人鼻子猛地撞了過去。
這個男人自然疼痛難忍,一下子就扔掉了手中斧頭。
連忙捂住自己的鼻子。
這是人的一種自然反應。
借着這個間隙,楊欣就要從地上搶過斧頭,但剛要撿起來,被後面的家夥一斧頭砍到了她的背部。
楊欣不禁慘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