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我回去考慮考慮吧…”
看我想要離開,柳紅起身拉着我的胳膊,不依不饒的往我身上靠。
這時柳紅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柳紅從口袋裏摸出手機,她果斷接聽以後,直接點開了免提。
“紅姐,不好了!有位客人和技師打起來了!”
急躁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了出來。
柳紅臉色頓時一沉,而就在此時,我忙掙脫開柳紅的束縛,一個箭步從樓梯上快速走了下去。
柳紅在我身後還不停的喊我,我都沒敢回頭,以最快的速度跑遠了。
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因爲沒有手機,估計公司的人也聯系不到我。
起床以後,我先去買了一部手機,又去營業廳補辦了一張電話卡。
看着手裏還有一萬多的現金,我感覺自己人生即將步入巔峰。
我是個月光族,哪怕每個月的工資也有六千多塊錢,不到月底自己就開始捉襟見肘了。
次一早,我便早早的起了床。
今天我要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以最飽滿的精神迎接我的工作。
我的工作盡管累了點,起碼說出去不丟人,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還是不能去做那所謂的按摩師,這要是被我父母知道了,他們還不得打斷我的三條腿啊!
“虎子!”
買肉夾饃的時候碰到了同事虎子,我開心的沖他打招呼,沒成想他看到我就好像看到了瘟神一般,騎上他的小電驢飛快的就下去了。
平時虎子看到我買早餐,怎麼着都得坑我一杯豆漿的,怎麼今天他的行爲怪怪的。
沒多想,邊吃着肉夾饃很快就來到了公司。
公司開了門,我大搖大擺的打完卡後,正準備給我們最親愛的同事們打招呼呢,卻發現他們一個個的對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着什麼。
我心裏憋得慌,一把抓住了看見我就掉頭就跑的虎子,威利誘道“快告訴我怎麼回事?我只不過就一天沒來,怎麼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虎子想掙脫開我的雙手,奈何我身高體壯,他一米七一百斤的體重,直接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虎子眼神一直躲閃着我,最後在我用一頓燒烤的色誘下,他才終於說出了實情。
“昨天你沒來公司,但是有一個女人來找你!”
“女人?”我用手撓着後腦勺,滿臉的疑惑。
只要說到美女,虎子就自動打開了話匣子。
“那真是仿佛見了仙女一樣…”
虎子那對色眯眯的小眼睛,嘴角克制不住的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我知道他肯定又意淫了。
“那兩座高山,那豐滿的弧度,還有那玲瓏曲線,哎呀我的媽媽咪呀!尤其是她那靈動的聲音,簡直了…”
虎子雙手抱着頭,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你這是要嘛?”
我看着行爲怪異的虎子,鄙夷道。
“我恨呐!”虎子開始抓耳撓腮,最後直接開始對他那本就不多的發量下手了。
不知虎子是遺傳還是那方面太頻繁,他年紀輕輕就開始出現地中海現象了。
平時的他對於自己的發量呵護備至,不知爲何今天要大義滅親起來。
“她自己說她是會所的,女子會所的!”
虎子面露悲戚,眼眶中竟然有了淚花。
“她是個風塵女子啊!啊…爲什麼啊?嗚嗚嗚嗚…”
虎子捶頓足的哀嚎。
我看着虎子的瘋癲狀態,好似在看一個精神病發病時的狀態。
“不是,一個風塵女子跟我有什麼關系,怎麼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整得我好像是個瘟神一樣,避恐不及的,我得罪你們了?”
“你沒有得罪我們,是我們不敢高攀你!”
虎子終於恢復了正常狀態,一臉嚴肅的看着我說道。
“什麼意思?”
我更加疑惑的盯着他看。
“那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是來找你的,還說你也是她們會所的人,而且你的出場費很高,你的手法很好,在她們會所裏你是獨一無二的!”
虎子恨鐵不成鋼的看着我,眼神中滿是失望。
“原來你晚上不跟我們出來打野食,就是在偷偷當鴨子?!而且有想混成鴨王的趨勢!你爲什麼要出賣自己的肉體!你已經不淨了,我對你也失去了興趣!”
虎子眼神決絕,而我卻心中大驚起來。
難道是張靜?!
我朋友不多,除了幾個能在手機上聊得歡實的同學,現實中也沒有幾個聊得深的朋友。
美得不像話的女人我更是沒見過幾個。
而張靜是能想到的虎子口中說得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
可她自稱是會所裏的女人?!
就連足道的大姐大柳紅都要喊一聲靜姐的女人,會是會所裏的女人嗎?
即便是會所裏的女人,肯定也不會是拋頭露面任人挑選的技師。
“那個女人找我做什麼?”
我沉思片刻後,問出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她說和你有一個約定,你答應她了,要做她會所裏最貴的男人!”
虎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看着我,知道的能辨別出虎子此刻很悲痛,不知道的,看他這副扭曲的臉龐,肯定認爲是痔瘡犯了。
“什麼?!最貴的男人?!”
我頓時也驚詫的脫口而出道,滿臉的不可思議。
“你偷偷的去這種事,他們都認爲你是出去賣的,這不一個個的都像看見了鬼似的瞅你!”
我心下驚慌起來,張靜竟然能找到我工作的地方,關鍵還污蔑我在她那上班,還他媽是什麼最貴的男人!
這不都是純純的污蔑嘛!
我堂堂七尺男兒,竟然被同事認爲晚上去當鴨子?!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
我和虎子不約而同的看過去,只見一襲黃色連衣裙從一輛紅色的帕拉梅拉駕駛室裏走了出來。
大紅色的恨天高,搭配上黃色印花連衣裙,更加不可理喻的是,女人前規模實在是壯觀,以至於每走一步,都會蕩漾起一陣漣漪,看得我和虎子一個勁的舔嘴唇,吞口水。
最後吞到了打嗝。
“是她,就是她!啊啊啊…我要崩潰了,我不能看她…她已經攻破我的心理防線了…”
虎子仿佛又如精神病復發一般,突然跑掉了,嘴裏還不停的呼喊着“我愛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