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針起人立,西醫折腰
夜色如墨,青冥醫館內燈火通明。
嶽雲飛指尖捻着銀針,凝神靜氣地站在腦梗患者床前。患者姓王,是城中村的一名老教師,半個月前突發腦梗,西醫診斷後斷言他終身癱瘓,連自主呼吸都需依靠儀器。此刻,老王躺在病床上,半邊身子毫無知覺,眼神裏滿是絕望。
林姝守在一旁,手中端着溫水,美眸緊盯着嶽雲飛的動作,俏臉上滿是擔憂。張啓明帶着西醫協會的幾名骨,坐在診桌旁的椅子上,嘴角掛着嘲諷的笑意。他們倒要看看,這個山野小子如何用幾銀針,創造出西醫都無法企及的奇跡。
“嶽雲飛,半個月期限已到,你要是沒本事,就趁早滾出蘇城!”張啓明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語氣中滿是不屑。
嶽雲飛充耳不聞,手腕輕抖,銀針如流星趕月般刺入老王的百會、風池、肩井等位。這是《青冥醫經》中記載的“通脈醒神針”,需以純陽真氣爲引,位,疏通堵塞的經脈,喚醒沉睡的神經。
內氣順着銀針緩緩渡入老王體內,溫熱的氣流如同涓涓細流,淌過堵塞的血管,滋養着受損的神經。老王原本蒼白的臉頰,漸漸泛起一絲紅潤,手指微微動了動。
“咦?他的手指動了!”一名西醫協會的骨驚呼出聲,臉上的嘲諷瞬間被震驚取代。
張啓明的臉色陡然一變,猛地放下茶杯,站起身來,死死地盯着老王的手指。他行醫數十年,從未見過腦梗患者在半個月內就能出現如此明顯的好轉跡象。
嶽雲飛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體內的真氣在快速消耗。他咬了咬牙,再次抽出幾銀針,精準地刺入老王的曲池、合谷、足三裏等位。這一次,他加大了真氣的輸出,內氣如同奔騰的江河,在老王的經脈中洶涌流淌。
“啊——”老王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痛呼,隨即猛地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暖流從位涌入,半邊麻木的身子漸漸有了知覺。
“王老師,試着動動你的胳膊。”嶽雲飛的聲音帶着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
老王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氣,緩緩抬起了原本毫無知覺的左臂。盡管動作十分僵硬,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張啓明的臉色慘白如紙,雙腿微微發顫。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被他嗤之以鼻的山野小子,竟然真的創造了奇跡。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張啓明失聲大喊,“一定是你用了什麼歪門邪道!”
嶽雲飛緩緩收回銀針,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冷冷地看着張啓明:“張會長,何爲歪門邪道?能治病救人的,就是正道!西醫無法治愈的病,不代表中醫也不能。你口口聲聲說中醫是僞科學,可現在,事實就擺在你的眼前。”
林姝走上前,遞給嶽雲飛一杯溫水,俏臉上滿是自豪:“張會長,願賭服輸。半個月前你說過,若是嶽雲飛能讓王老師站起來,你就當着蘇城所有媒體的面,承認中醫的價值。”
張啓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着老王緩緩坐起身,甚至在嶽雲飛的攙扶下,慢慢挪到床邊,邁出了第一步。那一步,雖然搖搖晃晃,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張啓明的心上。
“我......”張啓明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他引以爲傲的西醫理論,在嶽雲飛的銀針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就在這時,醫館外傳來一陣喧鬧聲。一群記者扛着攝像機,蜂擁而入。他們是林姝特意請來的,就是爲了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
“張會長,現在可以履行你的承諾了。”嶽雲飛看着張啓明,眼神中帶着一絲冷意。
張啓明看着周圍的攝像機,又看了看一臉堅定的嶽雲飛,最終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他深吸一口氣,對着鏡頭,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張啓明,在此承認,中醫並非僞科學,它有着獨特的理論體系和治療效果,值得我們西醫學習和尊重。”
話音落下,現場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老王激動得熱淚盈眶,對着嶽雲飛深深鞠躬:“嶽大夫,謝謝您!是您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記者們紛紛圍了上來,對着嶽雲飛和老王進行采訪。嶽雲飛從容不迫地回答着記者的提問,向他們介紹着中醫的博大精深。
張啓明帶着西醫協會的骨,灰溜溜地離開了青冥醫館。他知道,經過今天這件事,蘇城西醫協會的聲望將會一落千丈,而嶽雲飛和他的青冥醫館,將會名震蘇城。
送走記者和老王後,醫館內終於安靜了下來。林姝看着嶽雲飛疲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她走上前,輕聲道:“辛苦了。”
嶽雲飛笑了笑,搖了搖頭:“不辛苦。能讓中醫得到認可,一切都值得。”
就在這時,嶽雲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林凰天激動的聲音:“嶽先生,好消息!江南省醫界泰鬥秦正明老先生,聽說了你的事跡,特意讓我轉告你,他想在三天後,在蘇城國際大酒店見你一面!”
嶽雲飛心中一動。秦正明,江南省醫界的傳奇人物,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都對他推崇備至。能得到他的接見,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機遇。
“好,我一定準時赴約。”嶽雲飛掛了電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林姝看着他,俏臉上滿是驚喜:“秦老先生可是江南省醫界的泰山北鬥,他竟然要見你!這對你來說,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嶽雲飛點了點頭,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他知道,樹大招風,隨着他的名氣越來越大,不僅會引來更多的患者,也會引來更多的麻煩。尤其是暗醫盟和柳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夜色漸深,嶽雲飛站在醫館門口,望着遠處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