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單肩魚尾裙,將白以棠的肌膚襯得如雪一般白皙,別致的設計凹出她那魔鬼般的身材,精致的妝容搭配被挽起的頭發,多了幾分溫婉的感覺。
“怎麼了?我今天很奇怪嗎?”
白以棠臉側留了一縷發絲,加上柔和的語氣,竟有些像人妻。
楚河連忙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清除。
“不奇怪,這是我第一次見這樣的你覺得有些驚豔。”
毫不掩飾的誇贊令白以棠臉頰泛起一層薄紅。
“你覺得好看就行,我們走吧。”
楚河身上穿的是白以棠特地給他選的西裝,系了一條紅黑色的領帶。
黑色的西裝剪裁得體,夾雜着細碎的閃點,猶如夜空中的繁星。
“好。”
到了皇甫家後,楚河主動下車給白以棠開門,伸出一只手讓對方挽着。
男俊女美吸引了衆多人的目光,更別提白以棠以前從未有過男伴。
衆人都在猜測楚河的身份。
進入大廳,白以棠朝着楚河輕聲開口,“我先去和皇甫爺爺打個招呼,一會兒就回來。”
楚河點點頭,“你去吧。”
目送白以棠離開,楚河站在角落,手裏端着一杯果汁。
他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只能做到低調行事。
可楚河想低調,有的人卻要上前找事。
“你怎麼會在這裏?”
柳清清驚愕地看着楚河。
本來還以爲是自己看錯了,結果走近一看還真是他!。
楚河尋聲抬頭看去。
柳清清身着一襲黑色抹胸長裙,微卷的長發被精心打理,臉上的疤痕也被妝容遮擋,露出了那張驚爲天人的小臉。
即便是楚河也不禁爲之一愣,下一秒回過神來。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
回想起自己上一次被楚河趕出了江南煙雨,柳清清眼底閃過一絲憤恨。
“難道你對自己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一個勞改犯居然也敢混進皇甫老爺子的生辰宴,晦氣!”
尖銳的話語令楚河有些煩躁。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裏得罪柳清清,好歹自己還救過對方,結果每次看到他就是各種難聽的話。
“柳清清,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恩怨,你一次又一次地爲難我又是因爲什麼?”
楚河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直接問出。
他甚至有些後悔之前救柳清清。
不心懷感恩就算了,居然還把他當仇人似的對待。
柳清清頓了頓,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沉默片刻,柳清清才再次說話,“我只是不喜歡你當初非要成爲我柳家的贅婿,雖然你救了我,但這並不代表我就要以身相許。”
此話一出,饒是楚河的脾氣再好,也有些臉色陰沉。
“柳小姐,一開始是你們家讓我入贅沖喜,等我救了你之後,是你們家先翻臉不認人。”
“整個過程我都是被動的那一個,如今反而開始指責我?”
幾句話直接堵死了柳清清所有的理由。
正當柳清清還想反駁之時,陸昊的聲音傳來。
“清清,你怎麼在這?剛剛找…”
陸昊的聲音在看到楚河後戛然而止,先是震驚,再是憤怒。
“你怎麼在這裏?”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陸昊只能將自己的古玩鋪給關閉,並且補償那些買到贗品的客人,讓他損失了一大筆錢。
見到楚河恨不得啃其骨,飲其血!
面對陸昊仇恨的眼神,楚河不爲所動。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
楚河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抬眸看了一眼二樓的情況。
早知道來晚宴會遇見這兩人,他還不如不來。
而有了陸昊的加入後,周圍人終於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小聲地竊竊私語。
“那邊除了柳小姐和陸二少,還有一個是誰?”
“不認識,但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楚家的養子,最近才出獄,怎麼混進了皇甫老爺子的生辰宴?”
“他身上的西裝好像是Y大師最新的設計,據說全球僅此一件,他一個勞改犯怎麼穿上的?”
……
衆人的話盡數傳入柳清清和陸昊的耳朵裏,兩人也看向了楚河身上的西裝。
陸昊身材肥胖,身高也不到一米八,再矮一點就和穿着高跟鞋的柳清清一樣高了。
與他截然相反的是楚河。
黑色的西裝包裹着高挺的身材,再加上那張俊逸的臉,簡直是碾壓陸昊的存在。
一想到楚河身份不如他,卻在外貌上勝過他,陸昊心中的恨意更深了。
“沒想到你爲了撐場面,居然穿假貨。”
柳清清想也沒想,直接下了定論。
像楚河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買得起Y大師的最新設計?
楚河也沒想到白以棠送給自己的西裝居然如此昂貴,怪不得穿上的時候剛好合適,且十分舒適。
不遠處的楚銘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縮。
趁父母沒注意走向楚河。
“喲,這不是大哥嗎?”
楚銘同樣穿着一身黑色西裝,氣質卻敵不過楚河,更像是個紈絝子弟。
眼底飛快地劃過一絲嫉妒,臉上掛着虛僞的笑容。
“大哥你也真是的,沒衣服穿也不應該穿假貨呀。”
一句話更加坐實了楚河穿假貨。
果不其然,周圍議論的方向轉變了。
“我就說一個勞改犯怎麼可能穿得起Y大師的最新設計,原來是假貨。”
“嘖嘖,聽說這楚河以前是因爲強奸未遂才進的監獄,也不知怎麼有臉來到皇甫老爺子的生辰宴。”
“都當過勞改犯了,臉皮肯定厚。”
“臉皮不厚的話,就不會穿着一件假貨招搖過市。”
……
如海浪般的詆毀涌向楚河,卻沒能讓他慌張分毫。
像這種話他早就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從他進監獄時就已經免疫。
沒有人會在意真相是什麼,他們只會在意他們聽到的。
“你們都在說什麼?”
白以棠穿着紅裙緩緩走來,臉色寒若冰霜,全然沒有面對楚河時的溫柔。
剛才白以棠就將衆人的話聽了個大概,沒想到才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楚河就被爲難了。
“白小姐!”
陸昊和楚銘都認出了白以棠的身份,略微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