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波地群島的清晨,陽光透過薄霧和飄舞的泡泡,溫柔地灑在街道上。林奇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開始了新一天的調研工作。他今天的目標是研究"突發事件後社會秩序的恢復情況",爲此他特意準備了一份詳細的調查問卷和觀察記錄表,甚至還設計了一個"社會心理創傷恢復指數"的評估模型。
"首先應該去港口區看看修復工作的進展。"他一邊吃着旅館提供的簡易早餐——兩片烤面包和一杯咖啡——一邊在筆記本上規劃路線,"然後可以在周邊商戶進行抽樣訪談,最好能找到昨天的目擊者進行深度訪談..."
當他走出旅館時,立即察覺到街道上的氣氛有些異樣。路人們看到他時都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像受驚的兔子般匆匆避開,還有人躲在角落裏對他指指點點,交頭接耳。一個正在玩球的小孩看到林奇,手中的球掉在了地上都渾然不覺,只是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他。
"奇怪..."林奇在本子上記錄,"觀察:民衆對調研人員出現明顯的回避反應,眼神中透露出恐懼與好奇混合的復雜情緒,可能與昨日事件造成的心理創傷有關。建議在問卷中增加'突發事件後社會信任度重建'和'超凡事件接受度'相關題目。"
他繼續朝着港口區走去,卻發現通往港口的主要道路已經被海軍封鎖了。數十名海軍士兵在路口設卡,仔細檢查每一個過往行人,氣氛緊張得像是要迎接四皇的進攻。
"看來修復工作已經開始。"林奇點點頭,對這個效率表示滿意,"組織協調能力評級:B+,比預期的要快。"
當他走近檢查點時,一名年輕的海軍士兵攔住了他,例行公事地說:"請出示身份證明..."
士兵的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林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登記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連退了好幾步。
"你、你..."士兵結巴着,手指顫抖地指着林奇,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存在。
林奇友善地笑了笑,彎腰幫士兵撿起登記本:"我是獨立社會調查員林奇,正在對港口修復工作進行調研。請問負責工程的海軍軍官在哪裏?我想做個關於公共設施緊急修復機制的簡短訪談..."
"敵襲!敵襲!目標出現!"士兵突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大聲尖叫起來,連滾帶爬地跑向後方,差點被自己的佩刀絆倒。
瞬間,整個檢查點陷入混亂。海軍士兵們如臨大敵,紛紛舉起武器對準林奇,緊張得連手都在發抖。還有人正在緊急呼叫支援,聲音都變了調:"重復!目標出現在第三檢查點!請求立即支援!"
林奇困惑地歪着頭,在本子上記錄:"觀察:海軍士兵在突發事件後表現出過度警惕,可能存在集體性創傷後應激障礙症狀。表現爲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動作協調性下降。建議海軍加強士兵心理疏導,定期組織壓力管理培訓..."
他試圖向前走一步,想要更近距離地觀察士兵們的反應,結果海軍士兵們齊刷刷地向後退了三步,武器握得更緊了,有幾個新兵甚至緊張得差點走火。
"請、請不要動!"一個看起來像是小隊長的士兵顫抖着說,額頭上滿是冷汗,"我們已經呼叫支援了!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林奇只好站在原地,無奈地攤手:"好吧,那我就在這裏等。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做個現場觀察記錄。請問你們不介意我記錄一些基本數據吧?比如你們的反應時間、應急流程執行情況等等..."
他掏出小本本,開始認真地記錄起來,完全無視了那些對準他的槍口。
就在這時,一輛海軍將校的專用馬車疾馳而來,以一個漂亮的漂移停在檢查點前,揚起一片塵土。斯托洛貝裏中將從車上跳下來,看到林奇後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配刀。
"林奇先生,"他強作鎮定地說,但微微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的緊張,"您在這裏做什麼?"
"斯托洛貝裏中將!太好了!"林奇高興地說,像是遇到了老朋友,"我正想找您做個訪談。請問港口修復工作的預算是多少?預計工期多長?使用了哪些新技術?另外,我對你們設置的這些檢查點也很感興趣,能介紹一下它們的運作機制嗎?"
斯托洛貝裏:"......"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從懷裏掏出一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林奇先生,我想您應該先看看這個。"
林奇接過紙張,發現是一張制作精良的通緝令。上面印着他的照片——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居然還挺清晰,連他帽子的細節都很清楚——下面用醒目的紅色字體寫着:
姓名:林奇
罪名:破壞公共財產、襲擊世界貴族、威脅世界安全、妨礙公務
懸賞金:2億貝利
備注:極度危險,建議立即聯系海軍,切勿單獨行動
"哦?"林奇仔細看了看通緝令,甚至還拿出放大鏡研究了一下印刷質量,"照片拍得不錯,取景和光線都很好,就是罪名描述不夠準確。而且這個懸賞金額...是不是太高了點?按照市場匯率,2億貝利都夠我做二十年的深度調研了。"
斯托洛貝裏中將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林奇先生,您難道不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嗎?您現在是被通緝的要犯!全世界的人都會來追捕您!"
"通緝要犯?"林奇思考了一下,眼睛突然亮了起來,"這個身份倒是很適合進行'司法系統運作效率'的調研。我可以親身體驗整個流程,從被通緝到可能被捕再到司法審判...這將是多麼珍貴的一手資料啊!"
他越說越興奮:"不過在此之前,我建議你們修改一下通緝令上的錯誤信息。這些不準確的描述可能會影響後續的司法公正。"
他指着通緝令,一條條地分析:"首先,'破壞公共財產'這個指控不準確,那是在調研過程中發生的意外損壞,而且我已經表示願意承擔相應的賠償責任;其次,'襲擊世界貴族'更是無稽之談,我只是在進行正常的學術交流,雖然交流方式可能比較...直接;再次,'威脅世界安全'這個說法缺乏具體依據,我所有的行爲都是爲了社會調研;最後,'妨礙公務'這個指控更是莫名其妙,我一直都很配合各位的工作..."
斯托洛貝裏中將目瞪口呆地聽着林奇對通緝令進行"專業點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他身後的海軍士兵們也面面相覷,握着的武器都不知不覺放低了些。
"這樣吧,"林奇從包裏掏出一支紅色記號筆,"我幫你們修改一下措辭。應該改成:'林奇,獨立社會調查員,因調研方法過於直接,造成一定程度的公共設施損壞。現尋求配合完成相關調研工作,提供有價值信息者將獲得學術致謝。'"
說着,他真地在通緝令上修改起來,還在旁邊做了批注:"建議增加研究方向簡介,以便潛在合作者了解調研價值。"
斯托洛貝裏中將終於忍無可忍:"林奇先生!請您認真對待這件事!您現在面臨着被全世界追捕的危險!2億貝利!您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這意味着就連新世界的大海賊都會對您感興趣!"
"追捕?"林奇眼睛一亮,"這倒是個研究'全球執法協作機制'的好機會!請問這個通緝令是通過什麼渠道發布的?響應時間多長?各地區的執行效率如何?有沒有相關的數據可以分享?"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另一個筆記本:"我一直想研究這個課題,但苦於沒有合適的研究機會。現在好了,我可以親身體驗整個流程!"
斯托洛貝裏中將:"......"
他決定放棄交流,直接對士兵下令:"逮捕他!"
士兵們面面相覷,沒人敢上前。畢竟昨天那一拳的影像已經傳遍全軍,誰都不想成爲下一個在天空中畫出優美拋物線的人。一個士兵甚至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救生衣,好像在確認它是否足夠結實。
"看來大家都很忙啊。"林奇理解地點點頭,"那我就不打擾各位工作了。如果你們改變主意願意接受訪談,隨時可以聯系我。我一般晚上會在..."
說着,他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斯托洛貝裏中將急忙喊道,"您不能就這樣離開!"
林奇回過頭,困惑地問:"爲什麼?我還有好幾個調研項目要進行呢。今天計劃要完成對港口修復工作的初步評估,還要采訪至少二十個商戶..."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嘛~年輕人,看來我們又要見面了呢~"
一道金光閃過,黃猿輕飄飄地落在林奇面前,推了推太陽鏡。他的出現讓海軍士兵們明顯鬆了一口氣。
"黃猿大將!"林奇高興地說,"正好,我想請教一下關於通緝令發布流程的問題。這個2億貝利的懸賞金額是怎麼確定的?有什麼計算公式嗎?是基於威脅等級還是造成的實際損失?有沒有考慮通貨膨脹因素?"
黃猿的嘴角微微抽搐:"這個嘛~主要是根據威脅等級評估的~具體算法是機密哦~"
"威脅等級?"林奇立即掏出小本本,"這個評估標準是什麼?有哪些具體指標?權重如何分配?評審委員會的組成是怎樣的?評估過程是否透明?"
他連珠炮似的提問讓黃猿都有些招架不住。
黃猿:"......"
他決定直接動手,畢竟這比回答問題簡單多了。
"八尺瓊勾玉!"
無數光彈射向林奇,但林奇早已準備好了應對方案。
"認真系列·反復橫跳!"
他再次開始了那套令人眼花繚亂的移動,在極小的空間內快速變換位置,光彈全部落空,只在街道上留下了一排冒着青煙的小坑。
"數據更新:"林奇一邊橫跳一邊記錄,筆跡依然工整,"黃猿大將的攻擊模式仍然缺乏創新,光彈分布密度與上次相比沒有顯著變化。建議考慮引入外部顧問進行戰術指導,或者參考一些新世界海賊的戰鬥錄像獲取靈感..."
黃猿感覺自己的血壓又在升高。他開始考慮要不要真的去報個戰術創新培訓班。
"天叢雲劍!"
光劍出現的瞬間,林奇已經開始了下一個招式。
"認真系列·掀地板!"
這一次,他掀起了整條街道的地磚,巨大的石板如同多米諾骨牌般接連飛起,朝着黃猿飛去,場面頗爲壯觀。
"測試結果:"林奇記錄着,偶爾側身躲開飛濺的碎石,"對鋪裝路面的破壞效果良好,但產生的灰塵較大,能見度降低約70%,可能影響後續調研工作環境。建議在類似行動中配備防護口罩..."
趁着黃猿被石板和灰塵阻擋的瞬間,林奇幾個起落,再次消失在街巷中,動作流暢得像是經過無數次排練。
黃猿揮散灰塵,看着空蕩蕩的街道和滿地的碎石,無奈地嘆了口氣:"嘛~這次也沒能抓住呢~看來得向科學部隊申請一些新裝備了~"
斯托洛貝裏中將急忙跑過來,拍打着身上的灰塵:"黃猿大將,現在該怎麼辦?"
黃猿推了推太陽鏡:"按照計劃進行下一步吧~對了,記得把維修費用也計入預算~"
與此同時,林奇已經來到了香波地群島的商業區。他準備在這裏進行"通緝令對商業活動影響"的調研,爲此他特意設計了一份詳細的問卷。
然而,他剛走進一家服飾店,準備詢問今日客流量情況,老板就嚇得直接鑽到了櫃台下面,連"歡迎光臨"的牌子都碰掉了。
"請、請不要傷害我!"老板顫抖着說,聲音從櫃台下傳來,"錢在收銀台裏,您隨便拿!新款都在左邊的貨架上!"
林奇困惑地說:"您誤會了,我只是想做個關於通緝令影響的問卷調查..."
"問卷在這裏!"老板急忙從櫃台下扔出一疊紙,差點打到林奇,"您想怎麼填就怎麼填!求您快走吧!"
林奇撿起紙張,發現是店鋪的進貨單。
"這個...不是我要的問卷。"他試圖解釋,"我想了解的是通緝令發布後對您生意的影響..."
"那、那這個呢?"老板又扔出一本賬本,這次準確率提高了。
林奇嘆了口氣,意識到在這裏進行調研可能不太合適。他在本子上記錄:"樣本一:商業場所經營者表現出極度恐懼,無法進行有效訪談。建議後續尋找心理素質更好的受訪者。"
他走出店鋪,發現整條街的商戶都在急忙關店門,路上的行人也紛紛躲避,像是遇到了瘟疫。一個賣氣球的商販甚至直接放開手中的氣球繩,任由所有氣球飛走,自己躲進了小巷子裏。
"看來通緝令確實對社會秩序造成了顯著影響。"林奇認真地記錄着,"表現爲商業活動停滯、民衆恐慌情緒蔓延、公共空間利用率下降...這個課題比想象中更有研究價值。"
就在這時,幾個彪形大漢攔住了他的去路。這些人個個肌肉發達,身上帶着各種武器,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就是那個價值5億的小子?"爲首的大漢獰笑着說,露出一口黃牙,"乖乖跟我們走,還能少受點苦。否則..."他故意把手指關節按得咔咔作響。
林奇眼睛一亮:"你們是職業賞金獵人?太好了!我正想了解這個行業的情況。請問你們通常如何選擇目標?有什麼風險評估機制?收益如何分配?有沒有行業協會?工作時間和福利待遇怎麼樣?"
賞金獵人們面面相覷,顯然沒遇到過這麼配合的"目標"。爲首的大漢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少、少廢話!我們是來抓你的,不是來回答問題的!"
"理解理解。"林奇點點頭,"那我們在執行公務的過程中順便做個訪談怎麼樣?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
"動手!"大漢吼道,顯然不打算繼續這場詭異的對話。
他們一擁而上,然後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街道盡頭,疊成了一個人堆。
林奇收起拳頭,記錄道:"賞金獵人樣本組一:行業準入門檻較低,專業素養參差不齊,缺乏基本的信息收集能力。建議相關部門加強行業監管,設立職業資格考試。"
他繼續向前走,很快又遇到了第二波、第三波賞金獵人。結果都差不多——先是試圖抓捕,然後被"說服"配合調研,最後帶着滿腦子的問號離開。林奇甚至還給其中幾個看起來比較配合的發了問卷,要求他們填好後寄到指定地址。
"看來2億貝利的懸賞金額確實很有吸引力。"林奇總結道,"但前來嚐試的多數是業餘愛好者,專業程度有待提高。真正有實力的賞金獵人可能還在觀望。"
傍晚時分,林奇坐在公園長椅上整理今天的調研數據。夕陽的餘暉灑在他的筆記本上,爲那些密密麻麻的數據鍍上了一層金色。突然,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神秘人在他身邊坐下,帽檐壓得很低。
"林奇先生,我們很欣賞您的...獨特的工作方式。"神秘人低聲說,聲音像是經過特殊處理,"有興趣加入我們嗎?我們可以爲您提供充足的調研經費和必要的保護。"
林奇看了看對方:"請問貴組織是注冊的學術機構還是商業組織?有沒有相關的資質證明?最近一年的審計報告能看一下嗎?還有組織章程、理事名單..."
神秘人:"......"
"我們是一個...致力於社會改革的學術機構。"神秘人艱難地說,明顯在斟酌用詞。
"學術機構?"林奇感興趣地問,"那應該有發表過同行評議的論文吧?能不能提供一下近期的研究成果?還有師資力量、教學設施、課程設置...對了,你們有教育部門頒發的辦學許可證嗎?"
神秘人默默站起身,拉了拉帽檐,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了,背影顯得有些倉促。
林奇在本子上記錄:"樣本:接到疑似非法組織的招募邀請,對方無法提供基本資質證明,回避關鍵問題。建議民衆提高警惕,謹防以學術名義進行的詐騙活動。"
他不知道的是,這個"神秘人"其實是革命軍的高級幹部,此刻正在通過加密電話蟲向多拉格匯報:
"首領,這個人...他要求看我們的審計報告、師資力量和辦學許可證...還要近期的研究成果..."
多拉格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才說:"算了,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吧。也許...也許我們可以先發表幾篇論文?"
夜幕降臨,林奇回到旅館,發現門口貼滿了他的通緝令,層層疊疊像是某種現代藝術裝置。旅館老板看到他,直接跪了下來,雙手合十:
"林奇先生!求您換個地方住吧!我們小店經不起折騰啊!今天已經來了三波海軍、五波賞金獵人,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CP的特工!我的心髒病都要犯了!"
林奇理解地點點頭,他確實不想因爲自己的調研工作影響他人的正常生活:"好的,我這就收拾行李。感謝您這幾天的招待。"
他拿着簡單的行李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思考着今晚的住宿問題。旅館顯然是不行了,公園長椅又不太舒適...
"看來被通緝確實會對日常生活造成顯著影響。"他記錄着,"表現爲住宿困難、社交障礙、行動受限...這個課題值得深入探討。"
突然,他眼睛一亮:"對了!這正好是個研究'通緝犯生存狀況'的好機會!我可以親身體驗並記錄整個過程!"
他立即開始設計新的調研計劃,包括"通緝狀態下的基本生活保障"、"躲避追捕的策略與技巧"、"與執法系統的互動模式"等子課題,完全忘記了自己無處可去的窘境。
而此刻,在海軍本部,戰國元帥正在聽黃猿的匯報。辦公室裏煙霧繚繞,顯然會議已經進行了很長時間。
"所以,他又跑了?"戰國疲憊地問,手中的仙貝都忘了吃。
"嘛~他的移動方式確實很特別呢~"黃猿推着太陽鏡說,"而且他似乎真的把這一切當成了一場...社會實驗。"
"更重要的是,"鶴參謀插話,她面前堆滿了關於林奇的報告,"他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社會調查員了。根據線報,今天一整天他都在進行各種...調研工作。采訪商戶、觀察海軍布防、甚至和賞金獵人做問卷調查。"
會議室裏陷入沉默。鋼骨空揉了揉太陽穴,卡普難得地沒有睡覺,而是皺着眉頭思考着什麼。
最後,戰國嘆了口氣:"繼續觀察吧。只要他不做出更過激的行爲...就先這樣吧。但是要加強對他的監控,我要知道他接下來打算'調研'什麼。"
他們不知道的是,林奇已經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而且很快就會給他們帶來更大的"驚喜"。
此時的林奇,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借着路燈的光芒認真撰寫他的最新報告:
《通緝令對社會秩序的影響分析——基於香波地群島的實證研究》
報告詳細記錄了他一天的觀察結果,包括海軍反應、民衆心理、商業影響等各個方面,數據詳實,分析透徹,完全達到了學術論文的水平。
"明天開始,"他合上筆記本,望着滿天的繁星,"應該研究一下'賞金獵人行業的生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