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炎亭騎上自行車,心情舒暢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朝着宿舍而去。
路上,他想到了那幾個混混,眯着眼睛冷聲自語:
“可惜,讓那幾個混混跑了。
哼!
要不然,我鐵定讓陳明川到小黑屋裏喝喝茶。”
霍炎亭一邊騎自行車,一邊想着:
“陳明川那個王八蛋,我的想辦法哈好好教教他怎麼做人。
敢找人來堵我,那就應該承受我的怒火!
既然你陳明川讓我心裏不痛快,那麼我怎麼會讓你好過呢?
等着吧!我一定讓你知道惹我是什麼下場!!!”
.............
在他胡思亂想間,霍炎亭很快就到了自己的宿舍,把自行車鎖到了車棚。
快步朝着宿舍樓走去。
霍炎亭皮笑肉不笑,冷酷無情的自語:
“陳明川,等我把人參找到,把爺爺的藥做好。
那時就是咱們新賬老賬一起算的時候。
呵呵.........
我保證絕對讓你留下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很快,霍炎亭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之中,把房門關好。
“取出來!”
他手指着床,嘴裏喃喃自語。
話音剛落,原本空空如也的床上出現了那個大行李包。
看着床上的東西,霍炎亭激動的低語:
“嗚呼!這個玉佩裏的存在的空間還真好用。
把想裝的東西放到裏面,那麼肯定沒有一個人可以找到。
以後我要是弄點什麼好東西,不想讓別人知道的話,就藏到空間裏面去,絕對安全!”
霍炎亭心情不錯的把劉婉如給他準備的被褥鋪到了床上。
他又趕忙弄了些水,把身上的血污洗幹淨,換了衣服,便躺在了床上。
“空間我已經會用了,現在要好好研究研究那石碗裏的水了。”
想到這裏,他低聲自語:“進去!”
眼前一花,霍炎亭出現在了空間之中。
此時的他正躺在最先出現的地方。
坐起身,看着那石碗裏剩下不多的水。
因爲前面喝了兩口,所以現在石碗裏只有小半碗的水了。
霍炎亭看着那小半碗的水,霍炎亭並沒有急着喝。
因爲他不知道這麼好的水在喝完以後還會不會出現。
所以他打算把那小半碗的水留下來。
他準備把這些水帶給爺爺。
他覺得這個水應該能治好爺爺的病。
想到這兒,霍炎亭出了空間,拿着自己的飯盒再次進了空間。
這次進入空間之時,他依然還是出現在了第一次進來時躺的地方,只不過這次是站着的。
“看來每次進空間的時候都會落在同一個位置。
就是不知道出去的時候會不會還在同一個位置,等會出去的時候看一看。”
霍炎亭低頭看了看自己站的地方,小聲嘀咕。
他蹲在石碗旁邊,想把石碗端起來倒水。
但是,那石碗紋絲未動。
沒辦法,霍炎亭只能拿起飯盒裏放着的一個勺子,把石碗裏的水一點一點舀到了飯盒之中。
舀着水,霍炎亭突然想到,自己喝這個水時的那種撕裂靈魂的疼痛。
皺着眉頭喃喃自語:“給爺爺喝的時候不能直接喝,要稀釋一下才行,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效果。
先不管了,爺爺年齡大了,那水要是直接喝的話,他肯定承受不住。”
石碗裏的水不是很多,雖然是用勺子舀。
但還是沒用多長時間,就被他舀幹淨了。
看着空空的石碗,霍炎亭皺着眉頭自語:
“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這個水了,希望會有,那樣就可以放心的使用了。”
收好裝着那水的飯盒,霍炎亭看着這個空間,心裏暗想:
“得弄一些架子放在這裏面,這樣就好擺放東西了。
還得買一些木材放到空間裏面,然後得好好的把這裏面規劃一下,至少想到這裏住的時候,有張床。”
看着面前空蕩蕩的空間,霍炎亭心裏有了想法,已經知道要怎麼裝修這裏了。
“出去!”
這次,霍炎亭並沒有嘴裏說出這兩個字,他想試驗一下心裏默念這兩個字管不管用。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他從空間之中消失了,出現在了他進入空間之時把站的位置。
看了看自己站的地方,笑着開口:“看來從哪進的空間,出來的時候就在哪個地方。”
“不管怎麼說,有了這個東西,出門方便了。”霍炎亭這麼想着,臉上帶着笑容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霍炎亭不出意外的起晚了。
先是打架,然後是受傷,差點死了。
再是發現了空間,還有那神奇的水。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他興奮了半宿,一直到後半夜才睡着,不遲到才是出奇了。
雖然他今天起晚了,但是他並沒有急着去上班。
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心裏默念:“進去!”
然後,他就出現在在了空間之中。
看着空間,霍炎亭大笑着:“哈哈........,不是做夢,是真的有了一個獨屬於我的空間。”
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石碗上,面上的表情從興奮到激動中帶着震驚。
只見昨晚已經空了的石碗中,竟然再次出現的大半碗的神奇之水。
那水在石碗中翠綠如初,泛着微不可察的光暈,仿佛昨夜從未被取走過一滴。
霍炎亭蹲下身,屏住呼吸,仔細看着石碗中的水,自言自語:
“看來這個水用完後,第二天應該就能補上,就是不知道要是不用完會不會補?
今天晚上試驗一下。”
昨晚他還在擔心這石碗裏的水用完就沒有了。
如今看來,這石碗裏的水應該會用之不竭了,這下可以放心的用了。
想到這兒,霍炎亭拿出昨天晚上用的勺子,把石碗裏的水舀出來了三分之一。
他想試驗一下水沒有用完的情況下,會不會再生出水來。
“既然這個水能再生,我也就能用一些了,喝一點應該可以強身健體。”
這麼想着,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神奇水慢慢的送進了嘴裏。
他昨天是真的疼怕了,不敢大口喝,萬一還像昨天一樣疼,他少喝一點應該也能少受一點疼。
霍炎亭屏住呼吸,那一勺水緩緩滑入喉嚨。
起初,什麼感覺都沒有,仿佛只是喝下了一杯普通的清水。
他皺了皺眉,“難道這個水只有第一次喝的時候才會有效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