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你現在學習最要緊!”
林建農連忙道。
“誰規定當赤腳醫生就不能去上學了?幺叔,這事你別管。在這大隊裏,我林福寶的醫術傳自鬼谷神醫,我不當醫生,誰當?”
林福寶自信地道。
“好,你當!”
林建農拍了拍林福寶的頭。
“哥哥要當醫生!”
林福朵也嚷嚷了起來,然後還將自己碗中的米飯,分一部分給林福寶,自己拿起一紅薯啃起來。一家三口,溫馨得很。
“書肯定要讀,未來考大學,才是主路!”
“赤腳醫生,也要考!”
林福寶的心中,暗暗決定了。
有靈泉沒錯。
但靈泉是爲了讓他以後走得更遠,而不是讓他懶惰。
吃完早飯。
林福寶和林福朵去上學,穿着涼鞋,一路上露水溼漉漉的。兩個小家夥走在路上,林福朵整個頭都要被草擋住了。最後林福寶脆背着林福朵。
背包內,除了書本外。
還有林建農準備的中餐,兩個鋁制的飯盒,飯盒內除了米飯,還有一些鹹菜,和昨吃席剩下的肉食,這就是兄妹倆的午餐。
“哥,我自己走!”
林福寶低聲道。
“沒事!”
林福寶笑了笑,身體素質增強後,現在的林福寶輕鬆可扛起兩百斤,背着林福朵本就沒啥壓力。林福朵有先天性心髒病,走多了路,就喘氣。
半路上。
“來,喝水!”
林福寶將水壺遞給了林福朵,水壺中裝的是靈泉。剛才林福寶也給林福朵檢查了一下,是心髒缺損,按照前世的說法,叫做室間隔缺損。
喝點靈泉。
施激一下,差不多就可以好。
“謝謝哥!”
林福朵咕嚕咕嚕地喝起來。
“哥,今天的水真甜!”
林福朵將一壺水,喝了個淨。
“感覺怎麼樣?”
林福寶問。
“身體暖暖的!”
林福朵道。
林福寶抓着林福朵的手,號脈。
幾分鍾後。
“靈泉確實有效果,但比起我昨喝,卻差很遠!”
林福寶的心中暗暗道。
倒是靈泉的力量,在改造林福朵的身體,長時間喝,林福朵的心髒病不用施針,都可以好。
“走,等一下遲到了!”
“好勒……”
一個多小時。
兄妹兩人才到了公社,遠遠的,可以看到公社的雙喜小學。林福朵現在是二年級,林福寶因爲讀書早,現在已經上初一了。
林福寶先送妹妹進了學校,才自己去上學。
雙喜中學就一棟樓,兩層的紅磚房,整個雙喜公社的孩子,都在這裏讀書。
班級大部分是男同學,女同學只有不到三成。
“福寶,站住!”
林福寶剛進校門。
一道聲音響起,轉頭,是二伯家的小兒子林福來。他比林福寶大一歲,但因爲讀書晚一年,所以和林福寶一個年級,他的身後,跟着十幾個人。
爲首一人,身體壯實,初二年級的。
湘南在七十年代初中期,中學都是采用‘二二制’,也就是初中兩年,高中兩年,到了一九七八年後,才逐漸恢復爲初中三年和高中三年制。
“福來,有什麼事嗎?”
林福寶皺眉。
以前林建業在的時候,大伯和二伯跟自家關系就不好。因爲爺爺留下的三間房子和醫書,都傳給了林建業。當然,他們看重的不是醫書,而是三間老房子。
以前讀書。
林福寶屬於老實讀書的那種,而林福來,經常和高年級的起哄。
在成績上。
林福寶數一數二,遠不是林福來可以比的。
也是因此。
林福來對林福寶,非常的討厭。
經常找人欺負林福寶。
“看什麼看,有錢沒?”
爲首的男子帶着人,圍住了林福寶。
欺負自己?
林福寶笑了!
這種事,林福寶見多了。你若是服軟,那以後人家經常會找上門。你要是報告老師,那對方放學後會在你回去的路上等着你。
唯一解決的辦法。
打怕他!
“有種,去場上!”
林福寶道。
“去就去!”
爲首的男子叫做陳鐵柱,體格看起來比林福寶大兩倍。身旁小弟十幾個,本就不怕林福寶。林福寶轉頭,朝場走去。
“好膽!”
陳鐵柱冷聲道。
“鐵柱哥,福寶身上的錢不少,等一下我們拿了錢,去供銷社買丁丁糖吃!”
林福來舔了舔舌頭。
其他的十幾人,也一臉興奮。
丁丁糖,那是麥芽糖,往往是一大塊,商販邊賣邊敲得叮當響,要買就敲一小塊。很甜,很粘牙。但也是七八十年代小朋友最喜歡的糖。
場上。
林福寶停下來。
說是場,就是一個小平地,地上鋪着煤渣。
“福寶,給我一毛錢!”
陳鐵柱伸出手。
一毛?
林福寶從懷中摸出了一張大團結來。
“大團結!”
陳鐵柱傻眼了。
這大團結,他從沒拿過啊!
“想要不?”
林福寶拿出大團結,拍了拍陳鐵柱的臉。
“想!”
陳鐵柱咽了咽口水。
“砰!”
林福寶一腳,將陳鐵柱踢得踉蹌,半跪在了地上。只見他張着嘴嘔吐了起來,連黃疸水都要吐出來了,這還是林福寶稍微用點力。
否則的話。
一腳就廢了!
“鐵柱哥……”
十幾個人都嚇住了。
他們剛跟着來,不都是仗着陳鐵柱的膽子?陳鐵柱跪在地上後,一個個都不敢動了。尤其是林福來,看着林福寶咽了咽口水。
林福寶怎麼突然這麼凶。
“還要錢不?”
林福寶蹲下身體,問。
“哇!”
陳鐵柱哇的一聲,將早上吃的紅薯都吐了出來。
“不要了,我不要了!”
陳鐵柱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你叫我什麼?”
林福寶側着耳朵,用手拍了拍陳鐵柱的臉。
“寶…寶哥!”
“我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陳鐵柱連忙道。
他的額頭,全是汗水。
那是痛。
林福寶有鬼谷傳承,這一腳不會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痛,那是絕對最痛的。
“你們呢?”
林福寶看着周圍的人。
“寶哥!”
一群人連忙跟着喊。
“誰叫你們攔住我的?”
林福寶問。
“是福來!”
一人指着林福來。
“福寶……”
林福來臉色蒼白,轉身就跑。
卻被陳鐵柱一把抓住。
“福來,你爲什麼找他們來問我要錢?”
林福寶問。
“福寶哥,你別打我,我是聽到我爹說你現在很有錢,才想着叫他們來問你要錢。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林福來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