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歸同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服侍你的,絕對不會再碰其他男人......”
“爛賤貨!現在知道錯了?!”
“歸同,我們可是夫妻啊!求求你給我個機......”
“你還知道我們是夫妻啊?哼!”
歘!
田歸同一刀接着一刀,簡直殺瘋了。
.........
當房間陷入寂靜時,田歸同看着眼前兩具屍體,還有自己猩紅的雙手。
鏘啷!
他把砍柴刀往地上一扔,臉上浮現茫然。
隨着砍柴刀落地的聲音,他這才逐漸清醒過來。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他不斷重復着這句話。
半晌過後,田歸同沖出房間跑了。
何耐曹全程目睹,不,應該說是全程都聽着。
自田歸同走後,他開着雷達追蹤也悄悄離開。
只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不過也好,除了心頭刺,心裏舒坦。
至於借田歸農之手,何耐曹沒有任何負罪感。
因爲田歸同可不是啥好人。
在何耐曹傻的時候,經常騙他在何家拿糧食拿錢給田歸同。
爲此,何爹還上門討過說法,結果被田歸同倒打一耙,揍了一頓,可凶了。
.........
第二日,劉二米與王琴被村民發現。
等警方到達現場,根據東屯村民提供的信息以及現場的線索,初步認爲這是一場驚悚的情殺案。
而最可疑的田歸農不在家,但在他家裏還發現有細微的血跡。
經過對比,確認是死者的。
田歸農是最大嫌疑人,基本認定爲凶手。
警方立即在當地發出通緝,全力搜捕。
當天就有個老頭說見過田歸同,說往鎮上去了,老頭還捎了他一程。
目前正在搜捕,仍沒有找到。
.........
第三天。
“阿曹,你先等會兒!”何爹忽然將何耐曹喊住,然後湊上前。
何耐曹背着大弓提着麻袋,準備上山來着。
這兩天何爹打死都不讓他出門,只因田歸同還不知道在哪呢,萬一遇上可就危險了。
“你老實告訴爹,前天晚上你出門嘎哈去啦?”
何耐曹聽到這話,心中一驚,沒想到那天晚上出去,老頭子竟然知道。
心想何爹該不會知道些什麼吧?
不管了,先裝傻再說。
“呵呵呵!”他撓了撓頭憨憨一笑,啥也沒說。
“嘖!你這傻小子......”何爹沒好氣道:“家裏有個媳婦還往外鑽,告訴爹,這次是哪家的寡婦兒騙你出去?”
以前,何耐曹曾被俏寡婦大晚上騙走,好在何爹及時發現。
前天晚上之所以沒阻止,他以爲兒子晚上去拉稀了,結果去了好久才回來。
由於這幾日天天吃肉,拉稀再正常不過了。
聞言,何耐曹鬆了口氣,合着還以爲何爹知道啥呢。
“阿曹拉稀,呵呵!”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趕緊去找紅蓮吧,到了山上得聽她的,聽到沒?”
何爹再三提醒。
“好!”何耐曹應了聲,正準備走。
“阿曹!”
順聲望去,只見廖曉敏手拿着一把掠子(鐮刀)和一個小麻袋,一塊破舊的頭巾包着腦袋,露出一張好看的瘦臉。
“我跟你一起去。”
她想爲這個家出一分力,哪怕挖點野菜也總比待在家裏強。
“哥!我也想去。”何小慧跟在廖曉敏身後,穿着有樣學樣。
何耐曹看着媳婦與妹妹,內心一暖。
山路磕磣,他哪舍得讓來了月事的媳婦一起上山,還有妹妹瘦不拉幾的,萬一摔倒磕到咋辦?
等她們養好了身子再考慮帶她們去。
他左手搭着妹妹,右手搭着媳婦,將她們兩個推回院內。
“媳婦你不舒服,阿曹下次帶你去。”何耐曹湊到她耳邊輕聲道。
廖曉敏臉蛋一紅,原來阿曹一個半傻子還懂月事。
“妹妹在家陪你嫂子,哥很快就回來。”他語氣親切,沒有傻裏傻氣。
何小慧想說些什麼,被何耐曹的話堵住。
“聽話!”
“哦哦~~!”
何小慧感覺哥哥今天很不一樣,不傻了?
姑嫂兩人站在院門目送何耐曹離開。
何耐曹沒去找紅蓮,這次上山他想自己去,然後搞點獵物到供銷社換點東西。
比如小媳婦的月經帶,破破爛爛的都洗了又洗,也不知用了多久。
還有紅糖,看能不能搞點給小媳婦跟小哭包妹妹補補。
何小慧跟媳婦經常頭暈眼花,蹲久了站起來有時候都會暈倒。
這是缺乏營養與糖分導致的。
gi~gi~!
一聲聲鳥叫打破了何耐曹的思緒。
他越聽越覺得鳥叫很熟悉,這不是榛雞嗎?
何耐曹悄悄靠近一看,還真是,一群花尾榛雞在一棵矮樹上玩耍。
一只只榛雞嘰嘰喳喳,個頭還不小。
榛雞羽毛呈鱗片模樣,所以在當地又稱之爲——飛龍。
何耐曹從儲物空間取出彈弓,這是他那天在胡秀春家裏拿弓箭時一並順走的。
沒壞,還能用。
這兩天他還特意在家裏制作了些泥丸作爲“子彈”。
泥丸是用黑土下的黃泥反復揉搓後曬幹制作而成,硬度雖不比石子好,但方便,精準度高。
滋滋滋~~!
何耐曹拉起彈弓瞄準其中一只榛雞,手一鬆,嗖的一聲。
嗒!
打中了。
一群榛雞受了驚嚇在gigi叫,有部分則飛到另一邊,大部分都留了下來。
榛雞就是這樣,所以它還有另一個稱號:鳥中傻狍子。
滋滋滋~~!
何耐曹再次拉起彈弓,手一鬆,又一只在樹上往下掉。
一連兩只。
榛雞群這下跑完了,不過是飛到幾米外的另一棵矮樹上。
嗖嗖嗖!
何耐曹一路追着打,一個小時收獲八只,每只有六兩到八兩,槍槍爆頭。
要是不爆頭,小小泥丸還真打不死。
嘿嘿!
今天的開胃菜到手,統統放入儲物空間。
嗡!
何耐曹打開獵物追蹤,兩個大紅點呈現在一百米內的雷達上。
這該不會是傻狍子或者野豬之類吧?
那樣可以拼一把,畢竟弓箭也是可以射殺的。
這兩天他在院子沒少練習射箭。
果然。
何耐曹在灌木茂葉的隱秘處看去,心中頓時一喜。
只見兩頭傻狍子在喝水,喝一口抬頭看一看,眼神睿智的很。
他當即取出大弓,深吸一口氣,拉弓瞄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