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哥,你是二公子的侍衛吧,我是府上二小姐的丫鬟秀兒,府上有位女賓喝醉酒,剛剛我們看見她走到雲壑居去了,能不能讓我們進去,把人帶出來。”丫鬟秀兒好聲好氣的道。
“你哪只眼睛看見有人進去了?你不知道二公子不喜歡別人過來打擾嗎?誰能進得去,快滾!”金石嚇唬道。
丫鬟見他不講情面,從門縫往裏張望。
金石進去,轉身就把門關得死死的。
秀兒無奈,只得先返回。
泡了快半個時辰,宋莞爾身上涌出的一波又一波燥熱都被壓了下去,臉上還開始起了雞皮疙瘩。
她逐漸恢復了意識。
“好冷。”
齊聞舟聽見聲音,頭也不回,回道:
“那你還泡嗎?”
宋莞爾看着背過臉去的男子,他見自己清醒,已經鬆開握住自己肩膀的手。
“我不泡了,你扶我出來。”
齊聞舟想說,你不能自己起來嗎?
宋莞爾確實不能自己起來,她整個人已經如虛脫一般,一點力氣都沒有。
齊聞舟猶豫一瞬,終究還是伸出一只胳膊給她。
齊聞舟就是齊聞舟,不近女色,自己這次找他幫忙,找對了。看着背過臉去的齊聞舟,宋莞爾心想。
宋莞爾正要攀着他的胳膊起來,就聽見外面傳來嘈雜聲。
齊聞舟耳根動了動,幾息之後,對宋莞爾道,你先趴在邊上,我出去一下。
他大長腿一邁,轉身走了。宋莞爾只好趴在璧沿上等他。
雲壑居大門口,齊良影帶着兩個丫鬟,想要往裏走,被金石攔住。
“你這個奴才,這可是府上的二小姐,還不趕緊讓開。”秀兒狗仗人勢,比剛才威風多了。
齊聞舟拿着一把弓,站在書房的廊下,搭弓射箭,“嗖”的一聲,就射在了丫鬟秀兒的頭上,將她頭發上的絲帶射穿了。
那支箭穿過她的發絲,穩穩的落入旁邊的院牆,足足半支箭身沒入。
秀兒嚇得靈魂出竅,剛才囂張的氣焰立馬沒了,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金石,我今天不想見人。”齊聞舟冷冷的說完一句,轉身進去了。
金石頓時腰杆更直了,雙手抱肩,道:“聽見了沒,我主子今天不想見人,他的意思就是,誰要是闖入,格殺勿論。”
“你……你個狗奴才。”齊良影指着金石罵道。
但齊聞舟的性格,她這兩天多少聽了一些,不敢硬往裏走,氣呼呼的帶人走了。
齊聞舟回去,就看見宋莞爾乖巧的趴在那裏,等着他去把她扶出來。
“齊聞舟,是不是齊良影過來了,你可千萬不能讓她進來,就是她給我下藥的。”宋莞爾模模糊糊的也聽見了齊良影的聲音。
“你怎麼得罪她了?”齊聞舟面無表情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宋莞爾無法解釋,只得含含糊糊。
齊聞舟伸出手,背過身,扶着宋莞爾從浴桶裏爬了出來。
“莞爾,莞爾……”就在此時,宋莞爾母親袁氏的聲音在外面着急的響起。
“母親,我在這裏。”宋莞爾聲音嘶啞,歡喜應道。
齊聞舟見狀,往外走去。
“夫人,你女兒在裏面。”齊聞舟將袁氏讓了進去,隨手關上了門。
門外,金石有些擔憂的望了望齊聞舟,又不放心的看了看門口。
“走吧。”齊聞舟警告的看了金石一眼。
宋莞爾見到母親和府裏帶過來的兩個丫鬟,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
袁氏看見宋莞爾全身溼淋淋的泡在浴桶裏,雖然還穿着衣服,可是……剛才齊聞舟還從這裏走了出去,袁氏內心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