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後第二天的清晨,陽光終於穿透雲層,跟 “遲到的打工人” 似的,斜斜地照進清顏科技的一樓大廳。這裏早被改造成物資中轉站,熱鬧得像 “菜市場早高峰”—— 藍色的救災帳篷堆成了小山,跟剛從地裏拔出來的 “巨型蘑菇” 似的;印着紅十字的藥品箱整齊排滿長桌,像 “排隊領糖的小學生”;礦泉水箱壘得快到天花板,跟 “積木塔” 似的,生怕一陣風就吹倒;志願者們穿着統一的橙色馬甲,穿梭在物資間,活像 “忙碌的小蜜蜂”,膠帶撕裂的 “刺啦” 聲(像撕薯片袋一樣清脆)、搬運重物的吆喝聲(跟喊號子似的)、登記物資的筆尖摩擦聲(像小老鼠啃東西),混在一起,織出一派 “忙得腳不沾地卻樂在其中” 的搞笑景象。
林墨背着書包站在登記台前,活像 “剛開學的學霸代表”,手裏捧着個藍色封面的筆記本 —— 封面邊角有點卷邊,是蘇清顏上次送他的 “學霸專屬本”,裏面前幾頁記着能量感知的方法,跟 “武功秘籍” 似的,後面幾頁被他騰出來專門登記物資,比課本還整齊。他從書包裏掏出一支黑色水筆,筆身印着 “F=ma” 的物理公式,是蘇清顏之前爲了逼他補數學送的,現在成了他的 “登記專用筆”,寫出來的字都帶着 “學霸氣場”。
“林墨!這邊又到了一批帳篷!” 一個穿橙色馬甲的志願者扛着兩頂藍色帳篷走過來,帳篷上還沾着點泥土,像 “剛從泥地裏撈出來的大傘”,他喘着粗氣喊:“清點過了,20 頂,都是防雨的!下雨淋不着,比你家雨傘還管用!”
林墨趕緊翻開筆記本,筆尖在紙上 “唰唰” 劃過,快得像 “開了倍速的打印機”:“藍色防雨帳篷,20 頂,上午 9 點 15 分到貨。” 他的字工整得像 “打印體”,每個數字後面都標了到貨時間,還在旁邊用小字備注 “優先發往福利院周邊社區”—— 這是昨天跟蘇清顏商量好的,震後福利院的孩子和附近居民最需要 “遮風擋雨的小窩”,可不能耽誤。
蘇清顏拎着一個裝滿籤字筆的透明袋子走過來,活像 “剛從文具店進貨的老板娘”,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套淺灰色運動套裝,頭發扎成高馬尾,只是額前的碎發有點亂,像 “被風吹過的雞窩”,顯然是一早就趕來現場,沒顧上整理。她把籤字筆 “啪” 地放在登記台上,拿起一本物資清單,清了清嗓子,裝出 “專業會計” 的樣子:“我來幫你核對,你念數量,我記,這樣快,省得你一個人累着。”
林墨抬頭看她,眼裏帶着點 “我懂你” 的猶豫,語氣委婉得像 “怕戳穿老板謊言的員工”:“清顏姐,你確定嗎?上次算土豆損耗率,你把 20% 算成 20 斤,王師傅還以爲要多買 20 斤土豆呢……”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翻篇了翻篇了!” 蘇清顏趕緊打斷他,拿起一支筆,擺出 “我超專業” 的姿態,筆尖在紙上敲了敲,像 “法官敲法槌”:“這次我肯定沒問題,你念吧,我記仔細點,保證一個數字都不錯!”
林墨無奈地笑了笑,只好開始念,聲音清晰得像 “廣播員播報新聞”:“目前已登記物資:藍色防雨帳篷,之前到了 480 頂,剛才又到 20 頂,合計 500 頂;藥品箱,感冒藥 120 箱、外傷藥 80 箱,合計 200 箱;礦泉水,550 毫升裝,之前到了 800 瓶,剛才志願者又搬來 200 瓶,合計 1000 瓶……”
他念得又快又準,每個數字都像 “刻在腦子裏”,可蘇清顏握着筆的手卻越來越慌,筆尖在紙上劃得飛快,數字歪歪扭扭像 “蚯蚓爬”,還時不時把 “礦泉水” 寫成 “礦泉冰”(估計是想着冰飲了),發現後趕緊塗掉,紙上多了好幾個 “黑墨團”,跟 “芝麻餅” 似的。聽到 “1000 瓶” 時,她猛地停下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筆尖都快戳破紙了,聲音帶着點 “崩潰”:“等一下!林墨,礦泉水剛才不是說 800 瓶嗎?怎麼又成 1000 了?我這剛記到 800,你怎麼突然加了 200?是不是算錯了?”
周圍的志願者都被她的聲音吸引,紛紛停下手裏的活,像 “圍觀熱鬧的吃瓜群衆”,探頭探腦地看過來。一個戴眼鏡的志願者憋笑着說:“蘇總,林墨剛才說‘之前到了 800 瓶,剛才又搬來 200 瓶’,800 加 200 等於 1000,沒加錯呀,小學算術題都算得出來~”
林墨也湊過去看蘇清顏的登記本,只見紙上寫着 “礦泉水:800 瓶”,後面還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對勾,顯然是把 “又到 200 瓶” 給漏記了,合計欄裏還空着,像 “忘了填答案的試卷”。他忍不住笑出聲,手指點了點登記本上的 “800”,語氣帶着點 “調侃”:“清顏姐,你不僅漏記了 200 瓶,還把‘1000’寫成‘100’了,剛才你念的時候,我看見你在‘800’後面加了個零,寫成‘8000’,又塗掉改成‘800’,現在直接漏了 200,成 800 了,這數字跟你捉迷藏呢?”
蘇清顏低頭一看,登記本上果然一片狼藉:“800” 後面有個淡淡的零印,旁邊還畫了個叉,下面又寫了個 “800”,合計欄空得能 “放風箏”,顯然是徹底記混了。她的臉瞬間紅得像 “煮熟的小龍蝦”,從耳根紅到脖子,趕緊用筆把 “800” 劃掉,改成 “1000”,還嘴硬找補:“我…… 我這是故意測試你有沒有認真記!看你是不是會被我帶偏,還好你沒記錯,不錯不錯,值得表揚!”
“蘇總,您上次算土豆損耗率,把 20% 算成 20 斤,也是故意測試林墨的吧?” 剛才憋笑的志願者又開口了,這話一出,周圍的志願者都忍不住笑出聲,跟 “開了閘的洪水” 似的,連扛帳篷的志願者都停下腳步,放下帳篷湊過來湊熱鬧,嘴裏還說:“蘇總,您這測試方法挺特別啊,下次測試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們也好配合您演一下~”
蘇清顏的臉更紅了,瞪了那個志願者一眼,像 “被惹毛的小貓”,拉着林墨就往登記台旁邊的角落走,聲音壓得很低,帶着點 “小委屈”,跟 “被欺負的小學生找同伴告狀” 似的:“別聽他們的,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你繼續登記,我…… 我幫你遞筆!你這支筆快沒墨了,我給你換一支新的,保證寫起來順滑得很!”
林墨看着她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眼裏滿是 “寵溺”:“好,那我繼續登記,你幫我遞筆遞水,這樣也挺好,有你當後勤,我登記得更快。” 他知道蘇清顏是真的不擅長數字,剛才也是硬撐着想幫忙,現在被調侃,肯定有點尷尬,順着她的話說,能讓她好受點,畢竟 “總裁也要面子的嘛”。
回到登記台,蘇清顏真的乖乖當起了 “後勤小管家”,比剛才認真多了。她把籤字筆都拆開筆帽,按顏色排好,像 “擺水果拼盤” 似的;林墨的筆快沒墨了,她立刻遞上一支新的,還貼心地說 “這支墨多,能寫好久”;林墨登記得認真,額頭上冒了汗,她趕緊從口袋裏掏出紙巾遞過去,動作輕柔得像 “怕碰碎玻璃”;旁邊的志願者渴了,她還主動遞上礦泉水,嘴裏說着 “大家辛苦了,喝點水再幹,別中暑了”,儼然成了物資站的 “暖心小太陽”,就是剛才的 “數字黑洞” 形象還沒完全消散。
林墨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裏暖暖的,像 “喝了熱奶茶”。他低頭繼續登記,筆尖在紙上劃過,數字依舊工整,只是嘴角忍不住上揚,跟 “偷喝了蜜的小狐狸” 似的。登記本上,除了物資數量,他還在空白處寫了幾個小字:“清顏姐遞的筆,墨很足,寫着順手”“礦泉水是溫的,清顏姐特意放的,喝着舒服”,這些細碎的小事,他都想記下來,像記能量感知的筆記一樣,慢慢攢成屬於他們的 “溫暖回憶冊”。
“林墨,這邊又到了一批壓縮餅幹!” 一個志願者推着小推車走過來,車上放着十幾箱壓縮餅幹,箱子上印着 “應急食品” 的字樣,他笑着喊:“清點好了,15 箱,每箱 24 包,餓了吃一塊,頂半天呢!”
“壓縮餅幹,15 箱,每箱 24 包,合計 360 包,上午 10 點 05 分到貨。” 林墨快速記錄,剛寫完,蘇清顏就遞過來一瓶溫礦泉水,眼神帶着點 “討好”:“喝點水,剛登記完一批,歇口氣,別累着了,等會兒還有好多物資要登記呢。”
林墨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溫度正好,不燙嘴,跟 “春天的溪水” 似的。他看着蘇清顏,她正幫旁邊的志願者拆膠帶,動作有點笨拙,像 “新手拆快遞”,手指還被膠帶粘了一下,忍不住 “嘶” 了一聲,趕緊甩了甩手,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到臉上,她抬手捋了捋,陽光落在她臉上,像鍍了一層金邊,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
“清顏姐,你要不要試試登記這個?壓縮餅幹的數量不多,很好記的。” 林墨指着剛到的壓縮餅幹記錄,故意逗她,想看看她會不會 “上鉤”。
蘇清顏趕緊擺手,頭搖得像 “撥浪鼓”,生怕再出錯:“不了不了,我還是幫你遞水吧,登記這種事,還是你來得專業,我可不想再把 360 包寫成 36 包,到時候震區的人不夠吃,我可擔不起責任。” 她怕再記錯數字,被志願者調侃,更怕耽誤物資發放 —— 震區還等着這些物資,一點都不能出錯,“數字黑洞” 的鍋她可不想再背了。
周圍的志願者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一個年紀大的志願者笑着說:“蘇總真是疼林墨,怕他累着,還專門遞水遞筆,這姐弟倆真好,跟親的似的,互相照顧,我們看着都羨慕。”
蘇清顏沒反駁,只是笑了笑,心裏卻有點甜 —— 雖然 “姐弟” 不是她最終想要的關系,但能被大家認可和林墨的親近,也很好,至少 “阿姨” 的烏龍徹底翻篇了。她繼續幫林墨遞筆,偶爾幫着整理登記本,把登記好的頁面折起來,方便林墨翻頁,動作越來越熟練,像 “練了千百遍似的”。
上午的陽光越來越暖,照在物資站裏,驅散了地震帶來的陰霾,像 “給大家加了層 buff”。到上午 11 點的時候,大部分物資都登記完畢,志願者們開始按社區分類打包,準備裝車運往震區,動作麻利得像 “流水線工人”。林墨把登記本合上,上面記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沒有一處錯誤,還標注了每個社區的物資分配量,清晰又準確,像 “專業會計做的報表”。
蘇清顏遞給他一塊巧克力,包裝紙是金色的,看起來很精致:“累了吧?吃塊巧克力補充體力,等會兒我們去食堂吃午飯,王師傅說今天做紅燒肉,你最愛吃的那種,肥而不膩,香得很!”
林墨接過巧克力,是他喜歡的黑巧克力,沒有太甜,正好符合他的口味。他剝開糖紙,咬了一口,濃鬱的巧克力味在嘴裏散開,跟 “幸福感爆棚” 似的:“謝謝清顏姐,你遞的筆很好用,登記得很快,比我自己換筆快多了。”
“那是,我選的筆,肯定好用,我可是‘文具小專家’!” 蘇清顏得意地說,眼裏滿是笑意,像 “得到表揚的孩子”。她看着林墨嘴角的巧克力漬,忍不住伸手幫他擦了擦,動作自然又溫柔,跟 “照顧自家弟弟” 似的:“吃慢點,別噎着,沒人跟你搶,不夠還有。”
林墨的耳根瞬間紅了,跟 “剛烤好的草莓大福” 似的,趕緊低下頭,假裝看登記本,心裏卻像被溫水浸過一樣軟,心跳也快了半拍,跟 “開了二倍速” 似的。他知道,從今天起,蘇清顏大概再也不會碰物資登記了,只會安安穩穩地做他的 “後勤小管家”,遞筆、遞水、喊加油,這種平淡又溫暖的互動,比任何轟轟烈烈的場面都讓他安心,像 “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小港灣”。
旁邊的志願者看到他們的互動,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一個年輕的志願者還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張照,嘴裏說 “這畫面也太暖了,必須存下來,以後當壁紙”。蘇清顏沒注意到,還在幫着遞水,林墨倒是看到了,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心裏想着 “拍就拍吧,反正這是我們的日常”。
上午的物資整理漸漸接近尾聲,陽光透過大廳的窗戶,落在登記台上,把林墨的登記本和蘇清顏手裏的籤字筆都染成了金色,像 “鍍了層金”,格外好看。蘇清顏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旁邊正在打包的志願者,聲音洪亮得像 “喊口號”:“大家都辛苦啦,再堅持會兒,中午我們吃紅燒肉,管夠!不夠還有饅頭,讓大家吃飽喝足,下午才有勁送物資!”
“好嘞!蘇總萬歲!” 志願者們齊聲答應,幹勁更足了,跟 “打了雞血似的”,打包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林墨看着蘇清顏忙碌的背影,悄悄拿出手機,給她拍了張照片 —— 照片裏,蘇清顏正笑着遞水給志願者,陽光落在她身上,像個發光的小太陽,溫暖又耀眼。他把照片存進手機,備注 “清顏姐的後勤時刻(超可愛)”,然後收起手機,繼續幫着整理登記本,心裏悄悄想着:以後不管是整理物資,還是研究天賦,只要能跟清顏姐一起,做什麼都好,哪怕只是簡單的遞筆遞水,也很幸福。
上午的時光在忙碌又溫暖的氛圍中慢慢過去,離午飯還有半小時,大部分物資已經打包完畢,整整齊齊地堆在大廳門口,就等着下午裝車運往震區,像 “等待出發的士兵”。蘇清顏靠在登記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帶着藏不住的笑容 —— 她終於找到了自己在這場救災中的位置,不是那個手忙腳亂的 “數字黑洞” 總裁,而是林墨和志願者們身邊,那個能遞上一支筆、一瓶水、一句鼓勵的後勤人員,這個位置,雖然平凡,卻讓她覺得無比踏實,比籤一個億的合同還開心。
林墨走到她身邊,遞過來一瓶溫礦泉水:“清顏姐,歇會兒吧,等會兒吃紅燒肉,別餓壞了。”
蘇清顏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笑着說:“好,歇會兒,有你在,我放心。”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像一對並肩作戰的夥伴,也像一對即將攜手面對未來的戀人,在這個充滿希望的物資站裏,書寫着屬於他們的爆笑又溫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