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靈石到手!”
青龍巷內。
江塵不出意外的撿到了儲物袋。
看着裏面閃閃發光的一萬靈石,心中並未有太瀾。
以前這些靈石對他來說,可謂是巨款。
但現在。
無論是和地階法劍以及靈珀手鐲相比,都遜色太多了。
“雞肋倒談不上,畢竟可以買不少東西。”
“只能說聊勝於無吧。”
江塵暗暗嘀咕。
正準備離開,腳步忽然一頓。
“這是...”
此時,他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行信息。
“成功截胡五次機緣,達成初步成就,你的命格已發生改變。”
命格改變?
江塵挑了挑眉,趕緊查看起自己的信息。
【姓名】:江塵
【境界】:築基境五重
【命格】:骨不凡(藍色)
【近期劇本】:未知。
......
“竟然變成了藍色命格!”
江塵眼中透着興奮。
要知道,剛覺醒系統的時候,他那命格簡直慘不忍睹。
庸碌一生,一落千丈的雙灰色命格。
再差點和黴運纏身這種黑色命格相去不遠了。
而現在直接躍過白色命格,升了兩級。
“看樣子因爲自己截胡的機緣多,命數已經發生改變了。”
“也是,畢竟前有造化靈液,後有九竅通明玉,今又收獲了這麼多。”
“若這都是灰色命格的話,有些說不過去了。”
合理!
只是這近期劇本...
他的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微微皺起眉頭。
“未知是什麼鬼,因爲自己掠奪機緣的偶然性,連會發生什麼都不可預知了嘛?”
他暗暗嘀咕一聲。
不過很快,就不再多慮。
反正有這金手指在,自己努力掠奪機緣,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厄運。
他再次將心神放在眼下的情況上,沉吟起來。
“這幾個機緣都已經到手,就只剩下最重要也是能逆天改命的混沌青蓮台了!”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從這裏到石頭城往返大概需要四天的路程。”
“離開之前還有時間回去一趟!”
念及此,他將儲物袋收好,直接返回自己的小院。
“江師兄,你回來了。”
剛走進小院,顧清歌就迎了過來。
上下打量他一眼,見沒有什麼傷勢後,眼中的擔憂慢慢轉變成壓制的欣喜。
自從去了生死台,他就沒有回來。
顧清歌也是牽掛不已。
最初還以爲出了什麼意外,多番打聽知道江塵贏下死鬥後才微微放鬆。
此時見他無恙,也徹底放心下來。
“怎麼,想我了?”
江塵笑着打趣。
肉眼可見,顧清歌的臉蛋開始泛紅。
雖未回應,但低頭嬌羞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於她而言,這已經十分難得了。
幸虧有金手指在啊!
江塵忍不住感慨。
天命女帝,何等金貴的命格?
若不是自己在其最弱小的時候雪中送炭,哪裏會這麼輕易得到對方的好感?
否則一旦年底考核,對方命格徹底覺醒。
哪怕自己資質不凡,也基本沒有接近她的機會了。
而這時。
顧清歌仿佛才終於想好自己該說什麼。
忍着羞澀,支支吾吾道:“師兄...無事便好。”
“我不僅沒事,還給你帶了禮物。”
江塵笑眯眯的看着顧清歌。
後者詫異抬頭。
清亮的目光中透着詫異和感動。
雜役弟子,在聖地中那是最低等的存在。
甚至完全可以將弟子兩個字去掉。
單單稱呼雜役也無任何違和之處。
動輒被打罵,都是家常便飯。
而現在。
不僅沒有受到任何苛責,無拘無束,反而出門還會記得給自己帶禮物。
身爲孤兒的她...
竟然以一個雜役弟子的身份破天荒的感受到了真正的家庭般的溫暖。
自己何德何能遇到這樣的師兄?
“看看,喜不喜歡?”
“不喜歡的話也先帶着,等以後遇到更好的第一時間給你換。”
愣神間,江塵已經拿出了準備好的靈珀手鐲。
然後,不由分說的拉過她的手腕。
直接套了上去。
此等靈寶,本不用擔心手腕粗細的問題。
戴上的一瞬間便可以自動調整。
顧清歌呆住了。
看着手腕上那美輪美奐的手鐲,不禁鼻頭一酸,眼眶已然紅了。
本以爲是一些普通的裝飾甚至衣服。
沒想到...
哪怕雜役弟子,她也聽說過靈珀的珍貴性。
陽光下,甚至可以清晰看到其中氤氳的靈氣在流轉。
戴上的刹那,她便已經感受到了身體巨大的變化。
周圍的靈氣都在朝着自己慢慢聚集。
但,只是片刻。
她就猛然醒轉。
抬手就要將手鐲摘下來。
可手剛抬起來,江塵的聲音就傳來。
“你要敢摘下來,以後就不要跟着我了。”
“師兄!”
顧清歌猛然抬頭,眼中透着強烈的慌亂。
她不想走!
“所以老老實實戴着,這就是給你的禮物。”
生怕太嚴肅嚇到她,江塵趕緊放緩語氣。
“可是...這太貴重了,師兄你也很需要的...”
江塵笑了笑,抬手在她鼻尖輕輕刮了一下。
“你忘了,我說過這就是你的家,哪有家人把好東西全都據爲己有的?”
“況且你現在境界低,正需要這些東西快速提升實力。”
“否則,就你那煉體二重天的境界得猴年馬月才能...”
江塵本來只想編造個理由,讓她收下。
至於境界。
等人家命格覺醒,還差這一個手鐲?
只不過,他說到一半,目光隨便瞥向顧清歌的信息時,卻突然瞪大了眼睛。
目光定格在了境界那一欄。
【境界】:煉體四重天
嘶!
這麼快!
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自己才離開多久啊,滿打滿算也就一天的時間吧?
直接從煉體二重天升爲四重天了?
一天連破兩重天!
自己雖然這幾也是飛快。
但那是因爲有天地靈物的輔助。
而她...
只是待在家裏做雜活啊。
“師兄,你怎麼了?”
“你不要生氣,也不要趕我走,我聽你的,這手鐲收下便是了。”
見他面帶驚愕,愣在原地久久不回神。
顧清歌還以爲他生自己的氣,趕緊答應下來。
聞言。
江塵猛的回過神,忍不住問道。
“清歌,你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