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的士兵看到李雲龍穿着八路的制服,於是便放了進來。
當李雲龍來到正廳,看着楊大力等人正在處理土匪的屍體,不由的感到驚訝。
幾個穿着粗布短褂、背着的漢子正忙着清點物資,連件像樣的軍裝都沒有。
“他娘的!”李雲龍驚得差點從馬背上滑下來,手指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嗓門大得能震碎瓦片:“這黑龍會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被豬油蒙了心?”
“三百多號受過正規訓練的匪崽子,居然被一群民兵給端了?”
警衛員也看呆了,喃喃道:“團長,這……這也太邪門了吧?”
“這些人看着就是普通莊稼漢啊,怎麼可能打贏黑龍會?”
李雲龍眯着眼打量了半晌,越看越覺得有意思:“哈哈!”
那魔性的笑聲瞬間響徹四周。
此時,正在指揮搬運大洋的楊大力聽見動靜,回頭一看,見是兩個穿着八路軍軍裝的人,立刻放下手裏的活,大步迎了上去,身後幾個民兵也握緊了,警惕地盯着他們。
“喂!你們是哪部分的?”李雲龍率先開口,雙手叉腰,擺出團長的架子:“這黑龍寨現在歸誰管了?”
楊大力上下打量着李雲龍,見他雖然穿着八路軍軍裝,但模樣看着有點糙,說話還帶着股匪氣,心裏頓時起了防備。
他也雙手叉腰懟了回去:“我們是新一團三營的!你又是哪部分的?跑到我們的地盤來問話?”
“新一團?”李雲龍眼睛瞬間亮了,往前湊了兩步,圍着楊大力轉了一圈,滿臉狐疑:“你說你們是新一團的?老子怎麼一個都不認識?”
“我新一團的兵,哪個不是能征善戰的好手,怎麼瞧着你們……”
他話沒說完,但那眼神裏的“不信任”都快溢出來了。
楊大力頓時不樂意了,梗着脖子道:“怎麼着?新一團就不能有新兵了?”
“我們營都是剛補充的兄弟,沒見過你怎麼了?再說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們營長叫林天,你要是新一團的,總該聽說過我們營長的名號吧?”
“林天?”李雲龍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圓,瞬間傻眼了:“你們營長是林天?”
又是這個林天?
之前丁偉也提起過……當時還不當回事呢!
看來,這個林天還真有幾分本事。
只是新一團啥時候冒出個林天營長來?我怎麼不知道?
那可是旅長親自授命的,你李雲龍怎麼知道?
楊大力見他這反應,心裏更懷疑了,急眼道:“你到底是誰啊?問東問西的!我們營長不在,去劉家村辦事了,你要是沒什麼正經事,抓緊離開!”
“這裏已經被列爲軍事禁地,不許外人逗留!”
“我是誰?”李雲龍脯一挺,正要脫口而出,突然想起自己早就被擼了團長職務,現在不過是個被服廠廠長,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憋了半天,才硬着頭皮道:“我就是新一團團長……”
話剛說完,他自己都覺得不對勁,眼神不自覺地飄了飄。
楊大力“嗤”了一聲,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撇到了耳:“你是團長?誰信啊!腦袋長得跟尿壺似的,我們新一團的團長能是你這模樣?”
“別在這冒充官老爺了,趕緊走,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小子!”李雲龍氣得臉都紅了,指着楊大力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他這輩子還沒受過這窩囊氣:“好啊!你們居然打着新一團的旗號招搖撞騙!”
“要是被我知道你們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李雲龍心裏憋着一股火,可一想到要去被服廠報道,也只能硬生生壓下火氣。
狠狠瞪了楊大力一眼,李雲龍大手一揮:“走!咱們不跟這幫毛頭小子一般見識!”
說罷,轉身怒氣沖沖地跨上戰馬,狠狠一甩馬鞭,戰馬嘶鳴着沖出了黑龍寨,心裏卻暗自發誓:等老子有機會,非得好好查查這個林天和他的三營不可!
楊大力看着李雲龍遠去的背影,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還敢冒充團長?”
轉頭又繼續指揮着手下搬運物資,壓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
與此同時,劉家村的曬谷場上,林天正和村民們忙着清點物資。
一個個陶缸、陶管被搬了過來,棉花堆成了小山,還有十幾口大鐵鍋和幾盤石磨,看得趙傑一頭霧水。
“營長,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趙傑忍不住問道:“咱們兵工廠需要的是硝石、硫磺這些原料,這些陶缸鐵鍋的,能用來造槍造炮嗎?”
林天拿起一塊棉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會你就知道了。這些東西看着普通,用處可大了去了。”
他轉頭對着村民們拱手道:“鄉親們,麻煩大家再幫忙湊一湊,有多餘的陶制品或者鐵鍋都可以拿來,我們按價收購,絕不虧待大家!”
村民們紛紛響應,畢竟林天的隊伍不僅幫他們趕走了欺壓百姓的土匪,還從不拿群衆一針一線,大家都願意出力。
沒過多久,所需的物資就湊齊了。
林天讓人把物資裝上馬車,親自押車返回黑龍寨。
剛一進寨門,楊大力就急匆匆地迎了上來,臉上滿是興奮:“營長!您可回來了!剛才有個自稱是新一團團長的人來了!”
林天愣了一下,停下腳步:“新一團團長?誰啊?”
“李雲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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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