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你就喊我李大哥吧!”
韭
李立沒提自己真實歲數!
“對了!剛才那歹徒叫啥來着,他咋這麼大膽子!”
陳雪茹輕嘆一聲:“其實我對他也不熟,是媒人給牽的線!讓我們處處看,我一直沒相中他!可他老纏着我,我也沒法子!”
“今兒個一大早,本想出門進點貨!沒成想就撞見他了!瞧見四下沒人,他就把我拽到邊上!想壞事!”
李立點點頭,寬慰道:“別擔心,這種人遲早要受法律懲辦!”
“對了!你這兒是賣布的吧,我正想扯點布做衣裳!有啥好料子推薦不?”
一聽這話,陳雪茹頓時眼睛亮了!
“有啊!當然有!”
(數據一天沒動靜了,求一波數據啊!).
陳雪茹打從見着李立頭一面起,整顆心就陷進去了!
特別是他還救了自己,這讓李立在陳雪茹心裏更添了幾分好感!
這會兒聽說救命恩人要買布,她自然歡喜.
“李大哥你來這邊瞧!這兒的布料都襯你!料子結實得很!不怕撐破!”
陳雪茹認真地介紹着!
對於布料,李立其實沒啥講究,他也不太懂:“那你幫我挑幾米吧,夠做兩三身衣裳就成!”
陳雪茹應了聲,隨後便扯了四米布,遞了過去!
“你是要自己做衣裳嗎?家裏還有旁人嗎?”
李立搖搖頭:“就我一人呀!”
“那你一個哪會做衣裳!這樣吧,今兒個你救了我,我送你幾件衣裳吧!不然顯得我太不知禮數!我給你做,做好了給你送去!”
陳雪茹滿眼期待地說道!李立聽了有點不好意思:“這不太合適吧!”
“有啥不合適的!”
“李大哥,你站起來,我幫你量量尺寸!”
聽到尺寸二字,李立思緒飄遠,脫口而出:“我挺長的!”
旁邊的陳雪茹怔了怔:“什麼長不長的?”
“你身高不是定數嗎!不過確實挺高,得有一米八了!”
陳雪茹拿着尺子仔細量着,先量了身高,這會兒要量圍!
陳雪茹身高約莫一米六五,所以她得踮起腳!
她拿着尺子認真量李立的圍,可因爲圍太寬,一時半會兒量不準!
再加上踮着腳,一個沒站穩,陳雪茹整個人撲到了李立懷裏!
霎時間,臉就紅透了!
感受着這堅實的膛,陳雪茹覺得特別安心,甚至有點舍不得離開。
而這邊的李立,也差點起了反應,畢竟陳雪茹身材極好,!
再這麼貼下去怕是要出醜了!
李立趕緊提醒:“雪茹啊,量好了沒?”
陳雪茹這才回過神,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量好了!回頭我給你做好,你別心了!到時候我送到你家去!”
李立點點頭,也沒推辭,說實話,他對陳雪茹確實挺有好感!
況且陳雪茹本就是嫵媚動人的類型,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喜歡!
“謝謝你啊,雪茹!”
李立笑着道謝。
“謝啥呀,該我謝你才對!”
陳雪茹羞答答地說!
李立看了看時間,大概八點了:“我先去街道辦叫警察來!這人綁在這兒也挺礙事。”
陳雪茹點點頭:“那你去吧,早點回來!”
騎着自行車,李立很快叫來了三位警察。
“就是他,大清早的,欺負良家婦女!”
李立指了指地上那猥瑣男。
警察同志點點頭,隨即把猥瑣男架了起來,可當他們看清猥瑣男長相時!
這幾個警察都愣住了!
“這不是侯成嗎?”
一個警察突然喊道!
另外兩個仔細瞅了瞅,也叫了起來:“就是他!沒錯!”
“他是特務!趕緊帶回去!”
旁邊的陳雪茹和李立都懵了,本以爲只是逮了個流氓,沒想到竟是個特務!
“這位小同志啊!你可立大功了!這個侯成是個特務,前些子炸了我們的鐵軌,我們抓了好久都沒逮着!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時,李立才明白過來,沒想到自己英雄救美,竟然順手抓了個特務,這可真夠巧的!
陳雪茹也驚呆了,她沒想到媒婆給自己介紹的竟是個特務,幸虧倆人沒成,要成了那還了得!
陳雪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小李,那我們先把人帶回去了!你抓住了特務,等處理完這事,我們會給你頒個英雄獎章!”
李立挺高興:“其實我就是順手而爲,算不上英雄,這英雄獎章留給更合適的人吧,給我沒必要。”
“話不能這麼說呀!”
陳雪茹站出來:“畢竟是你逮住了這特務,警察同志抓了那麼久都沒抓到,你本來就是英雄!”
此刻陳雪茹眼裏全是李立!
“這位姑娘說得在理,你就別再推辭了!等事情辦妥,我們自會聯系你!”
李立並未過多客套,過分謙讓反倒顯得矯情,他向來不屑於此。
“有勞各位同志了!”
李立禮節性地回應道。
隨即他轉向陳雪茹:“那我先回去了,地址是南鑼鼓巷5號院。”
陳雪茹認真記下:“李大哥放心,衣服做好我就給您送去。”
望着李立離去的身影,陳雪茹心中泛起漣漪,這才是她理想中的良人,先前那個舉止輕浮的男子與之相比,實在相差甚遠。
離開綢緞莊後,李立並未徑直返回住處。
晴空澄澈,令人心生外出漫步的興致。
眼下既無瑣事纏身,亦不必顧慮院中瑣碎,身上有餘錢,可謂了無牽掛,正好隨意走走。
自琉璃廠信步至朝陽門,沿途歷經街巷與古城牆,李立不禁心生感慨,建國之路何其艱辛,如今各處仍顯陳舊。
然而他深信,這條沉睡的東方巨龍即將蘇醒,終將再度屹立於世界之林。
縱使當下物資匱乏、經濟待興,但未來必定益向好。
在朝陽市場購置了些菜蔬,又至後海閒遊片刻,隨後到什刹海觀人溜冰,歸途在胡同裏遇見幾個孩童,便一同跳了會兒皮筋。
一時光充實而過。
回到院裏,四下安靜無人攪擾。
這般清閒子着實舒心。
只是不知新衣何時能制成。
正思忖間,竟見陳雪茹騎着自行車來到院門前。
“李大哥,給您送衣服來了。”
李立回頭,瞧見明媚動人的陳雪茹立於眼前,頗覺意外:“這麼快就做好了?”
“自然,我親自趕工怎能不快?平常需三才能取件,這可是我加緊做出來的。”
李立聞言心生暖意,含笑致謝:“辛苦你了,雪茹。
別站在外頭,進屋裏坐吧。”
他對陳雪茹確有好感。
此刻的她面若桃花,肌膚瑩潤,着實明 人。
陳雪茹走進院子,見這二進院落不禁訝異:“難道您獨自住在這兒?”
“是啊,這院子就我一人住。”
李立笑着引她入內,斟了杯水遞上,隨即展開新衣細看。
“我幫您試試吧,請抬手。”
陳雪茹取過衣服爲他穿上,理了理衣襟,左右端詳片刻,滿意頷首:“果然很合適。”
“確實合身。”
李立亦覺欣喜,對鏡照看,只覺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多謝你,雪茹,這衣裳我十分中意。”
“沒想到你手藝這般精巧。”
陳雪茹微露羞色:“該道謝的是我才對。”
兩人目光偶然相接,心跳悄然加快,四周倏然靜下,唯聞彼此脈動。
終是李立先打破沉默:“那人既已被抓,媒婆可會再爲你牽線?”
“我才不信媒妁之言。
介紹的都不合心意,我已有了中意的人。”
李立笑問:“不知是誰有此榮幸?”
“偏不告訴你。”
陳雪茹嫣然一笑:“不說了,鋪子裏還有事,我得先回去。”
李立點頭未再挽留,來自方長,不必急於一時。
送走陳雪茹後,李立照例進入空間,卻察覺一處異狀——刻有“乾”
字的石柱竟生出微妙變化。
柱身浮現“空間之力”
四字。
此爲何意?李立心生疑惑。
空間之力……是指這方天地可伸縮變幻,抑或能在現實世界縱空間?
思及此,他心頭一振,當即退出空間,凝神動念。
桌上瓷碗竟憑空浮起。
此等能力着實驚人。
換言之,凡目之所及之物,皆可憑意念控其方位。
這已非凡俗之能。
他又嚐試抬起木桌,施展完畢後卻感倦意襲來。
原來動用空間之力頗耗心神。
他急忙回到空間飲下靈泉,方覺舒緩許多。
爲何“乾”
字柱突然顯現空間之力?此變化緣何而生?
李立略感不解,回想今除與陳雪茹有所交集外,並未特別行事。
莫非……這空間之力與陳雪茹相關?
此僅爲他心中推測, 尚待後探尋。
擁有此等能力,縱遇險阻亦足可應對。
原本無論修習何等武藝,在槍械面前皆如無物!如今李立竟能控的路徑,還有何懼?!放眼整個四九城,此刻他大可肆意而行!.
另一頭,易中海原打算舍棄李立,將養老的指望轉向傻柱,奈何傻柱這邊亦難處置,何大清尚在眼前!
正當他無計可施之際,聾老太將他喚至身旁。
“還是小李更爲合適,咱們再尋他一次!古時劉備尚能三顧茅廬,我等豈不能多試幾回?”
“先前幾次遭拒,必是因你態度未夠誠懇!”
“此番你真心實意,姿態放低些!且去談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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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你同往。”
易中海長嘆一聲,頷首道:“也罷,那便再去一趟。”
二人步出四合院,來到李立門前。
咚咚咚,正在屋內用飯的李立聞聲,還以爲是陳雪茹再度到訪!
興奮地拉開門,卻見是易中海與聾老太!
臉色當即沉下:“二位來此有何貴?”
雖說易中海與聾老太對傻柱還算不錯,可傻柱的一生便是被他二人所毀,況且,如今自己已有能力購置房屋,可安穩度!
何必替他們養老?憑空多認個爹,實在無趣!
聾老太語氣謙和地說道:“小李啊,莫對我如此戒備!你我之間本無仇怨。”
“此次前來,是想與你商議一事。”
李立微蹙眉頭,見聾老太態度懇切,她也從未圖謀自己的房產,便將二人請入屋內。
“那便請進吧。”
易中海心中暗喜,覺得此次真有希望了!
三人相對而坐,聾老太太續道:“瞧你如今形單影只,難免孤清。”
“不如這般,你爲我二人養老,我們相伴左右!我倆的財物盡數歸你!後無需爲銀錢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