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麗的聲音不大,卻也不算小,周圍聽見的人也都看向了我,我搖了搖頭說道:
“算不上青梅竹馬,只是鄰居而已。”
我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我的手機準備提現。
個、十、百、千、萬,哇塞!沒有想到直播竟然如此掙錢!
我確定了,我對青梅竹馬沒興趣,但是我對直播挺感興趣的,我熱愛直播!
下午放學的時候,我才知道竟然輪到了我值,而且我竟然還被分到了和女主一組。
呵呵,那就很有生活了。
當我拿着掃把準備打掃衛生的時候,只見餘盛楠愣了一下,而剛拎着水桶進來的陳芳看到我時立即說道:
“伊冉,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不在這?今天不是我值嗎?”
我指了指後面黑板上的名字,今衛生那明明寫着“伊冉”兩個字,難不成衛生委員寫錯了?
陳芳面色古怪地說道:
“你以前都不值的。”
嗯?我沒有想到原主以前竟然這樣,要是換作是我跟她一起,那我怨氣比鬼都大。
“哦,那你就當我跟以前不一樣了吧!”
我無所謂的說着,動作麻利地打掃起來。
要知道我以前在天機閣的時候,雖然說是長老,但因爲觀中的人太少,上到掌門,下到廚娘,那都是要參與到平衛生的。
幾人面面相覷,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一直不見我出來的封鈺找了過來。
封鈺過來的時候,我和餘盛楠正好彎着腰清理垃圾,高三的書堆的很高,所以我倆的身影一時間都被擋住了。
“伊冉。”
聽到封鈺的聲音,我和女主同時直起了身子,封鈺看到我倆竟然在一起的時候也愣了愣。
“啥?”
哪個王八犢子,把吃剩的面湯也倒在垃圾桶裏了,臭的不行,我正煩着呢,所以語氣也格外的沖。
封鈺冷冷說道:
“你還去不去了?”
我不耐煩了地說道:
“沒說不去,沒看到我正在打掃衛生嗎?”
聞言,封鈺皺了皺眉,卻沒有再說什麼。
正好垃圾已經收拾好了,我便和餘盛楠一起拎着垃圾桶出去倒垃圾。
走着走着,女主突然來了一句:
“伊冉,你真幼稚。”
“???”我一臉懵的看着對方,女主怎麼突然開始人身攻擊了?
把垃圾倒了之後,餘盛楠才開口說道:
“你今天故意留下來打掃衛生,不就是爲了讓我看到封鈺在等你回去嗎?”
聞言我都有點氣樂了,無奈地說道:
“小姑娘別想太多,有沒有可能我真的只是打掃衛生而已?”
餘盛楠不說話,可那眼神明顯是不信的,我一時無語,原主到底做了些什麼事呀?
終於我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就放心吧,我對男人沒興趣,除非他是軟妹幣。”
聞言,餘盛楠面上的表情越發古怪,洗抹布路過的陳芳,正好也聽到了我所說地話,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那個,伊冉,封鈺家好像挺有錢的。”
“……”這下我是徹底無語了,,我怎麼忘了他是男主呢?
然後,我一扭頭說道: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對姓封的沒興趣。”
在我回到教室裏的時候,封鈺還在,不過他正拿着女主的數學試卷看着,並快速的在女主的錯題上寫上了解題的正確思路。
看到我回來,他依舊一言不發,直到餘盛楠進來了,才開口對她說道:
“有錯的地方,我已經改好了,你可以看一看,如果還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來問我。”
“嗯。”少女抿着唇,點了點頭,雖然兩人的互動不多,可看起來卻似乎有一層奇異的屏障,是外人突破不了的。
這就是男女主嗎?我挑了挑眉,如果我不是惡毒女配的話,其實看起來還是挺有意思的。
回家的路上,一路無話,男主是不願意和我說話,我是忙着打理我的賬號。
如今,我的賬號粉絲已經挺多了,所以我也隨之大流準備開櫥窗,掛上我的符。
可當我看到竟然還要交納保證金的時候,我的嘴角抽搐了,錢還沒掙什麼呢,竟然就要先上繳!
可肉疼歸肉疼,我也知道這是先行的,只能先交納了5000的保證金。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忙着打理賬號時,一旁的封鈺也在偶爾觀察着我,並不經意間看到了我的賬號名字。
到了封家之後,我原以爲只是簡單的吃頓便飯,卻沒有想到狗大戶竟然也在。
“好,封叔叔好。”我立即揚起笑臉。
封池點了點頭,目光看向跟在我身後的封鈺。
“爸,。”封鈺也跟着喚了一聲。
“噯,小冉來了,小鈺快帶小冉進來坐。”
因爲原主在封面前嘴甜,這位老人還是挺喜歡原主的。
封鈺肯定是不樂意的,卻沒有拒絕自己的,只是冷着臉在前面帶路。
不得不說,看男主吃癟的樣子還是有一點點爽的,所以我笑得越發的甜。
“小冉先坐,去廚房看一看好了沒?”
封家雖然有保姆,廚師,但是封家發跡的時間晚,所以封老太太對家務上總是忍不住心。
在封走後,封池也過來坐到了一旁。
我能感覺到在封池坐下的瞬間,男主明顯變得拘謹了。
‘好家夥,狗大戶該不會是家暴吧?不然這小子怎麼那麼怕他?’
就在我觀察着這對僞父子的面相時,封池突然開口說道:
“封鈺,你很怕我?”
被突然點名的男主瞬間坐直了身子,並迅速回道:
“沒有。”
我卻看着有點好笑,男主這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封池也顯然發現了不對,卻又不好解釋什麼,轉而對我說道:
“你跟我來一趟,我有幾句話要對你說,”
說着,便率先起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嗯?好。”我雖然莫名,卻還是起身跟了上去。
起身的時候,封鈺看了我一眼,顯然是不明白,我和他爸什麼時候那麼熟了。
進了書房坐下之後,就在我以爲對方會問我有關風水之類的事情時,封池突然開口問道:
“最近學習怎麼樣?”
“???”這是什麼開展?
我內心雖然不解,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還好。”
確實還好,最近家教老師許文淵一直有在幫我補課,所以我的學習進度雖然沒有跟上,卻已經進步了許多。
封池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那你平時有什麼喜歡的娛樂活動嗎?或者課餘時間喜歡做點什麼?”
“搞錢。”我直白得像個乖孩子。
而封池顯然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說的露骨如此。
“很缺錢?”封池蹙了蹙眉。
我滿臉嚴肅的點了點頭,畢竟誰又會嫌錢少呢?
“你爸平時不給你嗎?”
“給。”但我用不了啊!我內心在瘋狂咆哮。
雖然我如今仗着原主的身體,但是與伊父的緣分卻不是我,而是這具肉體,所以伊父給我的錢我是用不了的。
一用就要扣功德,本傷不起。
封池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開口說道:
“我雇你當我們公司的風水顧問吧!”
嗯?竟然還有這種工作嗎?雖然我很心動,卻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畢竟做牛馬的,老板又怎麼會願意自己的員工花時間做別的呢?
我總不可能爲了這份顧問的工作而拒絕其他的香客吧!
嗯,男人顯然好似懂得我心中的顧慮,開口解釋道:
“只是顧問,並不會對你其他的事情有任何影響,不過當然在我有事的時候,你得先爲我解決。”
“真的不會有影響嗎?”
“嗯。”封池點了點頭。
“那行。”我也不矯情,便同意了,然後提出了我的要求:
“先試一個月。”
“好。”
“封叔叔,那你看這工資是怎麼結算?”
我盡量讓自己面上的表情,不要那麼市儈。
只見男人彎起唇角,說道:
“月結,底薪一萬,如果有其他業務,那按業務的大小來提成。”
“好的,沒問題。”我同意的相當愉快。
“不過……”男人勾了勾唇角,接着說道:
“在這期間,你如果外出的話,都得向我報備一聲,畢竟我不希望我的顧問在我需要他的時候,卻找不到人。”
我想了想,覺得對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便點頭同意了。
從書房離開之後,我還在疑惑,這小子專門把我叫進書房不會就只是爲了給我一份工作吧?
吃飯的時候,封一個勁的爲我布菜,並說道:
“來,小冉多吃一點,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鹽焗大蝦。”
“不過也不能只吃肉,還得配上點蔬菜。”
我說着又給我的碗裏舔了些清炒時蔬。
“謝謝,你也吃。”說着,我也爲封添了點菜。
“小冉乖,不過老了,吃不下了。”滿頭銀絲的老人眼角布着細細的皺紋,看起來氣色雖好,卻又浮於表面。
我想了想,開口說道:
“,待會我給你做按摩吧!”
除了看相之外,我善摸骨,摸骨除了用於之外,還能看出本身的病痛。
“好呀!沒想到小冉還會這個,那就等着享受了。”
封笑着應道並沒有當回事,倒是一旁的封池抬頭看了我一眼。
還沒吃完飯,封池就接了一個電話離開了。
封看着匆匆離開的封池說道:
“這些年來,這孩子總是忙,如今好不容易陪我吃頓飯,都不能好好坐着吃完。如今我也不盼別的了,只希望他能早點找個知心人多關心關心他。”
想想狗大戶的面相,好像除了大富大貴,還有那絲不知名的黑氣之外,夫妻宮卻是空空如也。
莫非這家夥還是注孤身了?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封,只能巴巴說道:
“有您關心他就挺好的。”
封聞言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那不一樣。”
吃完飯後,我剛從洗手間洗了手出來,便遇到了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外的封鈺。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對方突然開口說道:
“討好我沒用。”
少年的聲音冰冷,眼神中透露着淡淡的厭惡。
我一時無語,反問道:
“我爲什麼要討好?”
只見少年冷哼一聲說道:
“爲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我看着少年那副不屑的樣子,嗤笑一聲,說道:
“封鈺,你該不是會以爲我是爲了你吧?”
少年沒說話,但那眼神明顯寫滿不屑。
“自戀是種病,你可以早點去治治。”
說完我也不管身後的男主到底是什麼反應,就轉身離開了。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開始正式給封按摩,而封鈺卻有些不放心,一直在旁邊坐着。
說是按摩,其實就是在摸骨,不過爲了讓老人家感覺不出來不對勁,我確實加入了一點按摩技巧。
這些手法都是當年在天機閣的時候練就的,畢竟我們平裏也要強身健體的。
“小冉真厲害,好像確實沒有那麼疼了。”
一開始並沒有將我的話當回事的封,在經過我的按摩後,一時間也有些驚訝了。
可我的面色卻有些凝重,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經常頭暈?”
封點了點頭,回道:
“年紀大了,所以有點高血壓。”
我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封問道。
“您最好盡快去醫院檢查一下頭部。”
似乎被我嚴肅的神情所感染了,封點了點頭,說道:
“好,會去的。”
一旁的封鈺卻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每半年都會全身檢查一次,如果真有什麼問題,早就發現了。”
我剛要開口反駁,封就拍了拍我的手,說道:
“別理這小子,知道你是爲了我好,會去做檢查的。”
見此我也不好再勸,便先回家去了。
到家之後,卻沒有在書房裏看到許文淵,打他的電話,鈴聲是在他平時所住的客房裏響了起來,卻一直沒有人接。
我一時好奇,就過去敲了敲門,發現門是虛掩着的,在鈴聲靜下之後,隱約聽到裏面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