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娘親,饒命啊,我美麗的娘親,您聽我解釋啊……”小澤又一次不顧影響的上去就抱着連若水的腿哭着求饒。
連若水一臉抽搐的表情,如此的沒臉沒皮,連若水都不知道這孩子究竟是隨了誰的,連若水高高舉起的手,不得不輕輕的落了下來。
“你看看你這模樣,簡直就像是從泥坑裏才爬出來的,以後出門你不要跟人家說你是我的兒子,免得我在外面丟了面子!”連若水拎起了小澤,伸手撣去了小澤身上的灰塵,自己的這張老臉即將就要被這臭小子給丟的一二淨了。
小澤卻是嘟起了小嘴,“小澤就是娘親的孩子啊,娘親啊,雖然我是小了些許,可是,我可是咱們家唯一的男人啊,沒有了我,娘親您就相當於沒有了精神依靠了,總之啊,娘親您就是不能不要我啊!”
瞧瞧小澤那聲淚俱下的模樣,不知道內情的人還真的以爲連若水要拋棄自家的親生兒子了。
在一邊站着的皇甫修卻是處在內心崩潰中,自己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啊,什麼叫做連家唯一的男人,當他這麼一個大活人是死的嗎!!!
“公子如何來了,難道是親自上門來送診金的嗎?”連若水這才注意到了與小澤一同出現在了白家的皇甫修。
‘診金’!皇甫修的臉上都忍不住的抽搐起來了,這個女人的眼力還真的是只有錢,沒有人的!不過,誰讓自己欠了人家的錢呢!
皇甫修還是對連若水笑臉相迎,和和氣氣的道:“連姑娘安好,在下家中已經爲連姑娘備好了診金,就等着連姑娘上門去取,在下今出來的匆忙,未曾帶在身上,還請姑娘——見諒!”
不知爲何,連若水總覺得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是對自己笑臉相對的,但是內心卻指不定在打着什麼齷齪的主意呢,心中不禁一陣發涼,出於本能的就想要避開。
“那就改我親自去公子府上收取診金,今就不對公子多做招待了。”
竟然是委婉的下了逐客令,皇甫修覺得自己的眉毛都忍不住的要燒起來了,“既如此,連姑娘未有時間來招待在下,那在下就自行參觀一下這白家的府邸吧,來了這裏已有一段時間了,還未曾見過富可敵國的白家的府邸是何模樣的,今正好有機會可以好好地參觀一番了。”
我擦,還真是不要臉,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連若水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便無語的道:“那就請公子自便吧,敗家的主人並非是我,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能進來白家,那自然是得到了白虎的的同意的,連若水不好做了白家的主,所以脆還是制止不力的好,連若水抱着小澤回房去洗澡,小澤在連若水的懷裏還忍不住的作者鬼臉,給皇甫修點了一個真心得贊,順便叫他不要輕易的放棄追求自己的娘親,畢竟家中的娘親最近市場對自己家暴,看來娘親真的是很需要一個男人管管娘親的,即使是不能管管娘親,至少也要讓娘親家暴一下,來爲自己擋災擋難的。
有了小澤的鼓舞,皇甫修覺得心中分外的有動力,真不知道若是皇甫修此刻知道小澤心中所想的話,會是一種什麼感受,又是一種什麼體驗。
連若水爲小澤沐浴,實在是小澤這一身實在是太髒了,趁着連若水走的功夫,皇甫修在白家四處的轉了起來,發現把家果真是富可敵國,這麼大的府邸已經堪比許多王公貴族的了,在精細的程度之上更是遠遠勝於衆多王公貴族的府邸的,僅僅也只次於皇宮了。
白家的財富富可敵國,但是白家卻並非是皇商,甚至都不屑於去和皇家做生氣,盡管如此,白家的財富依然是多的數之不盡,白家人的眼光也想來高的很,怎麼會和一個大夫關系那麼好,這還真是令人費解,那連若水有着那麼強大的依靠,這些年來帶着小澤一個孩子也能容易些,自己的心裏也能好過一些。
隱約的聽見了絲絲的流水聲,並不真切,皇甫修便循着水聲找了過去,直到聽見了連若水銀鈴兒似的笑聲,心中一陣的心神蕩漾,總覺得心裏被撩撥的難受,便控制不了自己的步伐就朝着連若水那隱約的笑聲飛奔了過去。
“碰”的一聲,大門被人撞開了,連若水和小澤都愣愣的看着來人面色微紅的模樣,小澤一看便知曉了,自家娘親的平時是很喜歡安靜的,不喜歡被人打擾,也是爲了安全起見,所以娘親會在住的地方的周圍都種上一些會讓人產生幻覺的植物,再下上一些娘親自制的特殊藥粉,這百裏大叔一看就是中招了,小澤也顧不上那許多,光着身子赤赤條條的就從浴桶之中爬了出來,使勁的搖着娘親的臂膀爲皇甫修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