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警惕的後退一步。
“損失?什麼損失?”
“哈!我艹!”陸洺宇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你他媽竟然跟我裝傻?”
他臉色驟變,渾身戾氣暴漲,
“老子花一百萬搞了個訂婚宴,你竟然跟我玩失蹤?!老子專門請了媒體全程跟拍,就是爲了給你一個盛大的訂婚宴,沈凝,你他媽竟然敢劈腿?”
他兩步上前,一把拽住沈凝的手臂,
“你個賤人,竟然敢負了我!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不然我廢了你!”
終究男女力量懸殊,沈凝的手臂被他抓得生疼,她咬牙抬頭,一字一頓問道:“你要什麼說法?”
“我艹!”陸洺宇被沈凝的鎮定氣笑了,“你他媽綠了我,現在倒來反問我?!你可真是個臭婊子!媽的,當初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這麼賤呢?說,你是什麼時候攀上我大哥的?說!!”
沈凝望着陸洺宇血紅的雙眼,他此刻青筋暴起,想必被氣得不輕。
她突然就笑了。
“艹!你他媽還笑,你他媽還敢笑?!”陸洺宇簡直怒不可遏,他猛地揚起手臂。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麼時候攀上你大哥的嗎?”女孩緩緩開了口,聲音不急不躁,“準確的時間,應該是那周六,在蘭會所看到你和夏琪搞在一起的時候。”
陸洺宇揚在半空的手臂突然頓住了。
“.......蘭會所?什麼會所?”他有點懵了,臉色瞬間煞白,“不對,不可能,你怎麼知道蘭會所?你,你到底看到什麼了?”
沈凝冷笑一聲,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到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陸洺宇像是見了鬼似的一把推開沈凝,踉蹌後退幾步,“你誣陷我!”
“我誣陷你?”望着面前神色慌張的男人,沈凝倒是從容許多,“我這人有個習慣,遇到奇葩事件都喜歡錄音。你和夏琪歡好的聲音我全都錄了下來,怎麼樣,有興趣聽聽看嗎?不過,我這錄音可不便宜,要按秒收費哦。”
“我艹,我艹!”
陸洺宇的膛劇烈起伏,他的聲音因爲憤怒而失了調,“沈凝,你可真是個賤人,我小看你了,你竟然錄音,你他媽竟然錄音??!”
他一把揪住沈凝的領口,“賤人,把錄音給我!!”
“做夢!”
沈凝倒是不示弱,膝蓋猛地撞向男人的下體。
“我艹,你他媽敢傷我這裏!賤人!!我要弄死你!”
陸洺宇弓着腰捂住下體,臉色扭曲到駭人。
此地不可久留,沈凝扭身就逃。
“你他媽還想跑?!”
陸洺宇一把拽住沈凝手腕,用力一扭。
沈凝痛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陸洺宇一把將沈凝摁倒在地。
沈凝悶哼一聲,再也動彈不得。
望着女孩再無反抗之力,陸洺宇的唇角緩緩上揚,勾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
他身體微微前傾,薄唇湊到沈凝耳邊,眼瞳泛着詭異的光,
“我可是陸家二少,你竟敢讓我在訂婚宴上丟了面子!你一個窮困教師,膽敢公然玩弄我,哈!真是找死!”
“唔!!”
沈凝猛地抬頭,奮力向陸洺宇撞去,但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摁住。
“我艹!你他媽夠潑辣的啊!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你這一面?”陸洺宇笑得更開心了,面容逐漸扭曲,他唇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猩紅的眼中滿是瘋狂,
“既然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你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不對,等等。”他側着頭,認真想了好一會兒,笑容再次浮現在他的臉上,“不行,我還需要你。”
他伸出大手,輕輕撫摸着沈凝姣好的臉頰,“凝凝,你得幫我最後一次。你現在就跟陸霆雲離婚,放心,我會幫你分到一大筆錢。然後,你再回到我身邊,我們繼續訂婚,結婚。我需要你陪我走完這個流程,你明白嗎?”
他抬起沈凝的下巴,認真的問道。
沈凝點點頭。
“乖~!!”陸洺宇終於笑了,仿佛又回到從前那個陽光淨的男人。
他輕輕拍了拍沈凝的臉蛋,“我的凝凝就是懂事,你放心,只要你聽話,我自然會給你....啊!!我艹!啊!”
原來,沈凝趁他不備,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這一口可是不輕。
十指連心,男人疼得面容扭曲,他一腳踹了上去,
“大爺,鬆口!你趕緊給我鬆口!!”
他瘋了一樣大吼道。
沈凝哪管這些,她死死咬住男人的手指,大有不咬下來不罷休之意。
陸洺宇疼得渾身抽搐,他高高舉起拳頭,
“媽的,你該死!”
眼見拳頭帶着風聲向自己面部襲來,沈凝終究是個女孩,還是被嚇得閉上了眼。
砰!
重物墜地聲。
緊揪着自己衣領的手臂鬆開了,身旁傳來陸洺宇陣陣哀嚎。
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攬入一個寬廣溫暖的懷抱。
沈凝睜開眼,立馬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陸洺宇躺在一米開外的地方,正捂着口哼哼。
“我艹,誰,誰打我?!”
他掙扎着想要起身,“你他媽敢打我,你他媽....大,大哥??!”
陸霆雲懶理一旁狼狽的男人,他深邃的眼眸中滿滿映着女孩憔悴的模樣。男人伸出大掌,輕輕撫摸女孩青紫的唇角,
“凝凝,很疼嗎?”
嘶......
沈凝輕輕皺了皺眉。
見女孩衣衫凌亂,脖子上一塊塊明顯的淤青,男人心疼得快要碎了。
他脫下西裝外套,仔細披在女孩肩上。
“洺宇,你竟然敢動我太太。”
他沒有回頭,但聲音冷得駭人。
“我,你....明明是你不地道!是你搶了我的女人!!你知道那天訂婚宴我丟了多大臉嗎?!都他媽是因爲你!”
陸洺宇掙扎着站起身,聲音狠厲。
“我只問你,爲什麼要動我太太?!”男人的語氣又沉了幾分,隱隱透着刺骨的意。
陸洺宇嚇得不禁打了個哆嗦。
他這個大哥一向少言寡語,克己復禮,總是一副冷若冰霜拒人千裏之外的模樣,他是那麼的完美,那麼的高不可攀。
陸洺宇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一向溫文爾雅的大哥竟然會爲了個女人如此失態。
他動怒的樣子,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