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分神之際,陸霆雲突然起身向他走來。
陸霆雲素幽深平淡的目光,此刻深得嚇人,眼瞳中翻涌着駭人的戾氣。
陸洺宇被嚇住了。
他抖了抖腿,不自覺後退兩步。
“,嘛?大哥,你總不會...總不會因爲個女人跟我動手吧?說到底,還不是爲了家裏那點事兒。更何況,是你先搶了我的女人!”
不知爲何,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竟有些心虛。
“大哥,你,你可得冷靜,咱們有話好好......啊!!”
陸洺宇捂着臉蹲在了地上,鼻血順着指縫流下,滴在他淨的白襯衫上,染出一朵朵詭異的梅花。
“你,你,打我?!”
陸洺宇疼得倒抽一口冷氣。他身材中等,平裏又不喜鍛煉,本不是陸霆雲的對手。
還沒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再次被陸霆雲一把拽起。
砰!
拳頭帶着破風之聲狠狠砸向陸洺宇的面門。
這次,陸洺宇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一顆門牙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精準落在沈凝面前。
陸霆雲似乎還覺得不夠解氣,他再次將鼻血牙血橫流的陸洺宇拽到面前,又一次揚起拳頭。
“別,大哥,我,我錯了....”
眼見自己處於劣勢,陸洺宇趕緊服軟。他虛弱的舉起手,“大哥,我投降。這女人你喜歡,你拿去用就行,別打了,我是你弟啊!”
沒曾想,他這話一出口,男人的臉色愈發陰沉。
拳頭直接變成掌,用力給了陸洺宇一記耳光。
“記住,凝凝不是商品,你要是再敢用這種低級詞匯描述她,我必廢了你!”
“行,陸霆雲,我記住了!你等着,你等着吧!你他媽竟然爲了個女人毆打我!我要告訴我媽,我要告訴老爺子!”
陸洺宇被扇得爬不起來,他趴在地上,惡狠狠的瞪着陸霆雲。
“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也是GAY!你這也是騙婚!你裝什麼清高?你跟我就是一路人!”
陸霆雲懶理身後男人狗叫。
他俯身一把將沈凝抱起。
沈凝驚呼一聲,本能掙扎道:“霆雲,我可以自己走,你放我下來。”
“別動!”男人聲音不大,語氣中卻帶着不容拒絕的氣魄,“聽話,我抱你回家。”
家中。
家庭醫生仔細爲沈凝身上的傷口消毒包扎。
“陸先生,您不需要擔心,只是輕微擦傷,一周左右就能痊愈。”醫生是一位中年大叔,聲音溫和,笑容淡淡。
“陸太太,請問,您除了面部擦傷,還有哪裏不適嗎?”
沈凝老實答道:
“我的口被......”
“沒事了,其他的交給我處理就行。”
陸霆雲搶聲道。
“陸先生,我建議還是讓我......”
“莫醫生,你可以回去了。”
還沒等醫生和沈凝反應過來,陸霆雲已站起身送客。
送走了醫生,沈凝一臉莫名的望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臉上的傷還疼嗎?”
男人重新在女孩身邊坐下,小心翼翼撫摸着女孩的臉頰,眼中滿是關切。
沈凝笑着搖搖頭,
“莫醫生的藥真是神藥,已經不疼了。”
男人點了點頭。
“那你脫吧。”
“??”
沈凝以爲自己聽錯了。
男人見女孩沒反應,誤以爲是手上有傷不方便。他伸出大掌,緩緩探向女孩的衣衫。
“你,你嘛?”
沈凝驚了一下。
“幫你脫衣服。”男人回答的倒是坦然。
“爲,爲什麼要脫衣服?”沈凝緊張的問道。
“你口還有傷,我幫你查看一下。”這回答好像沒毛病。
眼見男人的大手再次探了過來,沈凝慌了。
“剛,剛剛讓莫醫生檢查不就好了嗎?”
“他是異性,不太方便做這種事。”男人的回答言之鑿鑿,好像也沒毛病。
“可,可.......”沈凝結巴了半天,“你,你也是男人啊!”
“你也知道我是同。”
男人語氣溫和,理由完美無缺,“我們是夫妻,凝凝,你不用有任何顧慮。”
這話......好像也沒毛病。
沈凝認命的褪下外套,毛衫......
最後,只剩一件粉紅色的貼身小內內。
“就是這裏。”
沈凝指着自己左邊口處,“剛才被他狠狠推了一把,有些隱隱作痛。”
男人的呼吸仿佛暫停了。
女孩肌膚白皙,光滑如玉,她的頭發靜靜的披在肩上,烏木黑襯着雪肌白,令人不禁聯想到那最細膩的瓷器。
再往下,就是那令人鼻血橫流的....
她這身子精致得誘人,脯鼓鼓,腰肢纖纖,簡直....令人血脈膨張。
沈凝壓沒察覺到男人的異樣,“這裏還有一點淤青,擦上藥膏應該就沒事了。霆雲,你說......霆雲?”
一只軟白的小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霆雲,你怎麼了?”
男人猛地回過神,
“剛想到明天還有個重要會議,抱歉。”
“沒事。”沈凝理解的笑笑。
“都是皮外傷,我給你上藥。”男人拿過藥膏。
“好。”想到男人是同,沈凝也就徹底放下心來。
碰觸到那細膩的肌膚,柔軟的觸感瞬間讓男人晃了神。
太美好了。
陸霆雲強壓住內心的燥熱,心中默念大悲咒,他眉頭緊鎖,眼眸直直盯着女孩嬌美的身子。
有一處青紫靠近脖頸,沈凝順勢撩起長發,將身子順勢探了過去。
她的初衷是好的,這樣可以方便陸霆雲幫她上藥。
獨屬於女人的體香緩緩襲來,纏綿悱惻的包裹着男人寸寸肌膚。
思夜想的女人近在咫尺,誘人的胴體伸手就能碰到。
她太漂亮了。
盡管男人不停默念大悲咒,但身下的反應來得迅猛又熱烈。
二人離得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女孩的體溫。
“霆雲,好了嗎?”
沈凝見男人久久沒動作,不禁側過頭。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
男人目光熾熱,閃過絲絲縷縷奇異的光彩,他就這麼定定的睨着她,眼神仿佛帶着幾道青絲,誓要將她卷入糾纏。
陸霆雲滾燙的鼻息噴灑在沈凝光潔的臉頰上,她的鼻腔裏滿是他身上沉沉的雪鬆香氣,燥得她渾身發燙,頭也有些昏昏沉沉。
一時間,她有些莫名渴,不禁舔了舔自己的唇。
男人的目光隨即落到她那紅潤飽滿的唇部。
“凝凝......”
他啞着嗓子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