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陳長生需要大量的廢棄材料才能煉制一爐聚氣丹。
現在好了,能夠直接變廢爲寶,把廢丹變成有用的丹藥,雖然都是下品的,但這已經很不錯了。
照這樣下去,他本不會爲錢發愁了。
這廢丹房簡直就是他的提款機。
一連三天,陳長生都在煉制丹藥,一開始還有些生疏,漸漸地變得更加熟練起來。
這三天時間,他已經回收出來上千枚聚氣丹和辟谷丹。
這些丹藥本來都要放進地火之中焚燒掉的,但是現在直接變成了成品。
陳長生看着那些廢棄掉的築基丹,心頭很是火熱,這樣要是煉出來的話那就真的發財了,一枚十萬下品靈石啊!
不過築基丹屬於二品丹藥,他必須要突破築基才能回收成功。
雖然如此,但陳長生一點也不着急,他還是打算把自己的修爲打磨的圓潤無瑕才打算築基。
畢竟現在基打的越是扎實,他將來才能走得更遠。
相對於財物,陳長生更加注重自己的修爲,畢竟只有自身強大才是王道,財物也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陳長生知道哪頭輕哪頭重。
只見陳長生張口一噴,數十枚聚氣丹被噴了出來,經過這幾的鍛煉,現在的他體內回收廢丹,一爐能夠回收數十枚。
頓時一股濃鬱的藥香散發出來。
陳長生臉上露出喜色,忽然眉梢一挑,“咦?居然還有一枚中品的丹藥。”
就在這時,忽然外面有人敲門。
“誰?”陳長生變得警惕起來,連忙把丹藥收了起來。
他隨即拉開門,門口俏生生的站立着一道曼妙倩影,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看守藥田的夏雨蝶。
陳長生心中一跳,怎麼是她,不會事情敗露了吧?
上次他去藥田偷真藍草,還嫁禍到喪德彪身上,難道被發現了?
“你是……”陳長生假裝不認識夏雨蝶,他臉上帶着幾分頹廢,衣服也邋裏邋遢的。
夏雨蝶打量陳長生幾眼彎彎柳葉眉微微一挑,“你就是陳長生?我叫夏雨蝶,藥園管事,剛才經過這裏我怎麼聞到一股藥香味,你不會在煉丹吧!”
“煉丹?”
陳長生苦笑一聲,“原來是夏師姐,您也太看得起我了,您看我丹田都廢了,廢人一個,哪會煉丹啊!您指定是弄錯了。師姐要不要進來坐坐?”
夏雨蝶聞着廢丹房裏面散發出來的丹毒,不由用手捏着鼻子,“算了,肯定是我弄錯了,我走了。哎,你這地方可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陳長生:“……”
我不是人?
夏雨蝶說完一溜煙走了,她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裏,這裏面呼吸一下都感覺體內的靈力似乎都運轉不暢。
夏雨蝶走後,陳長生暗自鬆了口氣,看來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的好。
夏雨蝶能聞到藥香,難免別人聞不到。
陳長生把大陣仔細布置了一遍,這才出了廢丹房。
今天是雜役弟子大比的子,他答應給張大虎捧個場。
據陳長生了解,望仙宗的弟子有數十萬之多,其中最多的就是雜役弟子,其次是外門弟子,越往上反而人數越來越少。
“長生兄弟,你可算是來了。”來到靈獸園,張大虎看見陳長生不由露出笑臉,連忙迎了上來。
“這就是靈獸園,真不錯!”
陳長生還是第一次來靈獸園,這裏面很大一片建築,外面用強大的陣法禁錮,裏面時不時傳來靈獸的吼叫聲。
他能夠感受到裏面一股股強大的氣息蟄伏,一股股凶煞之氣從大陣內透了出來。
有些靈獸吼叫一聲,讓他的元神都震蕩不已,就知道這些靈獸裏面有厲害的角色,恐怕是金丹甚至是元嬰級別的。
“大虎兄弟,你的這個活也不好吧!”張大虎的工作是清理獸糞,天天伺候這些靈獸,也不是個容易活。
張大虎苦笑一聲,“可不是麼,前天還有一名師兄命喪靈獸之口呢,連屍體也沒留下。”
陳長生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可要小心一點,別被靈獸給吃了。”
張大虎拍了拍脯,“放心,吃不了一點。”說完他對陳長生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兩人說完往比賽場走了過去。
“瞧,那個不是陳長生麼,他來什麼?”
“就是啊,難道他也是來參加比賽的?”
“比個球,他丹田都廢了,現在是個廢人。”
“也不能這麼說,聽說他前幾還把喪德彪給揍的鼻青臉腫的,這家夥雖然靈廢了,但據說肉身厲害。”
陳長生因爲顧清影的關系,名氣可大了,到哪都有人認出來,對他指指點點。
張大虎一瞪眼,“你們都給老子閉嘴!陳長生是我兄弟,由我張大虎罩着,你們誰敢欺負他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呦,張大虎,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你獸糞清理完了麼,趕緊回去伺候靈獸去吧。”
“是啊,當心哪天被靈獸給吃了!”
那些人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張大虎一擼袖子,“我看你們找死!”
陳長生一把拉住他,“別搭理這些家夥,一群跳梁小醜!”
張大虎點點頭,攥緊拳頭,“看來這次比賽我一定要拿出點真本事,也給咱兄弟長長臉!”
越靠近比賽場,人越多,到處都是人頭攢動,像是螞蟻一樣多。
陳長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之前大家都在做事,或者修煉,沒想到望仙宗的雜役弟子竟然多如過江之鯽。
雖然人多,但是參加比賽的只有數千人,這些參賽的大都是有點關系由上面推薦的。
一般都是資質比較好的才有資格參加。
畢竟,這次擺明了要給前一百名送好處。
“陳長生,你還敢出來?”陳長生正在左顧右盼的看熱鬧,忽然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他轉頭一看,差點跌倒,居然是喪德彪那廝。
真是冤家路窄啊!
幾天不見,喪德彪的修爲居然突破了煉氣五層,陳長生不知道的是上次被陳長生揍得鼻青臉腫後,他去找了郝建,郝建給了他資源,才突破了境界。
陳長生駐足看着喪德彪,淡淡道:“我爲什麼不敢出來,宗門是你家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