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着,空氣中彌漫着緊張的氣息。周圍的賭徒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打擾了這場詭異的對決——一方是氣勢迫人的武師,另一方是身手詭異的少年,卻遲遲分不出勝負。
劉天陽率先打破了沉默:“小子,你很厲害,我承認。但是,你得罪了我劉家,就必須付出代價。今天你要麼留下一百兩銀子,要麼留下一只手,否則別想離開這裏。“趙墨冷笑一聲:“留下一百兩銀子?我沒有。留下一只手?你可以試試。“他深吸一口氣,調整着呼吸節奏,準備迎接下一輪攻擊。
劉天陽眼中閃過一絲意:“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他話音剛落,身上的氣勢再次提升,一股更加強大的威壓籠罩了整個賭坊,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趙墨只覺得壓力倍增,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身上。他咬緊牙關,采用前世在極端環境下的抗壓技巧,集中精神,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劉天陽身上。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秒都可能決定生死。
劉天陽見趙墨依然沒有屈服,眼中閃過一絲怒色,再次攻了上來。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猛烈,拳風掌影交織,形成一片死亡區域。趙墨不敢怠慢,將前世所學的格鬥技巧發揮到極致。他如同一個陀螺般旋轉閃避,時而用手臂格擋,時而用腿法牽制,每一次動作都精準而高效。他不再追求攻擊,而是專注於防御和尋找破綻。
兩人又交手了數十回合,依舊不分勝負。趙墨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手臂也有些發麻,而劉天陽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夠了!“劉天陽突然停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今天算你厲害,不過你給我記住,這筆賬我記下了。下次再讓我遇到你,我定要你好看!“
趙墨也停了下來,喘着氣說道:“彼此彼此。今天的事,我也記住了。下次再見面,希望你能有更多的本事。“
劉天陽深深看了趙墨一眼,轉身對劉疤臉說道:“我們走!“說罷,帶着劉疤臉和一衆打手離開了賭坊。
趙墨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終於鬆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劉天陽心中充滿了仇恨,而自己心中也同樣如此。今天的交鋒,雖然沒有分出勝負,但卻埋下了深深的仇恨種子。
“我們也走。“趙墨對周圍目瞪口呆的賭徒們說道,然後也離開了聚財坊。
夕陽已經落下,夜幕降臨。趙墨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得罪了劉家家主,以後在青石鎮的子將會更加艱難。但他並不後悔,因爲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須要堅持自己的原則。
“劉天陽,“趙墨喃喃自語,“你的實力很強,但我的戰鬥經驗也不是吃素的。我們之間的恩怨,恐怕才剛剛開始。“他握緊拳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必須盡快找到適合的功法,將煉氣二層巔峰的靈氣轉化爲戰鬥力,否則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本無法生存下去。去裁縫店把給兩個丫頭做好的衣服取出來就心事重重的回家了。
趙墨推開家門時,婉舒正帶着趙玲在燈下縫補舊衣,看到他腰間未的血跡,兩人同時站起身。他默不作聲地將首飾盒和布包放在桌上,趙玲眼尖,率先撲向那個系着紅綢的木盒。當纏枝蓮銀簪和蝴蝶發釵在油燈下泛出柔光時,小姑娘的眼睛亮得像落滿星辰,手指顫抖着將發釵別在頭上,轉圈圈時琉璃珠撞出細碎的響。婉舒打開布包的手忽然頓住,淡綠色的細棉布裙擺在她膝頭鋪開,領口的藕荷色花邊讓她蒼白的臉頰泛起紅暈。
“婉舒姐你看!“趙玲拽着粉色碎花小褂蹦到她面前,銀蝴蝶發釵在發間晃動。婉舒低頭看着鏡中水盆裏的倒影,銀簪襯得她眉眼神采動人,舊傷在新裙袖的遮掩下若隱若現。趙墨靠在門框上,看着兩個丫頭互相整理衣襟的模樣,忽然想起前世戰場廢墟裏撿到的半塊糖——此刻的溫暖,比任何軍功章都更沉甸甸。婉舒抬眼撞上他的目光,慌忙低頭絞着裙角,而趙玲已經抱着他的手臂搖晃:“哥,你看我們好看嗎?“他喉結滾動,最終只化作一聲低笑:“好看,我妹妹和婉舒最好看。“
窗外,月光如水。趙墨盤膝坐在床上,開始運轉《真靈九變》。他知道,只有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能保護自己和家人,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立足。而今天的戰鬥讓他明白,光有靈氣是不夠的,還需要強大的功法和戰鬥技巧,功法,武器,丹藥,還有這身軀,太脆弱了,必須要藥物重新塑造。這些都必須要着手準備。還好,打了一架,五十兩銀子的賬也沒有下文了。手裏有了五十多兩銀子,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而在劉府,劉天陽坐在書房裏,臉色陰沉。他揉着肋下的疼痛,眼中充滿了怒火和忌憚。“趙墨,“他喃喃自語,“武徒巔峰,沒有功法,卻能憑借一身怪招和我打成平手。這小子,絕對不簡單。看來,我得好好調查一下他的來歷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不管你是誰,得罪了我劉家,就必須付出價價!下次再見面,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一場賭坊的交鋒,不僅沒有解決恩怨,反而讓雙方的仇恨更加深厚。趙墨和劉天陽,這兩個本不該有交集的人,因爲一筆賭債,徹底站在了對立面。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在這個充滿危險和機遇的世界裏,趙墨知道,他必須盡快將前世的兵王經驗與今生的靈氣結合起來,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強者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