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天空,今夜並沒有月亮爲迷茫的人指引歸家的方向,在血淋淋的高速路上只有一些野獸的低吟,他們的嘴巴裏滴下了口水與血水的混合物,粘稠的血腥味、什麼東西的惡臭還有肉的腐臭味混合着仿佛傳遍了這個世界,人們聞着都有絕望的感覺。高速路收費站的東邊還有着濃濃的燒焦味,但也不難聞,卻也沒有動物接近,但那裏的低吟聲比任何地方都密集…
錢鑫看看北邊和南邊的大山對着自己的“新”隊友說“:回去吧,今天先這樣,那位先生應該會有解釋的…”
他認爲那大火絕對不簡單燒了整整兩天,喪屍不躲着還一只接着一只趕着去,但全部燒死了,那些屍體讓附近的喪屍吃了個飽,最近巡邏的隊員都沒看見一只喪屍,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兩天前帶回來的那位先生了。這位先生兩招放倒了自己八個隊友現在還在大本營躺着,回想兩天前白司令對他講的那些話;
“三金啊!你是撿了尊大佛回來啊!那位得供起來啊!”白司令一臉嚴肅看着錢鑫嘴角勾起但卻沒有一點笑意,臉上的冷汗告訴錢鑫他的上司開始害怕,錢鑫不明白司令的意思問到“:司令你們聊了那麼久到底聊了什麼啊,你知道我的事,我也能接受,我也是圈裏的…”
“:我知道!但有些事你還不能知道天道雖然瞎了,但還是有實力我們對不過,這個事不是你想知道就能告訴你的。”
白司令只覺得壓力爆大罵了句“:,早知道就叫你送遠點了。”
一滴冷汗滴在了白司令桌子上的檔案袋上,上面只有紅紅的兩個大字“絕密!”那紅紅的感嘆號代表事情的嚴重性,他明白現在出現了個神話般的人物現在正在自己的房間裏還有很多事情要了解,諸葛酩同樣如此,此時他在房間冷汗冒個不停“:我去!二哈你特麼要睡多久啊!我活了萬年沒遇到那麼離譜的事情!什麼叫天道也能被侵染?又特麼什麼叫靈氣不再能修練!也就是說他們都是凡人的原因不是仙家沒落而是天道自封?我就說武功都在練體強者那麼多不可能沒有練氣的啊,也就是山精都還在?可一路上也沒見啊?”
他神情逐漸瘋狂看着門框,發起了呆,他有點宕機了,摘下二哈向自己的眉心然後融入進去,眉心處出現了一個紫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然後閉合成一條縫之後消失不見,諸葛酩披頭散發坐在柔軟的床上,那是他沒有體驗過的柔軟但現在他並沒有心情去感受這些,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臉上憤怒的神色露了出來
“:艹,二哈這個蠢貨靈力耗完就那麼想睡?這也不醒?”諸葛酩用了自己的本源喚醒二哈但結果並不理想,諸葛酩當然明白是二哈昏迷時自主護主提前耗光了修爲,這不能怪誰都是不可抗力,但他睡前說的明顯是真的了諸葛酩現在的處境卻又什麼都不說,諸葛酩還笑嘻嘻的叫他安心沉睡,諸葛酩越想臉色越黑,然後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起身對着門口喊到“:叫你們白司令過來,就說我要復盤!”
門口傳來一聲甜甜的女聲“:哦,真沒禮貌,還沒見面的時候就知道叫人家張姐,現在就這樣使喚人家。”那人推開門進來幽怨的說道。
諸葛酩抬頭沒看見人才反應過來笑着向下看去,只見一張標準的蘿莉臉出現在諸葛酩的眼裏,身高不足一米五“:哈哈,我叫你張姐你也敢答應,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白司令配給我的丫鬟呢,哈哈哈哈—”
那女孩一臉怒意用着自己認爲最生氣的表情瞪着諸葛酩,但在諸葛酩看來只覺得可愛極了“:好了好了,慕瑤這樣叫你好嗎?你頂着這張臉叫張姐我實在是叫不出口啊,哈哈哈哈。”諸葛酩還是沒有繃住,
張慕瑤小手緊握生氣的說道“:嗯—先生!不要這麼不正經行不行?他們都說你嚴肅的要死,還死裝死裝的,怎麼一跟我說話就那麼不正經啊!”
“:咳咳不笑了,咳,慕瑤叫你們白司令過來一下,我要跟她復個盤。”張慕瑤憤憤不平的捏着小拳頭砰!的一聲關上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