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酩走出門,觀察這個自己居住了兩天的地方,頭頂的玻璃透着淡淡的木頭的顏色,兩天前他們進入的地方連接着一部電梯,順着電梯井向下一圈圈圍着中心直徑十多米的地方,諸葛酩繼續向下看去看見一個隱隱約約出現的白色尖頭的東西“:這是什麼搶的?這麼大?不知道威力如何…”
諸葛酩開始觀察這個大家夥的內部構造,然後頻頻點頭“:嗯,發明這個出來的人對靈器有着獨到的見解,對墨家的功法也是研究至深。”
身後傳來一陣聲音聽不出男女,陰中帶剛,陽中帶柔,說是男聲卻中氣不足,說是女聲又少了些味道,但又可以聽出聲音的絲絲笑意“:先生當真是不出世啊,這在我們這已經沒人稱呼它爲墨家機關道了,更多人喜歡叫做重工業!他們生產的武器個個功能十足,你眼前看到的這個只要引爆進十公裏內一切生靈都沒有活路…”
諸葛酩詫異的問到“:白司令,人族發明出這個東西的意義何在?當今社會不像我們,天天上前線打異族怕自己的家人朋友受到威脅,可據我所知你們現在被稱爲和平年代。”
白司令搖搖頭“:你可以愛好和平,但有些東西是必須要有的!就像你可以省錢但一定要有錢在我看來是一個道理,你沒錢的時候就會有那麼些人喜歡到你面前晃悠,當你拿出把車鑰匙那人又會冷嘲熱諷,但你要是能叫個保鏢出來…”白司令停頓冷笑道“;哼,那人十有八九都會點頭哈腰的向你道歉的。所以這是個和平的時候,卻也不太平…”諸葛酩聽後也不再說話,白司令也不再開口,氣氛尷尬了幾分鍾諸葛酩再次問到“:那你將那麼個大家夥藏起來的原因又是什麼?
”白司令笑着說“:我其實窮了很久…哈哈先生就當我發了個末世財吧。這邊請吧先生,您不是說要復盤麼,我正好有些事情想跟您了解一下。”
“:嗯,好。”白司令找開了話題把自己說的話當成玩笑般叫給那個他欣賞的先生聽,諸葛酩也沒有深究什麼,跟着白司令進個了房間。
諸葛酩坐在小沙發上感嘆“:白司令啊—我來了那麼久依舊對現代了解不多啊—只有坐在這沙發,躺在那柔軟的床上時我才切身體會到這個概念啊—曾經地位高上的我沒有活着的感覺啊—白司令我師父算是現代的人,他常提起的就是這個沙發和那軟床墊啊—他說天道都體會不到他的懷念啊—現在我體會到了…我也開始想那硬邦邦的桌椅了…連我也會懷念那玄冰床啊—”
白司令笑而不語,只是看着這個先生在他面前像個孩子一樣在他面前感嘆,像看着自己的孩子裝成大人模樣在自己面前發着牢。
諸葛酩坐直身體開始嚴肅“:現在來復個盤吧!”
白司令也收了笑容“:那麼首先就是才天道開始,他以爲陳默的實驗誤打誤撞修了煞氣…”
諸葛酩接着白司令的話“:然後我有所感應在我和我的對手打鬥時用天道之力碰撞,產生了裂縫…”
“:先生就順應天道來到了這裏,但天道已經不知去向了,天機也推演不出…”
“:以司令的了解是天道散播了煞氣引起的變異?但天道本意爲求救…”
“:嗯—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諸葛酩皺着眉思索着,摸了摸自己長發的發尾“:我覺得不是,你對天道了解太少,不要將他解讀的過於理想了,雖然天道是絕對公平的化身,但…人們的心是偏的,天道也不例外。所以我們要往最壞的打算去判斷這件事…”白司令越聽冷汗越是直往外冒,諸葛酩也是這樣。
他笑道“:司令我迄今爲止做過的最瘋狂的事情就是…當着劍主的面將那把有靈之劍的劍靈打進了他劍主道侶體內,然後將他道侶的魂魄打入青樓女子的軀體中…”
說完諸葛酩也覺得有點尷尬看向白司令,只見那個平時沒有什麼情緒起伏的男人正用着奇怪的眼神打量這個看起來比較正經的先“:先生還真是奇人啊…哈哈”他調侃道,諸葛酩也有點臉紅“:那都是剛剛修行時造下的孽…咳咳不提了。”